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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國師眼里,人命是什么?”玉溪頷首,似在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南璟更怒,“你!”怒氣牽動了傷口,不禁吐出一口惡血。秦玖急忙扶住他,玉溪見到他,拔劍又襲來。“你夠了沒!”南璟忍無可忍的拔出自己的佩劍,兩劍相撞,發(fā)出爭鳴的一聲,但是因為玉溪的含情是帶著靈力的,凡人又如何與之抗衡。一大口惡血接著吐出,這下秦玖是真的慌了神了。呼喚著南璟的名字……他想不明白,南璟不是也一直視他為死對頭嗎?怎么會這樣的保護他?玉溪看著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的南璟,道:“你可知你護的是只妖孽?”南璟忍著痛,“本將又沒有天眼,怎生知道。倒是國師,動不動就說別人是妖,不知是何居心!”皇帝走出雨幕,看著狼狽的南璟,對著玉溪道,“國師,你打傷的是本朝的大將軍?!?/br>了悟話語中的斥責,玉溪收劍,眸光卻依舊沒有放過秦玖。秦玖被他看得有些發(fā)瘆,察覺到秦玖身子有些顫抖,南璟將他護住。將這些全部看到眼底的玉溪冷眸,“大將軍,妖非善類?!?/br>南璟:“善與不善又如何?我只知道我就想這樣護著他,你能奈我何,殺了我嗎?”玉溪:“你以為我不敢?”說罷又要去拔劍。軒轅皓:“國師——”————————————————————————宮門外十五一直候著,看著自家將軍突然成這樣,頓時心疼的不得了。想幫秦玖一起將人扶進轎子里,秦玖卻不讓他插手,固執(zhí)的堅持自己一個人。兩個人渾身都是濕漉漉的,南璟身上則更是凄慘,雨水與血水混在一起。一上轎,南璟便有些再也支撐不住的摔在軟墊上,看著他這幅模樣,秦玖忙吩咐十五快趕路。十五卻哭著,“皇帝小兒果然是不安好心!怎么將將軍傷成這樣!”秦玖厲色,“隔墻有耳,你是想你家將軍連將軍府都回不去了嗎?”轎子里只有南璟和秦玖,兩人一時大眼瞪小眼,秦玖率先開口,“為什么?”這樣保護他。南璟略帶虛弱,“我以為你看得出來的?!?/br>秦玖:“我不知……”南璟:“如果我說我歡喜你,你信嗎?”秦玖:“不信。”南璟:“這不就結(jié)了,就算我說,你也是不會信的。”秦玖認真的看著南璟,可是卻什么也看不懂。想起之前那個國師對著他說的最后一句話,“我會殺盡天下所有妖,若讓我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妖怪,含情劍下絕無活口?!?/br>秦玖掀開簾子,天又放晴了,這樣詭異的天氣……那個他的同類,想必已經(jīng)死了吧。那場雷雨并不是他引來的,就在幾人僵持不下時,皇宮深處傳來一聲巨大的熊吼。那是一只熊妖。這場不正常的雷雨正是在渡劫,怎么會在皇宮渡劫呢?那個國師?秦玖記得以前并沒有見過他,在他死后出現(xiàn),而且靈力強悍,一些東西突然連貫起來。猛的望向南璟,正準備開口,卻聽到南璟道,“你不用再猜了,當朝皇后確是為他所殺……”秦玖還沒有說,這人卻正正道出他的疑問。這種感覺……熊妖沒能渡劫成功,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含情劍貪婪的吮吸著妖血,像上好的補藥一般。含情含情,卻一點都沒有感情般呢——無情噬血之劍,也許更適合它。玉溪的眼前又冒出那張臉,長成那副為禍蒼生的模樣,真的不是妖嗎?還是真的只是自己感覺錯了?那個人身上并沒有妖力的波動……可是那異香與微不可查被自己捕捉到的妖氣又是怎么回事?那種香味,有點像桃花。第8章初遇夏天的大雨,秋天的黃葉,冬天的銀雪,春天的桃花……我是在怎樣一個時節(jié)遇到你?又是在怎樣的情況下,永生永世的記住了這個人?說起來好像是很平常的初見,又好像是很奇特的初見,因為是美救英雄……“嘿!公子,你這是迷路了嗎?”“嘿!公子你需要幫忙嗎?”……“這位公子,你為啥都不理我,我好委屈……”而少年南璟此刻更加委屈……他本來是奇襲的,但是好巧不巧的正好碰上主力,然后被包絞了,這真真是他戎軍生涯中最失敗,最狼狽的一筆。被逼到跳崖,那群人都以為他死了,才沒繼續(xù)追究。可是天不亡他,南璟先是機智的躲進下方不遠處的一個小坑洞里,等那群追殺他的人走后才探出身來,慢慢往上爬。爬了一半就出現(xiàn)了這聲音,南璟差點腳下一軟,又掉下去!四處掃視了一遍又一遍,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人…難道是他幻聽了?嗯,極有可能。但是沒多久,那聲音又出來了。而且南璟差點又腳軟,我就問你,你見過有誰是在懸崖上迷路的?。?!南璟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遇到了鬼打墻。“公……公子!你……住手啊!你抓的是我癢癢rou!”南璟……他聽到了什么!一定是他聽錯了!因為眼前根本就沒有人,只有一株開在懸崖上的桃花樹。他抓著那樹,順著樹往上爬。“啊啊啊啊?。〔灰?!我的……屁股……”那聲音漸漸低如紋吶,還有著啜泣。南璟……粗線粗線粗粗線!他對人生產(chǎn)生了懷疑……眼前根本沒有人,到底是什么在說話?他這一生什么都不怕,什么沒遇到過,但眼前的事情……他竟不知如何解釋。于是更加想快點離開這里,于是更拼命的往上爬,那聲音又響了。“你!你這……yin賊!你抓的!是哪里!”那聲音聽清來很是憤怒,很是羞恥,南璟竟也鬼使神差道,“哪里?”“我的……胸……”那聲音越來越低,甚是委屈。南璟一聽,臉上的顏色瞬間十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