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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我會帶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說著說著兩人就抱在一起哭,弄得周圍的人也忍不住抹淚,我的尷尬癥都犯了……我對他們倆說:“有時(shí)間我會再來看你們?!?/br>小師弟:“嚶嚶嚶嚶!”師姐:“嚶嚶嚶嚶!”曲白直接無視那一唱一和的兩人,將我抱到地上,拿起放在桌上的佛珠,起身還沒走兩步,就回頭對我說:“跟緊了?!?/br>我屁顛屁顛地跑上前,師姐在后邊揮舞著小手帕,小師弟則大喊著:“小安!別忘記你說過的!要再回來看我們!”我對他比一個(gè)“OK”的手勢,小師弟原地懵逼好久,問師姐:“小安剛才做了什么手勢?”師姐搖搖頭繼續(xù)揮舞小手帕。我一蹦一跳地跟在和尚身旁,他似乎故意放慢腳步讓我不被落下,我踩著死禿驢的影子前進(jìn),嘴里還情不自禁唱著:“你——挑著——擔(dān)!我!牽著——馬!迎來——日出——送走晚霞……”唱到后邊我越起勁,曲白頭也不回地說:“閉嘴!”我乖乖閉嘴,安靜一會兒我又開始唱,和尚終于受不了,停下腳步,我趕緊剎車,免得撞上去。他警告道:“你若是再吵個(gè)不停,就別再跟著我?!?/br>我嘟囔著嘴:“好吧。”哼!一點(diǎn)也不愛護(hù)小孩!死禿驢!虧你還是出家人!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出家人不打你妹!我這邊早已走遠(yuǎn),小師弟那邊正好來過一群身穿黑衣之人,他們問有沒有看過畫上的男子,師姐湊過來,仔細(xì)打量,激動(dòng)道:“欸!這不是我家親親教主咩!”黑衣人不耐煩:“只問你看到過還是沒看到過?!?/br>師姐叉著腰:“你這個(gè)人怎么這么兇!你就這種態(tài)度問我,我就是不告訴你看過沒有!”小師弟發(fā)現(xiàn)什么不得了的事,拉拉師姐:“我覺得畫上的人好眼熟?!?/br>師姐雙手捂著胸口:“本姑娘的暗戀對象能不眼熟嘛——”“不是……我覺得他長得像小安……”師姐狂躁了:“什么!”小師弟恍然大悟:“師姐!大事不好!小安真的找錯(cuò)人了!那和尚根本不是他爹!畫上的人才是!你看畫上的人長得和小安真的好像!”師姐顫抖地拿著畫:“他成親后……居然……孩子都有了……”小師弟開始擔(dān)憂小安的安危。完全不曉得發(fā)生什么事的我依舊無所畏懼地,死皮賴臉地跟著和尚,這禿驢半天可以不跟我說一句話,真沒勁!我無聊地把石頭踢來踢去,曲白看都懶得看我一眼,他好像在尋找什么,具體找什么我咋知道,管他呢,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我聽到街邊有人在叫賣鴨腿,又聞到那香味,我摸摸扁扁的肚子,咽了咽口水。“爹爹,我餓了?!?/br>曲白不理我,我站住不動(dòng):“爹!我餓了!”曲白這才大發(fā)慈悲肯回頭,賞賜一抹余光:“忍著?!?/br>我垮下臉,小聲嘀咕:“真小氣!”曲白毫無感情地說:“你不愿跟我,大可自己走?!?/br>我笑笑,我才不會那么沒志氣,我緊跟他,甚至故意拉住他的袖子,這么一路拉著。經(jīng)過的路人多多少少好奇,和尚身邊怎么跟著一個(gè)孩子,各種猜測和議論。至于曲白,他還真沉得住氣,完全不當(dāng)一回事,不得不夸贊,他的適應(yīng)能力超級強(qiáng)。這樣不行??!和計(jì)劃的完全不一樣!這樣我還怎么整他?我冥思苦想一番,還真被我想到好計(jì)策!我隨意地開口問和尚:“爹爹,我們要去哪里?”曲白還是那樣,不理我,我窮追不舍地問:“爹爹,我們還要走多久?”我沮喪著小臉:“爹爹,我走得好累,休息一下好不好?”曲白當(dāng)做沒聽見,我說:“要不然你背我吧爹爹!”我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撲到他的背上,勒住他的脖子,短腿夾住他的腰,跟八爪魚似的黏到他身上。曲白的表情總算有變化,他無奈道:“你怎么安靜一會兒都不行?”他兩手拖住我,我嬉皮笑臉地說:“因?yàn)楹偷谝黄鹞议_心!”然而,并不是!曲白嘆氣:“我不是說過我不是你爹,但我會幫你找嗎?”“爹爹,你就別不承認(rèn)了?!?/br>“你這招向誰學(xué)的?”我的腦子里冒出觴無獄的影子,嚇得我趕緊甩甩腦袋,臥槽!我為啥第一個(gè)想到的是他!我撇嘴:“向一個(gè)混蛋學(xué)的!”學(xué)到的最大本事就是不要臉!曲白說:“少跟那種人學(xué),會變壞?!?/br>這句話要是被觴無獄聽到,那估計(jì)他臉都得被氣綠。我抱住和尚的光頭,把下巴放在他腦袋頂上,這下回頭率更高,不過遭受議論的又不是我,所以我保持著燦爛的笑容,就跟小學(xué)生春游似的。曲白說:“你手臂別擋住我視線?!?/br>我把手放上邊些,摸摸他光溜溜的腦袋,曲白壓低聲音:“你再這么不安分我就把你扔下去。”我收手,重新勒住他脖子,一臉淡定地望著前方。和尚止步在一家裝修絢麗的門殿前,樓上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都紛紛把視線落在他身上,她們竊竊私語,像是在探討他。哇塞!死禿驢不會是要進(jìn)去吧!說好的和尚不能有七情六欲呢!這節(jié)奏不太對勁?。?/br>我仰頭看那顯眼的招牌:“禿……爹爹……你就是……要來這里?”“嗯?!?/br>我:“!”曲白果斷地進(jìn)去,迎面而來是一位微胖的女人,戴著厚重的飾品,脖子,手腕全是金銀珠寶,亮瞎我的眼。那女人搖著扇子,笑得眼睛都沒了:“呦——這位大師!真是稀客?。 ?/br>她說:“大師需要什么樣的姑娘?包您滿意!”曲白繞過他直接上樓,那女人瞬間就換張臉:“臭和尚!來這都是為了消遣的!還裝什么裝!”我趁機(jī)對那女人吐吐舌頭,氣得她直跺腳,女人便吩咐人把那不知好歹的和尚和那個(gè)小孩一起轟出去。我戳戳曲白:“爹爹,她生氣了。”“不用管她?!?/br>我好奇:“爹爹,我們來這究竟要干嘛?”別告訴我你是來找樂子的!曲白拐個(gè)彎經(jīng)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這里有靈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