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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烈女怕纏郎,你就黏著纏著她,不用太要臉。時間長了她自然會有心軟的時候,然后就趁著她心軟抓住機(jī)會適當(dāng)親熱,讓她想起你們之前甜蜜的時光。吵架的兩人一旦黏上了就再也吵不起來了。 “你……” 四目相對,沉衍的眸色帶著無限的繾綣和期盼。 江迢迢突然坐了起來,趁著沉衍沒有反應(yīng)過來跑回了山水云間。 沉衍從床上坐起來,他捂著自己的腰腹,低頭‘嘶’了一聲。 薄薄的肌rou上有兩圈紅痕,沉衍輕聲道:“掐得真兇?!?/br> 說著眉眼彎了彎,完全不像是一個被掐了的人。 他穿上衣服將兇冥叫了進(jìn)來,“昨夜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守著嗎?” 兇冥解釋道:“昨夜江大小姐過來給你送藥,她只是碰了碰結(jié)界,我一時沒有想到那回事,就讓她不小心闖了進(jìn)去。” 別說兇冥了,就連沉衍也忘了這回事。 “然后她在外面敲門你沒有反應(yīng),進(jìn)去之后才知道你的意識不受控制了。” “而且江大小姐好像能幫你,”兇冥抬頭偷看了沉衍一眼,“我就拜托她留 * 下了。” 沉衍掃了兇冥一眼,沒有說什么。 見沉衍沒有責(zé)備,兇冥也不焉了,“主人,這個越來越嚴(yán)重了,你要怎么辦?” 沉衍道:“這個沒有大礙,只要魔域里不出事,過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能重新控制體內(nèi)的魔丹。” 他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隨口道:“讓人將偏殿收拾了——” 話說到一半,沉衍的話卡住了,他手里這件衣服上除了有意料之內(nèi)的濕漉漉之外,前襟領(lǐng)口處竟然被撕開了一大片。 寢殿里除了他誰也進(jìn)不來,總不能是迢迢自己把衣服撕開的。 沉衍有些傻了,昨夜偏殿水池里一些零碎的畫面出現(xiàn)在腦海里,朦朧的,有些撩人。 而兇冥的一對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怪昨天江迢迢出來時的臉有些黑。 他偷瞄了一眼沉衍,這進(jìn)度有點快。 第91章 “去叫君上過來,說我想…… 江迢迢昨夜在水池里泡了一陣, 草草地擦干凈就睡了,現(xiàn)在渾身難受。她回山水云間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人抬了熱水進(jìn)來。 等她從內(nèi)殿出來已經(jīng)過去半個時辰了,侍女匆匆過來道:“姑娘, 禮官在外殿等了好久了?!?/br> 她擦著頭發(fā)道:“又過來做什么?” 侍女道:“屬下不知, 不過這次好似與上一次不是同一批人,姑娘要見嗎?” 江迢迢想了想, “見吧,你先幫我烘干頭發(fā)?!?/br> 侍女:“???” 江迢迢:“御水術(shù),不會嗎?” “……屬下不會?!?/br> “哎。”江迢迢深嘆一口氣,只好在讓她拿著棉布站在身后手動幫她一點點擦干,等見到禮官的時候又過去了兩刻鐘。 見江迢迢姍姍來遲,禮官心中不愉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正色道:“屬下芳箬,今日是來教姑娘規(guī)矩的?!?/br> 江迢迢:“什么規(guī)矩?” 芳箬恭敬而嚴(yán)肅道:“姑娘說笑了, 自然是為君后的規(guī)矩?!?/br> 這位芳箬過來就帶了兩個婆子,三個人都是半低著頭, 手規(guī)規(guī)矩矩地放在腰腹上, 一臉官方的恭敬。確實和之前來給她量衣服的人不是同一類型,不是滿臉堆笑的喜婆而是一臉官腔的老古董。 江迢迢:“沉衍讓你們過來的?” 聽到江迢迢直呼沉衍的名字,她身邊的侍女這幾天已經(jīng)練出來了,畢竟還親耳聽到她和江小公子對君上破口大罵,直呼名諱已經(jīng)算很客氣了。 芳箬三人卻不同,她們臉色微變, “姑娘身在魔域又即將為妃怎可直呼君上名諱?” 她往后一伸手, 從一個婆子手里拿過一本冊子,“看來姑娘確實不懂我們魔宮的規(guī)矩,事不宜遲, 由屬下來給姑娘講講吧。” 江迢迢:“?” 鎮(zhèn)魔殿那邊,沉衍坐在書案前守著一桌的奏貼還在極力回憶昨夜他失控之后做了什么,兇冥突然跑過來,道:“主人,有禮官去了山水云間那邊,是恒文長老的人?!?/br> 沉衍站起來邊走邊問:“恒文?” 恒文長老正是那兩名表面歸 * 順實則還不知道是誰的人的兩名長老之一。 兇冥:“沒錯,山水云間那邊的魔衛(wèi)來報,說是君后即將大婚,所以過去教江大小姐規(guī)矩的。但是我猜他會借此刁難江大小姐來試探你對她的態(tài)度,由此尋你的把柄?!?/br> 沉衍冷笑,“好啊,誰給他的膽子?” “主人,恒文掌握著圣女的另一部分勢力而且也沒有公然作對,你的傷勢未好,我們現(xiàn)在不宜撕破臉……” 沉衍打斷,“讓卜峰去接管他手下的魔衛(wèi),再給他個閑職,就讓他去守魔域城門吧?!?/br> “主人!”兇冥勸不住,只能去傳令。 沉衍已經(jīng)到了山水云間,沒有看到江迢迢的身影,反而是過來的一個禮官兩個婆子都被綁在了外殿的柱子上,嘴也被一團(tuán)布堵上了。 其中一個侍女在旁邊守著,見沉衍過來即刻行禮:“君上?!?/br> 沉衍:“迢迢呢?” “姑娘去了江小公子那里?!蹦敲膛戳搜蹘椭娜齻€人,解釋道:“是姑娘讓我們……我們不敢拒絕?!?/br> 沉衍目視著被綁在柱子上的三個人,話確是對一旁的侍女說的:“做得好,去領(lǐng)三個月的月俸?!?/br> “唔唔……”被綁在柱子上的三個人扭動著身體看向沉衍,似乎想要開口說話。 沉衍挪開視線,對身后的魔衛(wèi)道,“將人扔到大牢?!鞭D(zhuǎn)身去了江澎澎的寢殿。 江澎澎自從知道江迢迢的寢殿在沉浮宮之后也搬了過來,只不過有點磕磣的是沒有名字。 此時無名寢殿里,江迢迢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把扇子正嘩啦嘩啦地給自己扇風(fēng)。 江澎澎將扇子奪過來,“都入秋了這么扇不冷嗎?誰又氣著你了,沉衍?” “呵,我可不敢,他現(xiàn)在可是魔君?!苯鎏鲎炖镎f著不敢,臉上白眼卻翻上天。她想起那禮官的話火氣就止不住地上漲,從江澎澎手里奪回扇子,鬢邊的發(fā)絲被風(fēng)吹得亂飛。 什么先君臣后夫妻,應(yīng)該禮重君上伺候夫君,謙卑有禮。 “姑娘,往日成了婚之后,您的身份雖然尊貴無比,但是在君上面前還是得懂得做君后的本分,侍候君上、統(tǒng)領(lǐng)魔妃,安于后宮、有恭有敬、不嫉不妒。” 我呸! 江迢迢差點就被一時之色蒙蔽了雙眼,忘了正事,今日剛好被這個禮官給氣醒了。她問江澎澎:“你修為恢復(fù)了嗎,我們偷偷溜回去?!?/br> 提到這個江澎澎的臉色也不太好,“還沒有?!?/br> 魔域內(nèi)漫天都是魔氣沒有一絲靈氣,他身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