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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不謝良辰(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4

分卷閱讀14

    過,思前想后,百般琢磨,篤定自己并沒有露出什么關(guān)鍵性破綻,叫付良沉能懷疑到謝輕裘和池衣之間的關(guān)系。

他想了又想,最后覺得:大約就是因為池衣的表字是輕裘。

轎子停在一個宮殿門口。小太監(jiān)畢恭畢敬地掀開簾子,陪笑道:“皇上就在里面等著您吶!”

謝輕裘撩袍下轎,站在宮門口,小太監(jiān)進去通報。夜風陣陣,宮殿里的聲音聽不分明,只看到窗紙上一團暈染的微黃燭光。過了一會,宮門打開,謝輕裘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宮殿里只有付良沉一個,披著外衫從桌案前站起來,目光定定落在謝輕裘身上。

謝輕裘要叩拜,付良沉的手臂攔在半路,碰了碰謝輕裘的手,道:“怎么這么涼。你冷不冷?”

謝輕裘搖搖頭。

付良沉神色頗為疲憊,桌案上奏折摞起半人高。謝輕裘下意識就有些不高興,擰著眉想:那些當大臣的也忒沒眼色!一個二個的,什么芝麻谷子都要上道折子,是要累死他嗎?!他瞪完眼還不解氣,暗自捏了捏手指,腳尖一踢一踢,氣咻咻地環(huán)著手臂,沉下臉生起悶氣。

付良沉輕聲道:“……輕裘,你的傷,好些沒有?”

謝輕裘搖搖頭,然后猝然回過神來,飛快點點頭,含糊圓道:“嗯,嗯!差不多了?!?/br>
付良沉的目光頓在他肩胛骨到腰際的傷處,低聲道:“你這幾日先住在宮里,朕宣太醫(yī)來給你好好治。明傷人人都能治的,倒是罷了,暗傷千萬不能掉以輕心?!?/br>
謝輕裘道:“多謝陛下。”

付良沉道:“方才接你來的那個小孩子,朕撥給你,這些天隨身伺候著。吃穿用度有什么不好,你來同朕說?!?/br>
謝輕裘定定看著他溫柔清雋的眉眼,心道:他要是想對一個人好,是可以事無巨細、無微不至的。即便五皇子拿來同他比,也是太過拘泥造作,落于下乘了。

走出宮殿,那小太監(jiān)殷勤地跟上來。謝輕裘道:“你叫什么?”

小太監(jiān)嘴巴很甜:“皇上說了,要您給奴婢賜名?!?/br>
謝輕裘哂笑一聲,忽然心念一動,故意道:“……寧字好。你叫小寧子,怎么樣?”

果然看到小太監(jiān)的臉悚然變色。到底是年紀輕,嘴巴雖然管住了,臉皮卻還不夠聽話。

謝輕裘眨了眨眼,故意訝然道:“怎么,不喜歡?”

小太監(jiān)連忙搖頭。

謝輕裘道:“這個字不好嗎?我聽說皇上還是太子的時候,身邊最受用的貼身太監(jiān)名字里也有個寧字呢?!背匾赂谖寤首由磉?,知道曹寧合情合理。

謝輕裘自曹寧帶著付良沉的口諭賜死他之后,第一次想起這個名字,一時間被翻涌而至的恨意撲得腦子直發(fā)懵,狠狠攥了攥手腕才清醒過來。

小太監(jiān)聞言,艱難地扯出一個笑,低聲道:“您是說……曹公公吧。他可,咳,已經(jīng)死了啊。”

【第八章】

謝輕裘眉心一動,神色不變:“什么時候的事?”

小太監(jiān)卻回過神來,揚起一張笑臉含糊地嗯啊過去,怎么都不肯再說了。

他將謝輕裘帶到寢殿。并不大,內(nèi)里擺設(shè)也算不上拔尖,但布置得很舒適,看著像有人常住。小太監(jiān)悄悄笑道:“這兒離聽政門近,皇上有時候批折子晚了,就不回交泰殿,直接來這里睡下?;噬弦鷣碜?,就叫奴婢們趕緊把這里收拾了?!?/br>
謝輕裘卻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他的暗示和討好,眉毛一擰,問道:“皇上時常批折子到很晚嗎?”

小太監(jiān)賠笑道:“皇上心系萬民,勤勉得很,一看見折子多就睡不著覺。”

謝輕裘沉下臉,喝道:“你嘴里捧豆腐??!不知道勸嗎?”他頭一擰,冷聲道:“你,出去!”小太監(jiān)含著一張笑臉,唯唯諾諾退出寢殿。

殿內(nèi)只剩他一個,也不顯得空。謝輕裘踱著步子,細細打量。這殿雖不大,也有一張書案。付良沉極好書法,以前謝侯府里也給他專門留過一間文房。謝輕裘走到書案前,一疊雪白的宣紙壓在鎮(zhèn)紙下。寫過字的應(yīng)該都被收走了。

他坐下來,手指慢慢翻那疊宣紙,忽然翻到中間的一張,上面隱隱有幾點極細小的墨痕,不細看完全看不出。謝輕裘把它抽出來,一眼就看明白。這是寫字時筆力太重,墨痕滲到了下一頁??催@張紙的樣子,大約前面還有幾張紙滲得太重,已經(jīng)不能用了。收紙的人把前面幾張收走,看著一張滲得不嚴重,就留下來,順手夾進一疊宣紙的中間。

這紙上細看還有撇折勾捺的印子,謝輕裘對著光細細辨認,眼都瞪花了,勉強認出幾個字:酒、付、羨,最后三個字寫的重,看得分明,是“梁鴻偶”。

這有點像是句詩詞,謝輕裘冥思苦想,卻怎么也找不到對的上號的。他捏著紙,眉頭擰著,將家中藏書閣內(nèi)的詩集詞集在腦子里從頭翻到尾,再從尾找到頭,沒有一句對的上。忽然,他手指一顫,猛然想起來——的的確確,是有這樣一句詩的。

付良沉娶太子妃的那一夜,他寫了句詩,一字一句念給付良沉聽:欲將杯酒付春秋,不羨梁鴻偶。

付良沉娶親時,距離謝輕裘成為太子伴讀,已過了八年。這八年發(fā)生了太多事,五皇子回宮,迅速獲得老皇帝的寵愛,并且在周家的幫助下,培養(yǎng)了自己的一大批勢力。皇后長年無寵,背后也沒有母家支持,付良沉的太子之位一度岌岌可危。

周家趁付良沉勢力最弱的時候,逼著把周家女嫁入東宮。當時付良沉被禁足,近身伺候的人被老皇帝全發(fā)落了個遍,東宮太子黨的一大批人降職的降職流放的流放,誰為太子說話誰挨收拾。謝輕裘恨得簡直要去跟周家同歸于盡,卻連句話也遞不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老皇帝賜婚詔書上的日子一天天臨近。

大婚當夜,他一身火似的紅衣,站在太子府的石橋上。

滿地的月色,謝輕裘仰臉負手立于月光下,身姿纖長,長開的眉眼越發(fā)艷麗,映著蒼白的臉,漂亮得幾乎有點驚心動魄。

沒等多久,付良沉過來,沉默著走到他身邊。

謝輕裘森然笑道:“來了?”

一字一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明知道這件事不是付良沉的錯,也知道他即使在禁足也做了一切,但心里還是有一團火熊熊燃燒,根本熄滅不了,只想沖出去嘶吼、怒罵、把周家的人、所有跟五皇子站一起的、還有龍椅上那個昏庸的皇帝全殺個干凈。他恨得咬緊牙關(guān),眼里嘴里都像是嘗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