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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不謝良辰(H)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9

分卷閱讀29

    。真的。我們都是那種,不管別人死活的壞人,什么禮義、廉恥、道德,什么規(guī)矩,什么四書五經(jīng),管得著我們嗎?我們倆,在一起,這世上,別人活也好,死也好,我們都不在乎——這世上的東西,但凡我們想要,就能拿過來,管他用什么法子;誰要對不起我們,那可慘了,他肯定,要死的透透的——我們,才是天生,就該在一起的!”

謝輕裘被酒泡暈的腦子突然一凜,他壓低聲音,死死盯著五皇子的眼睛:“你說的是誰?是我嗎?”

五皇子打了個酒嗝,撐起眼睛,努力辨認眼前左搖右晃的面孔,看了半天,哈哈大笑,邊笑邊搖頭:“不,不是你,不是你。是他?!?/br>
謝輕裘道:“我不是他?”

五皇子搖頭尚嫌不夠,擺起手來:“你不是!他早死啦!你可不是他!……他,他不但壞,而且瞎?!?/br>
謝輕裘咬牙道:“他怎么瞎了!”

五皇子猛灌一口酒:“他不瞎,怎么會,哼,去幫那個,人,做事。他們根本就不一樣!他跟那個人待久了,就像,就像野獸的爪子被人拔了,變小貓了。那還是他嗎?不是!在好人身邊,就真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他是嗎?根本不是!他的腦子,他的心,他的想法,他的手段,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可他就慢慢習慣,習慣用那個人的法子解決問題——”

謝輕裘拍案而起,氣得渾身發(fā)抖:“你他媽放屁!”

不知是不是被酒泡出的錯覺,五皇子這段顛三倒四、氣怒攻心的話,竟好像是嫉妒到口不擇言。不知是真的痛恨謝輕裘“自甘墮落”,還是在拼命遮掩自己心中隱隱的自卑。好像只要這樣刻薄地說“他”是壞人,“他”就真是壞的,和他一樣,壞進骨子里——這是他死死堅守的、他們之間最后一線微弱的聯(lián)系。

五皇子被他一吼,竟真的閉上嘴,拿起筷子,默默吃菜。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悶不做聲,只灌酒,不說話。喝到謝輕裘快要失去意識時,隱約聽見五皇子問:“你有沒有什么話,憋了很久,想說,但說不出口?”

有啊。謝輕裘扯起嘴角,把頭悶悶埋在桌上,小聲苦澀道:“想跟他說:我這輩子,愛只愛他一個,恨也只恨他一個……”

五皇子沒聽清,含糊地道:“我也有。想跟一個人說,說:我是個壞人啊……但我,其實,沒那么壞的……”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后來,簡直連一點音也沒有,不知道是說不下去,還是睡著了。

來時順風,回程就稍慢些。他們兩人醉后都不記事,一早醒來就收拾趕路,終于在第三日傍晚回到京都。

謝輕裘在五皇子的私宅換好衣裳,想告辭,卻被婉言留下,說五皇子還有要事找他。離開六日,大約許多事都要處理,等了許久,五皇子才派人將他帶去等閑居。

穿上親王冠服的五皇子,又變成那個威重難測,陰晴不定,手段酷辣,意圖謀逆的王爺。前幾日在舟前教他罵人,在客棧醉酒胡言的頑劣少年,似乎只是記憶中一抹虛影。

謝輕裘拱手一拜:“王爺。”

五皇子笑了笑:“輕裘,你過來。本王要給你個東西?!闭f罷,將一個玉瓶放進他手心,柔聲道:“這里面是一丸藥,拂衣散?!?/br>
拂衣散,比萬骨枯更為狠辣的毒藥,服食后人會嘔血而亡。它號稱見血即無救,說白了,就是無藥可解,有藥也來不及。

這枚藥丸遞進他手里,要下給誰?除了付良沉,他想不出第二個。

謝輕裘眼珠狠狠顫了顫,心中冷笑:果然,費盡千辛萬苦保下我的命,原來是有這個大用處的!

【第十二章】

謝輕裘走出五皇子私宅,小寧子早早在門外等他。

謝輕裘道:“皇上怎么樣了,頭還疼嗎?”

小寧子道:“已經(jīng)大好了。”

謝輕裘道:“把袖子撩起來,給我看看?!毙幾右姥哉兆觯倌昀w細的胳膊上雖還殘留有淡淡的烏色,但黥刑的痕跡已經(jīng)褪去大半。他滿意地點點頭,掀簾上轎,道:“先不回宮,去一趟詔獄?!?/br>
小寧子惶惶道:“皇上聽說大人今天回來,吩咐安排一桌宴席?,F(xiàn)在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

謝輕裘低下頭,蜷縮在袖內(nèi)的手死死捏住玉瓶,捏得指尖青白,一張臉也像是泛著青白色。他自言自語一般,慢慢道:“不急。先去詔獄。我拜托孫九找的人,這么多天,他也應該找出不少了?!边呎f,手邊神經(jīng)質(zhì)地抽緊了。

他的面孔似乎也成了詔獄的熟臉,走進去毫無阻礙,比前世還要順暢。謝輕裘叫人領著,往孫九的地方去。

孫九正在審重刑犯,他大約連審幾個日夜,一張臉厚厚涂著胭脂白粉,完全看不清本來面目,竟還隱隱透出疲憊。

謝輕裘悄無聲息站在他身后,抬眼一望那個受刑的重犯,一團血rou,膿水橫流,似乎有白生生的蛆在他的傷口處內(nèi)外鉆動。

謝輕裘擰眉道:“這人還沒死?”

他突然發(fā)聲,孫九也不見驚詫,回過頭笑吟吟地道:“大人說笑了。咱們又不是要他死,只是要他說話,自然有求死不能的手段?!闭f罷,眼珠往謝輕裘臉上一點,目光閃動,走出刑室,停在僻靜無人處,笑道:“大人這一趟,身子可是大好了?”

謝輕裘點點頭,又道:“孫九爺,我拜托你的事,你做得如何了?”

燭火幽幽,落在孫九那張濃墨重彩的戲臉上,有種叫人頭皮發(fā)麻的詭艷之氣。他勾起唇,甜甜笑開:“大人吩咐的事,咱們怎敢怠慢?要說那曹寧倒是個利落人,說是把謝侯府的人都清干凈了,真是清的十分干凈。咱們撈了半天,喏,也不過只撈出七個。一個老的,兩個婆子,剩下的都是白口小孩?!?/br>
他意味深長地嘆氣道:“謝侯府啊,當年上上下下少說也有兩三百人,怎么現(xiàn)在就一個都找不著了?嘖。那個曹公公,真是個能干人。”

謝輕裘越聽臉色越冷,陰沉道:“孫九爺,有話不妨直說?!睂O九這形容十分不對,好像猜到什么,或是隱約起了懷疑。

孫九黑幽幽的眼珠慢悠悠轉著,眼尾高吊,妖里妖氣地笑道:“不敢。只想問一句,大人此番,是想做董賢,還是做慕容沖?”

謝輕裘勃然變色:“放肆!”

孫九笑吟吟道:“請息怒。咱們無意冒犯,只是想告訴大人,無論大人要做什么,盡管吩咐,只要咱們能辦到,絕無二話。”

他說完,慢條斯理一撣袖口,蘭花指輕飄飄伸出來:“大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