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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修復(fù)心脈。難怪,沉衍就是因為吃了它才可以活到現(xiàn) * 在的嗎? 那么沉衍也是知道此事的了?原著中,他也是因此對她心存感激,所以才會一直守護著她的嗎? 她手腕上的傷口是新的,前日她過來給沉衍送藥的時候還沒有,那是不是說今日沉衍去凌飄瑤院子也是真的?沉衍是怕她多想才沒有說實話? 江迢迢腦子里胡亂想著,試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理順。系統(tǒng)說過,原著中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寫出來,所以才會有大量的隱藏劇情。 那么,是不是這就是原著中沉衍甘心赴死的原因? 清涼院,沉衍坐在書案前看書,領(lǐng)子微微敞著露出白色的繃帶。 江迢迢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掀了掀他的領(lǐng)子:“傷口什么時候能愈合?” 沉衍抱過她,“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再過幾日便可愈合?!?/br> 江迢迢想了想,還是委婉地問道:“我聽說,有些人的血是愈合傷口的良藥?” 沉衍身體微僵,“誰告訴你的?” 江迢迢追問:“是不是?。俊?/br> 沉衍默了默,道:“沒錯,世上確實有一種血可生人肌,是療傷的圣藥?!?/br> 見他肯說,江迢迢心里舒服了些。 不過她還是坐直了身體轉(zhuǎn)頭與他平視,嚴肅道:“雖然藥是好藥,但是平白用別人的血是不是會欠人家的人情?” 沉衍沒有說話,江迢迢繼續(xù)道:“明天我就去找大長老,讓他把最好的療傷藥拿給你,你能不能不用別人的血?” 沉衍猛地抱住她,問道:“你覺得,這血不能用?” “當(dāng)然,別人的血藥效再好也是血啊。流血會傷身體不說,你若是用了,我也有點不高興。我會給你尋最好的藥,你別用那血了好不好?” 沉衍的心跳得厲害,“好?!?/br> 凡是知道魔域圣族血液藥效的人,無一不是面露貪婪,想方設(shè)法取血,只有她會在乎他流血傷身體。 凌飄瑤的一番挑撥,竟讓兩人驢唇不對馬嘴地對上了話并且達成一致。 邵玨聽著兩人一番話,罵了一句“廢物”。 他對邵霖道,“今晚上抓好了時機,將沉衍的真面目告訴jiejie?!?/br> 邵霖:“是?!?/br> 夜里,江奕山一人走到后山秘境處,他布下結(jié)界開始施訣。 兇冥發(fā)現(xiàn)后立刻飛回清涼院,急急化作原形將沉衍喚醒,“主人,江奕山現(xiàn)在就在后山秘境,似乎馬上就要開啟守護陣法?!?/br> 沉衍坐起來,給江迢迢施了道沉睡訣,“走!” 余光瞥到地上的黑羽毛,沉衍捏訣將它燃為灰燼,對兇冥道:“管好你那一身鳥毛,再被人發(fā)現(xiàn)我就給你拔光?!?/br> 兇冥心虛了一下,“江迢迢起疑心了嗎?” 沉衍道:“幸虧迢迢膽小心大,沒有起疑。不然你以為你的那身鳥毛還能留著?” 今日兇冥不小心在練功房弄出動靜,還被江迢迢發(fā)現(xiàn)了黑羽,現(xiàn)在想來確實后怕,若發(fā)現(xiàn)的是旁人,恐怕沒有那么容易被糊弄過去。 沉衍在清涼院布下一道防護結(jié)界,匆匆隨著兇冥去了后山秘 * 境。 聽見屋外的腳步聲消失,江迢迢睜開眼睛,望著緊閉的房門心不斷地往下落。 第68章 沉衍認真地看著她,輕聲…… ‘幸虧迢迢膽小心大, 沒有起疑……’ 江迢迢從來都沒有想到會從沉衍嘴里聽到這樣的話。 方才從夢中醒來就聽到沉衍和另一個人的的對話,那人叫他主人。原著中只有一人是這么叫他的,那就是他成為魔君后的下屬, 兇冥。那個在魔域中給她下夢魘的那個年輕魔修。 兇冥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里?又為什么現(xiàn)在就稱呼沉衍主人? 江迢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生效,但是她感覺到沉衍給她施訣了。 現(xiàn)在有太多的疑問需要得到解答, 江迢迢掀開被子起身,推開房門出去,卻發(fā)現(xiàn)整個清涼院都被布下了結(jié)界。 她從乾坤袋里拿出靈器準(zhǔn)備砸開結(jié)界,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江迢迢動作微滯,看向清涼院前站著的人——凌飄瑤。 凌飄瑤同樣看著她:“現(xiàn)在信了嗎?” 江迢迢冷冷道:“信什么?” “何必裝傻,沉衍和你在一起只是因為江家是煉器世家,而他正需要通過江家主得到一樣?xùn)|西而已。”凌飄瑤看了一眼清涼院外透明的結(jié)界,道:“就連出去一下都要布結(jié)界, 這是多防著你?!?/br> 江迢迢放下手中的乾坤袋,隔著結(jié)界仔細的打量凌飄瑤, “你確定他防的是我嗎?那現(xiàn)在被擋在結(jié)界外面的又是誰?” 她就說覺得凌飄瑤哪里不對勁, 平日里幾乎是沒有交際的人,怎么在這兩日接二連三地遇見,“你不是喜歡駱熠嗎,一直盯著沉衍做什么?” ‘駱熠’兩字讓凌飄瑤臉色出現(xiàn)一絲微動,但又轉(zhuǎn)瞬而逝,她道:“我從十歲那年, 剜了自己的心頭血給沉衍師兄的時候我就知道, 他這輩子都應(yīng)該是我的?!?/br> “而師兄也沒有辜負我對他的期望,前幾日他站在我的身前,鋒利狹長的彎刀劃過他的胸口, 即使鮮血四濺的時候,也沒能讓他退步一分。”說到這里,凌飄瑤笑了笑,清冷的眉眼上染上與之不符的神情,“之前他因為那件東西而不得不敷衍著你,而今日之后,他就可以徹底擺脫你了?!?/br> 江迢迢立在院子里,凜冽的寒風(fēng)吹亂了她的頭發(fā),“你覺得我會信嗎?” 凌飄瑤仿佛在笑她不自量力、苦苦掙扎,悠然道:“別再自欺欺人了,你知道師兄去哪里了嗎?知道他和誰一起出去的嗎?知道他瞞了你什么嗎?” “我們十年前就相識了,你真以為你能從我身邊搶走他?” “你不是早就知道師兄對我的感情,才處處防著我的嗎?陪你演了這么長時間的戲,也真是委屈師兄了。” 凌飄瑤腰帶上的香囊散發(fā)著異常的香味,隨著她的句句逼問,江迢迢腦子里又出現(xiàn)了夢中的那道聲音。 “他騙了你!” “他騙了你……” * 江迢迢捂住腦袋,胡說!胡說! 凌飄瑤的聲音和腦中的聲音不斷地在耳邊交織。 “他不喜歡你?!?/br> “師兄本就是我的。” “他騙了你。” “師兄為救我受傷。” 江迢迢的頭痛地好像要裂開一樣,“胡說!都給我閉嘴!” “轟”的一聲巨響,后山秘境處騰起半面火光,整個仙苑頓時嘈雜了起來。江迢迢抬頭向后山看去,弟子、長老、戍衛(wèi),一道道身影匆匆而出、御劍而起,紛紛飛向仙苑的后山。 凌飄瑤臉色微變,召出靈劍飛身而走。 “江奕山現(xiàn)在就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