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
書迷正在閱讀:我有一個表哥、和死對頭鎖了、我媽帶球跑后暴富了、春情只道梨花薄、不要放開我(H)、【HP同人】退一步海闊天空(H)、逐日而囚(H)、渣攻今天也在對我求而不得、抱抱(H)、我在七十年代努力成名醫(yī)
望著她的背影,無奈地聳肩。 司機已經(jīng)將車停在門口。 傅嶼川走出大門,身后簡頌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 “送我回酒店?!?/br> 他回身。簡頌直視著他的眼睛,無辜地側(cè)頭,理所當然的語氣。 他的表情漠然,帶著寒意: “我沒有時間?!?/br> 她也不生氣,反倒覺得有趣: “Daniel是我的朋友,你這是在做什么,拿錢羞辱他嗎?” 他左手將支票放回西裝內(nèi)側(cè)口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我在替你收拾殘局,你卻在這里和他廝混?!?/br> 簡頌這時意識到他的慍怒,蹙眉: “剛才坐在你對面的,是旗生的人?” 他沒有否認,輕描淡寫道:“他們同意推遲談判。這之前你有足夠的時間準備?!?/br> 他停頓,接著說: “我不會再幫你處理這種事。如果還有下次,簡頌,你最好足夠聰明。” 簡頌皺著眉,覺得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因何發(fā)怒:“為什么你這么不高興?如果你覺得為難,可以告訴我?!?/br> 傅嶼川低頭看著她,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他本以為旗生有他需要的內(nèi)線消息,他們各取所需,可以做筆不錯的交易。 事實證明,這頓飯只是無謂的浪費時間。 他沒有解釋,收回視線,冷淡地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上車離開。 晚上,Leo到簡頌的酒店送東西。他忙了一天,總算抽出空。 傅嶼川今天搬出了總部大廈的辦公室,在集團名下另一處資產(chǎn)辦公。在此之前,他手上未結(jié)的案子仍由他負責處理,但新的案子都已不再經(jīng)他手。 Leo給她帶來一個紙箱,說里面是簡成鴻隨身行李的部分遺物,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簡頌接過,關(guān)上房門,把它留在門廊,沒有再碰。 周助理打來電話,說零和科技的邵總也到了LA,問她周末是否有空。 簡頌拿著電話,又想到白天傅嶼川對她說的話。 于是她問周助理要了邵總的電話,親自打過去,約對方明天見面。 夜里她失眠,索性將那個箱子拿進客廳,清點里面的東西。 簡成鴻不喜歡麻煩。出差時連衣服都是現(xiàn)買。除開手機、筆記本之外,就只有基本的衣物。 她翻到最后,翻出一條水藍色的絲巾。 她定定地看了許久,忽然覺得有些荒唐。 他為什么要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她清楚地記得。 這是mama的遺物。 簡頌的mama在她八歲那年去世。 大人們總說,簡頌是個幸運的小孩。 她不懂那意味著什么。 他們說,她有一個足夠有錢的老爸,和一個足夠漂亮的mama。 她不確定這究竟是不是件好事。因為在她有限的、模糊的記憶中,爸爸mama總是圍繞著這兩個詞匯,激烈地爭吵。 爭吵無止無休,可以從一條短信,一通電話開始,也可以是一杯水,一頓飯。 最后,爸爸會開始抱怨,為什么簡頌不是個男孩。mama也開始抱怨,為什么簡頌不是個男孩。 這成了她唯一一點,值得他們兩個提到的事情。 不吵架的時候,爸爸會在他的書房待一整天,mama會在庭院里畫畫,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她乖巧,懂事,安靜地做自己的功課。有時十幾天簡成鴻不會和她說一句話。她和mama的交流也很簡單,永遠只是“吃了嗎”“早點睡”這樣的話。 沒有人注意到簡頌。 她很快察覺到這件事。于是作為小孩,她決定反抗。 簡頌精準地把控住了那些大人的命脈。她準確地知道,打碎什么東西爸爸會立刻從那張書桌前離開,涂壞mama的哪張畫她會變得很生氣。 因此她挨了很慘的打,但簡頌不在乎,至少她不再被他們遺忘。 漸漸地,大人們對她的評價也發(fā)生變化。 她從“幸運”,到“淘氣”,再到“假小子”,最后變成“混世魔王”。 最后,簡頌終于有機會向他們提出,她決定學習音樂。 mama一口答應(yīng),只要她放過她畫好的畫。 爸爸討厭藝術(shù)。過去他常形容mama,說她是個瘋子。 然后家里的古董花瓶接二連三被打碎,小提琴老師很快被請到家里。 小提琴老師見了簡頌,也說:“爸爸事業(yè)有成,mama又這么漂亮。她真幸運?!?/br> 簡頌想不通。她想:那只能說明,爸爸是幸運的,mama是幸運的,為什么她卻成了幸運的人? 但她沒有說出疑問。因為她很快發(fā)現(xiàn),這句話不是對她說的。 老師的眼睛一直看著mama。 后來,一周一次的提琴課,變成了一周兩次,一周三次。 練琴的時間變多了。簡頌很開心,她抱著她的毛絨大熊,和它分享自己的故事。 有一天,大熊突然開始說話。 它眨著眼睛承諾:“簡頌,我會永遠陪著你?!?/br> 她驚喜極了,想要和爸爸mama分享這個秘密。 可惜沒有人聽她說話。 客廳里他們正忙著吵架。 爸爸伸手搶過mama手里的絲巾。她看到那條絲巾,似乎是音樂老師留下來的。 爸爸摔門而去,mama回到臥室,許久沒有出來。 簡頌抱著她的大熊,悄悄溜出房間,想和mama分享它剛才講的笑話。 * 她敲了很久,mama的臥室里都沒有聲音。 她生氣了,在房間外大吼大叫,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直到她的嗓子啞了,里面都沒有動靜。 所以她試著,按動了一下把手。 房門沒有鎖。 柜子上放著白色的藥瓶,敞開著口。 mama睜著眼睛,倒在床上,手里攥著那條絲巾,垂在床側(cè)。 那雙眼睛,直直看著她,沒有眨過。 就這樣一直望到她的最深處。 這么多年,簡頌一直不再去想當時的情景。 秦醫(yī)生希望她勇敢面對。 但她仍舊拒絕接受真相。 在她的腦海中,一直存在著另一個故事。 她記得,那天他們吵完架,她來到mama的房間,替她蓋上被子。 mama睜開眼,對她笑,生平第一次夸她: 簡頌真是個懂事的小孩。 她說:mama永遠愛你。 這之后,她閉上眼睛,面帶微笑,在睡夢中,平靜地去世。 那也是第一次,簡頌學會欺騙自己的記憶。 第4章 4 邵溱約簡頌見面的地點在Getty Museum,洛杉磯最知名的美術(shù)博物館之一。 館內(nèi)冷氣開得很低,簡頌剛踏進展館,便禁不住打了個噴嚏。 場地中央,古老莊嚴的希臘雕塑下,一個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