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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木有枝兮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

分卷閱讀11

    看他痛苦看他嘔心瀝血到最后一刻。

蘇錦言,你以為他傻他笨他無知,到頭來,其實最傻最笨最無知的人是你自己!

“為什么?”

蘇錦言顫抖著抬起頭,逼自己挺起脊背。

面前的男人臉上被掌摑的紅印仍在。那一巴掌終于令他收起來那副懶散輕慢的笑容。他冷冷盯著他,眼神深不見底,流露著危險的氣息。

“為什么!”

蘇錦言怒吼,向前一步,又一次舉起手掌。

“為什么這樣對我!為什么這么卑鄙!”

手掌落下,男人冷漠的抬臂,一把箍住蘇錦言的手腕,一拽一甩,他立足不穩(wěn),“砰”一聲跌坐進(jìn)椅中。

“你說什么?”莫斐向前欺近幾步,一副俊逸眉目頓時逼在蘇錦言的眼前,“為什么?”

他笑了,笑容冰冷得令人膽寒。

“你問我為什么?蘇錦言,難道眼下的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局面么?”

“我卑鄙?今天如果不是你破壞約定不去提親,大半夜的巴巴跑過來質(zhì)問我,我根本沒打算揭穿你這么多年來的故意欺瞞?!?/br>
“讓所有人都把我當(dāng)作無知稚童,忘恩負(fù)義的跳梁小丑,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哦,不。我們蘇大公子宅心仁厚,當(dāng)然不會覺得得意,而是慈悲為懷的憐憫,對吧?”

“你打心眼里覺得這些事如果告訴我只會壞了你的大局,從來都覺得我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累贅。今天特意前來告知我實情,簡直是對我這天大的恩賜。蘇大公子,我沒說錯吧?連我父侯臨終時都要對你歉疚感激,我有什么資格在你面前托大?”

莫斐抬起右手捏起蘇錦言的下頜,逼他抬起頭與自己目光相接。

“我卑鄙?”他惡狠狠的盯住那雙泛起紅潮的眼,“蘇大公子,你搞錯了,卑鄙的人是你!”

“當(dāng)初是誰出爾反爾重提婚約,又是誰在我低聲下氣苦苦哀求之后帶來的卻是阿玉的死訊。這么多年來侯府上下及朝中多少文臣武將都以你馬首是瞻。而我不過就是保持了沉默而已?!?/br>
“我哪里卑鄙?充其量我只是你的扯線木偶。一事無成的扯線木偶也會反勝一局,你接受不了了?你也不想一想,這些事情你本就不愿讓我知道,我配合默契的幫你把這一出忍辱負(fù)重的好戲演到最后,哪里不對?”

莫斐笑得涼薄。

“試問,我何錯之有?”

何錯之有?

蘇錦言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個人,唇角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何錯之有?

是啊,他何錯之有?一開始,便是自己錯了。之后步步皆錯,一錯到底。

明知道他愛著別人,卻仍答應(yīng)結(jié)親。明知道他要去會他的阿玉,卻仍主動請纓同往。明知道他會翻臉怨恨,卻仍瞞下一切救人。明知道他以游戲花叢為樂,卻仍為他納妾求子……明知道他自始至終從未在乎過自己,卻仍存著那點微薄渺茫的希望,苦苦守候。

淚水冰冷,滑落雙頰。

錯了,是他錯了。

臨終囑托,忍辱負(fù)重,這一切的一切,也許不過就是一個借口。他的心雖死,卻仍用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粉飾著早已空無一物的軀殼,懷著那點微博渺茫的希望,茍延殘喘的活著。

他應(yīng)該感謝今晚,感謝今晚他終于告訴他真相。

也許,一切早就該結(jié)束了。

17傾倒

他又哭了。

莫斐向后微仰,拉開一段距離的審視著他的臉。

冰冷的表情下,男人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心口仍不由自主的一緊。

面前的這個人,自他認(rèn)識他的第一天起,總是微笑溫柔,細(xì)心和婉,面容與性格都姣好如女子。

但他并不如女子般脆弱,他運籌帷幄,事無遺慮,堅強如他,縝密如他,有時候莫斐甚至覺得,也許這世上根本沒有任何事情能夠?qū)⑦@男子打倒。

可是他又流淚了,這是他看見的第二次。

臉上火辣,那一巴掌留下的痕跡應(yīng)該仍未消退,這也是他第二次出手打他。

第一次,是在他得知阿玉死訊之后的當(dāng)日,他瘋狂報復(fù)他的那個晚上。

把人甩到床上,死死按住他的雙手,一次次,用火燙的刑具急速的刺穿。

那是他第一次進(jìn)入一個男人的身體。緊致而幽深的所在,他沒有為他做任何準(zhǔn)備,直接狠狠插入。

原本只是為了報復(fù),卻沒有想到進(jìn)入后的炙熱緊密令欲/望一發(fā)不可收拾。他根本停不下來,如饑渴的惡狼對待獵物一般,粗暴野蠻的在那誘人的身體里瘋狂索取。

他不記得自己那晚做了多少次,只記得發(fā)泄到筋疲力盡時,身下的那個人滿面冰冷,枕頭都已被淚水浸濕。

當(dāng)他終于松開束縛他的雙手,他撐起身,打了他一記耳光,而后,一言不發(fā),用了最后的力氣一步步艱難的獨自走出他的臥室。

那晚的酣暢淋漓,至今仍記憶猶新。

是的,他恨他。用那樣極端的方式報復(fù)和發(fā)泄,并非他的初衷。但看到他痛苦至極的模樣,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阿玉死了,他心痛欲絕,讓那個始作俑者也生不如死,正是他的夙愿。

時隔多年,今夜,蘇錦言又在他面前落淚了,他打他,罵他卑鄙。

卑鄙?

他再卑鄙也比不上他蘇錦言。

自以為是的蘇錦言,運籌帷幄的蘇錦言,一臉微笑滿腹算計的蘇錦言。

捏住他下頜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冰冷的淚水滑落到了掌心。

莫名的,有了一種沖動。

也許是因為那帶了淚水的瘦削臉龐太過陰柔,像女人,纖弱的,委屈的,受了傷害的。

是的,他又傷了他一次。像之前每一次一樣,清楚的看到他受傷的模樣讓莫斐感到一陣快意。而那蒼白的沾滿淚水的柔弱面容,給了他一種無法抵抗的誘惑。

突然的,他很想俯下/身,然后,狠狠咬住那失血雙唇。

那該是一種什么樣的味道?他記得,那天晚上,他的皮膚觸手柔滑卻比女人更有彈性,腰部線條優(yōu)美,而那一處的緊致熾熱沒有任何其他春/宵可以比擬得上。

小腹處有股熱氣向上涌,視線也有些模糊。

莫斐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

是酒勁上頭,還有記憶深處的熱烈銷魂,險些讓理智淪喪。

莫斐直起身,后退幾步,站定。

被松開鉗制的男子軟軟的靠在椅背,垂下頭去。

“收起你的眼淚,蘇錦言。”

他遙遙的俯視著他,目光冷冽。

“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我可以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走出我這個門,就仍然是侯府萬人仰止的大公子。我呢,還是那個不知好歹,儀仗你庇佑照拂的花花公子。好戲尚未結(jié)束,我不介意陪你繼續(xù)演下去,如何?”

蘇錦言仍然垂著頭,一動不動的靠在椅背上。

“蘇錦言,”莫斐冷冷又開口,“我的話已說完。紅貼納妾的約定本就是你的提議,是不是繼續(xù)下去,我無所謂。夜深了,我這間臥房從不留人過夜。請自便吧?!?/br>
椅中的人終于動了一下。

蘇錦言緩緩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