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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娛樂圈之星途有你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2

分卷閱讀12

    。像踩在棉花上,昏昏沉沉,心神恍惚。眼前飄過一幕又一幕昨夜看過的零星鏡頭,篩去了其他人,只剩下紀青川。

好在這天是周末,不然這副狀態(tài)接待客人,厲師兄能把他頭敲破。

手機彈出企鵝消息,來自秋原:風箏,睡了一覺,心情好點沒?

方錚的心驟然溫暖起來。這個秋原,雖然一副老人家做派,卻真是關心自己的。

想了想,方錚回復:你經(jīng)歷過讓你拼命逃離,又難以自拔的初戀嗎?

[秋原]:曾經(jīng)……有過。

[銅皮風箏]:如今你再想起那人,有什么感覺?

[秋原]:我……感謝他。

紀青川想起齊暄。恣意縱橫的浪子齊暄,帶領自己走進電影殿堂的影帝齊暄。在自己一生中最年少、最囂張、最無忌、最明亮的的時候闖入心扉;卻又揮手自茲去,徒留自己活在夢魘里。

紀青川愛過,怨過,自責過,愧疚過;最終,只剩深深的感謝。

感謝他耐心的指導,曾讓自己獲益匪淺;感謝他隨口的戲謔,曾讓自己徹夜輾轉;感謝他溫柔的凝視,曾讓自己心如擂鼓;感謝他握緊自己的手,為自己畫出最美的藍圖。

感謝他,曾經(jīng)豐潤自己的青春年華。

方錚陷入沉思,拿出電話。

“師兄,我想跟你說件事?!狈藉P的聲音猶豫不決,欲言又止。

“什么事?你去參加海天盛筵被曝光了,還是醉酒裸奔被人拍了?”厲葦航清夢被擾,很是沒好氣。

方錚瞬間無語:“師兄你一定要這么毒嗎?你家是不是不用殺蟲劑,就能全年無蟑螂蚊子蜘蛛蒼蠅?

厲葦航被狠狠噎了一下,語氣更不善:“你清早把我喊起來,就為了跟我討論如何清理房間?你怎么不去超市買個十瓶八瓶雷達,愛怎么噴就怎么噴?”

方錚反擊:“雷達哪有你毒?而且雷達是化學制劑,對身體不好;哪像你純天然無污染?!?/br>
厲葦航:“為什么你自從進了心理診所,嘴皮子一天比一天厲害?我記得你原先很呆萌,我說什么都不知道反駁的啊?!?/br>
方錚:“因為我天天跟在你身后,近墨者黑?!?/br>
厲葦航:“……”

“師兄,我有喜歡的人了?!卑l(fā)泄過后,方錚終于能平靜說出問題。

厲葦航不耐煩:“喜歡就去追。跟我說干嘛,我又不是你媽。不對,戀愛自由,你媽也管不著。話說你這么大個人,至今沒談過戀愛,我都替你丟臉?,F(xiàn)在還這么畏首畏尾,簡直可恥!”

“他……是個男人?!狈藉P的聲音很沉重,“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短暫的沉默。

“聽我說,”厲葦航比任何時候都鄭重,“正因為我走上這條路,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世俗的眼光、旁人的非議,都比山還沉重。你們永遠不能像普通戀人那樣在大庭廣眾下牽手,也不太可能收到家庭的祝福、親友的理解。而這些都還不算什么,最難是兩個人沒有婚姻與孩子的約束,聚散無常,對方隨時可能變心。作為你師兄,我并不希望你走這條路。”

“可是,我好像改不了。我七年前就喜歡他了。”方錚很無助,“中間我曾一度忘記他,卻會本能地對跟他有類似長相的人產(chǎn)生好感?!?/br>
“國家政策,打擊盜版,支持正版。”厲葦航嗤笑,“所以,你現(xiàn)在恢復記憶,想回頭買正版了?”

方錚不理他語氣里的嘲諷,低聲問:“師兄,當初你和晏哥在一起,后悔過嗎?”

電話那端瞬間沉默。

片刻后,厲葦航說:“我明白了。你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吧。如果失敗,師兄請你吃飯安慰。還有,我手機一直開著,有問題隨時打我電話?!?/br>
“嗯,謝謝師兄。”方錚掛斷電話。

良久,紀青川以為銅皮風箏已經(jīng)下線的時候,一條消息又發(fā)來。

[銅皮風箏]:你和他現(xiàn)在在一起嗎?

[秋原]:沒有。

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啊,生死隔開一切。紀青川暗自神傷。

[銅皮風箏]:那你會去追回那個人嗎?

[秋原]:如果可以,讓我付出所有代價,我也愿意。

可惜……沒有什么能阻擋死亡。

浪漫唯美的詩人說“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紀青川不是詩人,他寧可相忘于江湖,也要齊暄好好活著,平安喜樂。

方錚盯著秋原的回復良久,突然起身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引用:

(1)近鄉(xiāng)情更怯——【唐】宋之問

(2)心似雙絲網(wǎng),中有千千結?!舅巍繌埾?/br>
(3)“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出自。原作者不可考。

網(wǎng)上瘋傳出自泰爾戈。實際中并無收錄,也不見于泰戈爾任一詩集。

☆、第9章  登門做客

S市到瑞蒼山兩個小時的車程,被方錚一個半小時開到。

他想見紀青川,一刻也等不及;雖然他尚未想明白,見到后是感謝還是放下。

瑞蒼山上桃花已謝,紀青川身影全無。

幸而遇見隔壁劇組的林導,客氣告訴方錚劇組已經(jīng)回城。

匆匆就著礦泉水啃了一個面包,方錚又開車回S市。踩著限速的邊緣,與一輛又一輛的車邂逅、擦肩,就像生命中無數(shù)的來去匆匆,似乎稍慢一步就會失之交臂。

車入市區(qū),一路的紅綠燈多如牛毛,把等待一絲一縷拉長。

直抵上次紀青川拍攝香水廣告的地方,方錚跑進大樓。

人流擁擠,方錚不得不一路“麻煩讓一下”地低聲賠著小心,一邊把整幢樓的攝影棚挨個找了一遍。

沒有青川。哪里都沒有青川。

想來也是,紀青川這樣的過氣演員,必然是空閑的。

倒是碰見衛(wèi)泓。一臉挑釁看著方錚,大約想來譏諷,又礙于他和晏總的交情,只恨恨用鼻孔出了氣便轉頭離去。

方錚顧不得搭理衛(wèi)泓。四月末的天,他只穿了一件長袖T恤,居然后背已濕透。跑完最后一間攝影棚,他彎下腰,兩手撐住膝蓋,重重喘了幾口氣。汗水從發(fā)梢滴下來,與他尚未理清的心情一起,打濕睫毛、朦朧雙眼。

直起身,一氣跑下樓,方錚帶著最后一絲希望驅車駛向新苗育幼院。

可惜,人類的心愿實現(xiàn)度常常與熱切度成反比。

回家的路上,方錚把車開得格外慢。

急切尋找的莽勁消失后,退縮逐漸涌上來。

大概人總是這樣,熱血上腦的時候只憑沖動做事,但若當時沒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