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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駱宏錦在申屠婭的控制下失了分寸, 劍鋒插-進了姜嵐的心臟。 大量的血液涌出,讓駱宏錦意識恢復正常,那時后悔已經晚了。當時的他已經成為駱家少主,姜家滿門因為與魔域廝殺而死,整個修靈界決不允許姜家的女兒無緣無故死了。 他只好動手將陪同姜嵐過來的淑茹也殺死,做假證嫁禍在魔修身上。對外宣稱,姜嵐出門時遇上魔修,不敵身亡。 事后駱宏錦越想越后悔,再加上美人幕已解,對申屠婭的癡迷也逐漸減弱,駱宏錦狠下心和申屠婭斷了聯(lián)系,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而駱宏錦也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對駱熠的補償,這么多年來也沒有再娶妻。 這件事已經過去二十年,姜嵐的死因也沒有人存疑。若不是今日提起,誰也不會相信,在修靈界道高望重的駱家主、仙苑院首竟然是個弒妻的無恥之徒。 有人高聲問淑茹,“既然你說駱家主殺了你,那你又為何會好好地站在這里?” 淑茹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泣不成聲,她勉強平復了一下心情,直接將自己的衣領扯開給眾人看。 只見淑茹心口處有一道老疤,極窄二指寬,明眼人一眼便知是劍傷。而傷口的位置再多偏一分便會刺到致命的心臟。 淑茹道:“駱宏錦殺了夫人之后已經心神大慌,劍鋒刺-入我心口的時候偏了一分,這才讓我撿回了一條命?!彼藓薜囟⒅樅赍\,“讓我今日來揭穿這個偽君子的面目,為我家夫人討回公道!” 淑茹是姜嵐身邊侍女的身份是由駱熠親自認出的,確認無疑。 一個侍女,一個傳言已經隨主而亡二十多年的侍女,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揭開主子的死因,再加上她心口處的傷口,其實周圍的人對她的話已經有幾分相信了,視線在淑茹和駱宏錦身上來回掃視,竊竊私語。 “竟然是這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誰能想到駱家主能干出這種事?” 駱熠此時的臉色已經不知道要用什么形容了,他看了看淚涕橫流的淑茹,再看看臉色鐵青的駱宏錦,呆滯道:“父親,是這樣嗎?” 駱宏錦厲眸掃向眾人,“一派胡言!” 他道:“我與姜嵐恩愛兩不疑,怎么可能殺她?還有什么申屠婭,我根本不認識!”他看向淑茹,“ * 說!你到底受了誰的指使?” 申屠嬋拍了拍手,道:“駱家主,先別急著否認啊,不然先將我月瑤族的罪人,凌家的夫人,也就是……凌飄瑤的母親申屠婭叫出來一起對峙啊!” 此話一出,大廳內又是一道道吸氣,凌家的夫人?這個申屠婭先是跟了駱家主,然后又跟了凌家主,還能成為他明媒正娶的正夫人,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駱熠猛地轉頭看向凌飄瑤,是她的母親間接害死了他的母親…… 江迢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是的,要不能叫古早虐文呢,這男女主之間隔著血海深仇呢。駱宏錦這么一個老賊能養(yǎng)出了駱熠這根根正苗紅的繼承人也是不易。 凌家主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木桌,“一派胡言!我家夫人名諱為沈雅,什么月瑤族,一派胡言!” 申屠嬋:“這個好辦,申屠婭乃我胞姐,長相與我有幾分相似,麻煩凌家主將凌夫人請出來一看便知。我月瑤族無意鬧事,只想抓回族內叛徒,若是認錯了人自然給凌家主凌夫人道歉?!?/br> 凌家主盯著申屠嬋的臉,臉色也越發(fā)青黑,仔細看來,他夫人的臉與她看來確又幾分相似,凌家主遲疑了。 “難怪凌夫人從來不在公眾中露面,莫不是怕被人看出來。” “名字都用假的,凌家主是被人騙了吧?” 有人喊道:“凌家主,將人叫出來對峙吧!” “是啊,叫出來對峙!” 凌家主:“不……” “凌家主,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假的對峙一二便知,若是真的,凌家身為四大家族之一,乃我修靈界的典范世家,凌家主更不可包庇!” “對!” “沒錯!” “來人!去請凌夫人!”駱熠的一聲命令打破了殿內的喧鬧聲。他面色鐵青,雙眼赤紅,往日溫潤的模樣不再,此刻的他只想知道事實真相。 駱宏錦呵斥:“熠兒!” 駱熠偏頭不去看他,直盯著殿門等人過來。凌飄瑤望著失態(tài)的駱熠,心下恍惚,她也不知道母親還有這一段往事。她不知道啊。 若是真的,那她以后要和駱熠怎么辦?一別兩寬嗎? 她下意識地看向沉衍,希望他能出聲幫她。 沉衍手里正拿著一顆橘子,將橙黃的外皮剝去,一點點地撕著白色絲絡,將橘瓣塞進江迢迢的嘴里,然后用拇指為她擦去嘴角邊的果汁。 他們在這里備受煎熬,他們卻在那里你儂我儂。凌飄瑤心里有一絲扭曲。 一盞茶后,弟子來報,“回駱熠師兄,并未在凌家宿院找到凌夫人?!?/br> 申屠嬋看了眼身后跟著前去的侍衛(wèi),那人搖頭。 申屠嬋目露一絲狠厲,廢物! 駱宏錦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他看向申屠嬋,“月瑤族長,你還有何話說?” 申屠嬋嗤笑出聲,“我還有何話?駱家主,我是過來捉拿月瑤族叛徒的,你的家事可與我無關。” 駱宏錦的臉色還沒有緩下來,那鶴發(fā)老人又開口了 * ,“姜家小女的死可不是你駱家的家事,那是整個修靈界的事情。三十年前仙魔大戰(zhàn),姜家滿門為了守護修靈界全部犧牲,若不能查清姜嵐的死我們有何顏面立足?修靈界的道義又何在?!” “沒錯!” “何老說的對!” “查清楚!” 鶴發(fā)老人:“方才淑茹已經將事情講過,駱家主有何解釋?” 駱宏錦:“不是我做的事情,我要如何解釋?” 沉衍暗中捏訣傳了個音。 申屠嬋道,“我聽聞有一咒術,只要借死者的生辰八字在殺人的劍上施咒,若那把劍是行兇之劍便會被怨氣覆蓋昏暗無光失去劍芒。駱家主可敢一試?” 駱宏錦手握緊了劍鞘,“此等咒術,猶如邪魔歪道,何人會施?” 一人高喊:“聽聞仙苑沉衍公子精通各種咒術,不知可會此咒?” 眾人的視線一下被拉到了沉衍的身上,他此刻手里還殘余著幾點糕點碎渣,他聞言微頓,拿過江迢迢的帕子擦了擦手看向眾人。 江迢迢站在沉衍的身邊,一下子成為了目光的焦點,她的嘴里還塞著一塊桂花糕,連忙嚼吧嚼吧咽下去,拉緊了沉衍的袖子。 做什么!查案就查案,cue沉衍做什么?他身上還有劇毒未解,我們不約! 話題中心的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沉衍,等待著他的答案。 駱宏錦、駱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