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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頭吧,我不喜歡腳對腳?!辈軛顜退崎_被子。“嗯!我也不喜歡!”錢可坐上床。晚上睡覺的時候,曹楊躺在床上,看著外面照進(jìn)來的月光。“希望明天早上一覺醒來就回去了。”曹楊不甘心的說。錢可聞著被子上太陽的味道,外面的季節(jié)應(yīng)該秋季,晚上氣溫還是有點冷的。半夜的時候曹楊做了個噩夢,是錢多多給他看的車禍時的景象,一覺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睡在這里。幸好錢可就睡在自己身邊,曹楊不由松了口氣。第7章落地生根(2)因為昨天晚上曹楊做了個噩夢,早上醒的晚點。錢可起來后做了早餐,就走出竹樓查看,驚喜的發(fā)現(xiàn)外面果林的果子又全部掛滿果子,遠(yuǎn)處田地里因為沒有播種沒有任何反應(yīng)。拿出玉牌立即查看,發(fā)現(xiàn)這些區(qū)域的東西最多八個小時就會自動成熟。也就是說無需催熟劑也可以,一晚上即行。得知這點,錢可把田地全部都種上了水稻,畢竟糧食是值錢的作物,而且打理起來還不麻煩,種植的時候錢可看了畝產(chǎn),竟然高達(dá)2000斤,難怪他之前的收獲有那么大,因為沒有計量容器,對收入并不清楚,只知道一畝果林加十畝的糧食果蔬占了儲物戒指的一半空間。把這些都搞好,又去把果子都收了。曹楊起來,揉了幾次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這里,無奈的哀嘆一聲,洗漱完畢吃了桌上的東西,發(fā)現(xiàn)錢可已經(jīng)在附近轉(zhuǎn)了很遠(yuǎn)去了。“錢可?!辈軛钫驹谥駱亲呃群八?/br>錢可聞聲朝他揮揮手,把車招了下來,開車低空飛回來。“怎么樣,休息好了嗎?”錢可下車看著曹楊問。“嗯?!?/br>“早點吃了嗎?”“吃了,碗也洗了。”曹楊笑著說。“下次我來洗碗吧,你的手不合適?!?/br>曹楊搖搖頭說:“既然都來這了,還計較這些干什么呢,這輩子還不知道會不會再摸到鋼琴呢!”錢可聽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不知道商店里有沒有鋼琴賣,下次可以看看。“我們今天去哪?”曹楊看著錢可在發(fā)呆,好奇的問。“去九河縣看看吧!”錢可準(zhǔn)備不管如何,還是先把這里發(fā)展起來再說,畢竟這里是立命之本。回到房里把古代衣服換上,畢竟是第一次穿,兩個人互相幫忙也弄了半天,好不容易把腰帶系好發(fā)現(xiàn)兩人的發(fā)型又不合適?!痹趺崔k?衣服是古代的,頭發(fā)這么短。“看看商店?”曹楊拿出系在脖子上的玉牌,點開商店,果然有古人的帽子出售,買了兩頂黑色的帽子戴上,顯得有點奇怪,倒是曹楊因為長得好白色的衣服顯得像個古代的少爺。兩人上車出發(fā),定位在九河縣,早上八點二十動身,到九河的時候小縣城慢慢的出現(xiàn)在下面。“好像沒什么人似得?”曹楊坐在車上看著下面的縣城,路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城門口也是。“我們找個地方偷偷下去?!卞X可在附近找個沒人的位置定位,飛車可以檢測附近的情況,兩人下車,把飛車隱形又飛回半空。走上大道,順著官道回縣城。這里的時代相當(dāng)于中國的唐朝,普通百姓的發(fā)型也是在頭上盤個發(fā)髻,貧者用布巾,富者帶帽冠。九河縣的人說話的口音他們竟聽得懂,有普通話語系的腔調(diào),最難得的是城門上的九河兩個字竟然是繁體的。“這下好了,總算不是文盲?!卞X可感嘆到。不過九河的老百姓的衣著明顯很差勁,進(jìn)出城門的都是穿著補丁的農(nóng)民居多,挑著柴,推著車。城門口沒有什么收費的或是看門的兵丁。兩人跟著百姓進(jìn)入縣城,縣城的街道難得是鋪了麻石條的,雖然不算平坦,但是也算好走。城內(nèi)的主街就一條,順著主街走,除了酒店,雜貨店,山貨店,還有布店,家具,另外幾家不知道是什么的店之外,看不出有什么和想象中不同的。看到一家名為榮升糧油的鋪子,錢可帶著曹楊走進(jìn)去看看。糧米店的掌柜看他們的裝扮不俗立即迎出來:“二位少爺看要點什么?”錢可和曹楊都是南方人,對店里的糧食大部分都還認(rèn)識。“這里的大米怎么都是分成幾種來賣,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講究?”錢可看著三種不同的大米問。“當(dāng)然,聽口音少爺想必是外方人士,這最上面的是上等米,售價三十五文一斤,中間的是黃色的程米,售價是二十文,最下面的是紅米,售價是十文了?!?/br>“紅米是什么米啊?”曹楊好奇的拿起來看,發(fā)現(xiàn)除了顏色深沉沒什么區(qū)別。“紅米是五年以上的官府程米,我們耀國主產(chǎn)是米,主食也是米,所以米分檔次賣很正常的?!崩习逭J(rèn)真的解釋道。“哦,那老板看看我這米怎么樣?”錢可假裝掏東西的從袖子里拿出儲物戒指里的谷子遞給老板看。老板接過谷子,丟進(jìn)嘴里嚼了嚼點點頭:“這是上等精米,比我這里的上等米還好,看來是南方婆羅洲的產(chǎn)物,這米好,這米好!”錢可點點頭知道山谷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這個多少錢一斤如果您收的話?”錢可問到。老板做了個思考的表情:“少爺你有多少這樣的米呢?”“一萬斤吧!”錢可想了想回答到。“那我按上等米的售價收購,您看怎么樣?”老板試探的問。錢可考慮到這是第一筆生意,自己和曹楊人生地不熟,需要人幫忙開個頭。“可以,但是我還有點事情想向掌柜打探下?!?/br>掌柜拱拱手:“免貴姓柯?!?/br>“哦,柯掌柜,在下姓錢,這是我兄弟姓曹。”錢可學(xué)他拱手行禮介紹到。“不知錢少爺有何事需要問詢,老朽一定知無不言?!笨抡乒窨蜌獾恼f到。錢可故作難狀的說到:“實不相瞞,在下也是第一次出門做生意,我和兄弟都是婆羅洲的人士,家中有良田數(shù)千傾,我們兄弟想出來闖闖,就想把家中的精米都向內(nèi)陸銷售,不知道耀國什么城市最適合做這樣的生意?”他想起地圖看到隔海的地方,類似于東南亞島國都寫著婆羅洲,而且柯掌柜也提了婆羅洲,就干脆順?biāo)浦圻@樣介紹自己。柯掌柜一副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