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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 葉褚言甚至有點怨念起了阮老先生,怎么能因為心疼兒子就嬌慣兒子呢!豪門繼承人!打一出生起就不配有休息時間! 就像今天,突然又問起她現(xiàn)在在哪,今天準(zhǔn)備去哪里玩,說不定他還能趕來找她然后陪她一起。 這句話好像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就說過,當(dāng)是被她嘲諷了一番,今天居然又問這個問題。 葉褚言一度十分想把那個“你在無中生有,你在暗度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的表情包給阮一諾發(fā)過去,用來回復(fù)阮一諾這個問題,簡直貼切到不能再貼切了。 且不說阮一諾自己的腿傷恢復(fù)情況能不能支持他來,再者,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在的S市距離北城,哪怕是高鐵也至少要四個小時車程,還不包括買票的時間在內(nèi)。 就算阮一諾真的來了,說不定天都黑了個徹底? 葉褚言敷衍地回了阮一諾一個表情包,沒有說別的。 --------------- 她昨天在網(wǎng)上找來S市玩的攻略,有一條高贊的回答是說:S市除了前兩天去的那個全國最大的樂園之外,還有一處古城。古城里匯集了20多個民族的特色建筑,幾乎復(fù)原了明朝時的城市大貌,在文化上幾乎不會讓游客失望。雖然古城里的商業(yè)氣息現(xiàn)在比較重,幾乎處處可見店家,但影響不大。晚上的時候有有燈會,還可以坐船沿著護(hù)城河觀賞一圈的風(fēng)景,每周三四的晚上還有戲曲表演。 今天是周五,大概是看不上戲曲表演了。 但是看著介紹和返圖,去走一走應(yīng)該也不是一個壞選擇。 葉褚言擔(dān)心去的太晚走不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便打車向古城奔去。 路上給許雙雙報道了行程,卻只換到許雙雙一句:別忘了帶點紀(jì)念品給我。 臭女人!不揀點好聽的說! 葉褚言到的時候還沒到周五,人不像是那個帖子的圖片里那么多。 也可能是因為不在休息日的緣故。 還沒買門票進(jìn)城門,看著街道兩邊大大小小的商販,以及服飾、紀(jì)念品店,商業(yè)氣息重大概石錘了! 剛走進(jìn)城門,葉褚言的目光便被城門下的叫花雞吸引,好像去哪個古城古鎮(zhèn)之類的,都不少有賣叫花雞的小攤販。 葉褚言是打小便喜歡的,但因為各方面條件限制,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次。 而且比起其他地方來,眼下這家小攤錢沒有擁擠的人、也不需要排長隊等待著,葉褚言直接闊步走向前去。 老板是給上了年紀(jì)的婦人,大概是剛開始賣,手里還在處理一些工序,將調(diào)料包塞到雞肚子里倒入調(diào)好的湯汁再在最外面裹好錫紙,用泥包裹起來。 老婦人見葉褚言走過來,只抬頭看了她一眼,便又垂下了眼,專注著手里的事情,語氣和善地說:“姑娘你要的話等會兒再來,還沒熟呢。” 看樣子是真的要等上一陣子了,葉褚言抿了抿嘴,對婦人道了句:“那您記得千萬給我留一份!”聽婦人應(yīng)下來之后,才轉(zhuǎn)身向古城里走去。 在一位老人手里買了古城的地圖,邊走邊看。 其實整個古城也不大,娛樂項目也不多,地圖上有一部分地方她走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還都是在建工程。 餐館、服飾用品店、紀(jì)念品店、民族特色項目體驗館、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廟。 葉褚言進(jìn)古城后的第一筆錢花在了月老祠上。 只不過是為她自己,是替許雙雙祈福——無論如何,她都是希望自己的這個小jiejie是真的快樂幸福。 有著前兩天的教訓(xùn),葉褚言沒有再走那么多的路。走走停停,雖然是后來人工復(fù)原的古城,但也算有山有水人又少,隨便一個橋邊都是風(fēng)景。 傍晚依舊是找了家不大的面館,解決了“溫飽”問題——經(jīng)營面館的也是一對上了年紀(jì)的夫婦。婦人cao著一口濃重的口音,說起話來吐字不甚清晰,但臉上洋溢的笑容是騙不了人的。 葉褚言一邊聽著老兩口聊天,一邊吃著大碗里的面。雖然聽著不太懂,但不難猜出也是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老了之后還有一個一直陪在身邊的人,沒有爭吵;想做什么便一直有他由著你做,去哪里都陪著你;茶余飯后,哪怕你扯八卦碎嘴他不感興趣,但也用心地聽你說話。 要是換了阮一諾,怕是不能一直這么待他——憑那男人的家世,怕不是七老八十了還得守著他的家業(yè)的公司,牙都掉沒了說話也說不清,還要對著自己的兒子或者孫子罵道: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嘖嘖嘖。 再多的地方葉褚言不愿意走了,天快黑下來,雖然古城里處處有燈光和人/流,但葉褚言總覺得凡是涉及到“古城”“古鎮(zhèn)”這種地方,一到了晚上,四處都陰森森的。尤其是墻壁和樹! 便直接到了她這次行程的最后一站:游船。 從進(jìn)古城之后,葉褚言第一次感受到了景區(qū)人擠人是什么感受——手里那著通行門票,踮起腳尖來看了一眼自己前面排的長龍……一眼望不到盡頭。 前面還有家長領(lǐng)著半大的小孩子,小孩子嘴里冒出來的一連串的全是奇奇怪怪的問題,母親有些招架不住,向身邊的男人看去,不料想男人避開她的目光,側(cè)了身點起了根煙,拿出手機(jī)顧自玩了起來,絲毫不理會來自妻子的求助。 這場面落到葉褚言眼里,只感到生理性不適,方才吃的面險些要吐出來。 以至于排隊終于要到她的時候,葉褚言發(fā)現(xiàn)自己同這一家三口在一條船上,向后讓了一位,等了下一趟船來。 然而船還沒有等到,外衣口袋里的手機(jī)先一步開始震動起來。 葉褚言拿出一看,是阮一諾發(fā)起的視頻通話。葉褚言反手掛掉,拿出耳機(jī)后,然后撥了語音通話回去。 通話很快被接通了,阮一諾的聲音順著耳機(jī)傳到了葉褚言的耳朵里。 像是一瞬間世界安靜,只剩下阮一諾一個人,和她。 “干嘛掛掉?”阮一諾問 “我在外面玩,有點吵,等一下要坐船,不太方便開視頻?!比~褚言答。 “在哪里玩啊?” 又是這個問題。 但葉褚言此刻心情還算好,天也不早了,不必真的擔(dān)心阮一諾會真的如他自己所說激情找她來,便如實回答了地點,末尾還補(bǔ)充道自己等一下就要往回走了。 阮一諾沒再多說什么,簡簡單單地一個單字“嗯”之后便沒了聲音。 “我這邊挺吵的,就不說啦,等我一下回酒店了再給你打回去聊?!闭鄯祦淼拇煲堪读耍~褚言想掛斷和阮一諾的語音。 卻不料阮一諾拒絕了她:“沒事,還行,不怎么吵。別掛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