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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成宛絲先給出了反應(yīng)。 “別亂說話,說了多少次了!” “我怎么就亂說話了,人都住一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面的話變成了一串鬼叫。 成宛絲面不改色地掐了他的腿。 她這一下力道可不小,成陽澤當時眼淚都要下來了。 倒是傅燃把話接了過去。 他搖了搖手中的紅酒杯,抬起眉眼,“所以今天是不是還要恭喜一下言總,鐵樹開花?!?/br> 話是對言朔說的,目光卻始終看著向念的方向。 言朔連眼皮都沒掀,相比于他人的熱鬧,他總是冷冷清清。也就是向念在身邊纏著他的時候,能稍微有點人樣。 作為他多年的朋友,懂的都懂。 能讓一個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超過三次,并且持續(xù)相處超過二十四小時。 很多事情不用問,顯然易見。 “是啊,我們言總臉帥有多金,雖然脾氣臭,那也是個實打?qū)崨]談過戀愛的純情老男孩。向小念,你可千萬別……啊啊啊啊啊……” 成陽澤話沒說完,又被成宛絲掐了回去。 傅燃把話接了過來,他定定地看著向念,笑了下,“別辜負他?!?/br> 頓了下,又補充了句,“或者說,別欺騙他?!?/br> 暗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向念雙手在桌下握緊,又松開。 身邊的人始終沒說話。 她轉(zhuǎn)頭看過去,言朔正往她碗里夾蝦。一只接著一只,妄圖堵住她的嘴。 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他對別人的話一直都置若罔聞。 向念眸光微動,她看著他,開口回應(yīng),“我才不會辜負他呢?!?/br> 傅燃仍然笑著,“你確定嗎?” 話已至此。 言朔終于抬了下頭。 他下顎線繃緊,視線從向念臉上掃過,又抬眼看向傅燃。淡淡地扔了句,“差不多行了?!?/br> 玩笑這種東西,當事人沒接話,開個幾句也就夠了。 傅燃笑了聲,“行,言總發(fā)話了,我們就不調(diào)侃了?!?/br> 成宛絲這邊也收了手,成陽澤斯哈兩聲,迫于meimei施加的壓力,這會也不敢多嘴,乖乖吃起了飯。 這頓飯吃到后來,以傅燃的敬酒為結(jié)尾。 他端起一杯酒,聲音仍然懶懶的,“敬大家一杯?!?/br> 成陽澤回應(yīng)道,“傅哥生日快樂。” 其他人也紛紛舉起酒杯。 一杯香檳下肚,度數(shù)不淺,有點火燒火燎的。 傅燃接了個電話,應(yīng)了幾聲,臉色微變。 掛斷電話后,他看向言朔。 “言總,有個事兒得你跟我一起去處理一下?!?/br> 他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低頭說了幾句。 言朔隨即起身。 向念忙道,“去哪,我也去?!?/br> “你別去?!背赏鸾z對著她翻了個白眼,“怎么哪都有你?” “不行,我要去?!毕蚰羁粗运?,比以往更執(zhí)著。 傅燃自然懂她這么著急的原因。 他勾了勾唇角,笑得意味深長,“不能哦,我跟言總有些話要講,你,不能聽?!?/br> “……我!” 言朔垂眸看向她,沉聲開口,“你在這等我?!?/br> 陳述句說出了命令的語氣。 他都這樣發(fā)話了,向念也沒什么可掙扎的了,只能頹然坐了回去。 成陽澤還笑嘻嘻的,“怕什么,我和成宛絲又不會吃人。” 向念沒應(yīng),抬頭看了一眼言朔,滿臉的失望。 言朔看到了,卻也沒什么反應(yīng)。收回視線,轉(zhuǎn)身便走。 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什么鐵樹開花,什么純情老男孩,不存在的。 你們以為的對外冷漠,只對你柔情似水,那根本不是言朔。 他就是個又兇又直的木頭。 向念踢了踢桌角,有些不開心,又有些擔憂。 她并不是非要跟著去,她只是太怕,傅燃會和言朔說些什么。 剛剛在桌上的暗示已經(jīng)夠明顯了,言朔不傻,甚至比她想象中精明得多。 很難不聽出點什么端倪。 想到這,煩躁更甚。 連飯都沒心思吃。 她得怎么說,才能應(yīng)付傅燃一系列暗示?如果說是容佳主動聯(lián)絡(luò)了自己,應(yīng)該說得通? 正這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一看,是言朔發(fā)來的消息。 只有一句。 YS:“很快回來?!?/br> 向念捏緊手機,又松開,笑了下。 僅此一句,如釋重負。 所有的焦灼和負面情緒,都一掃而空的程度。 32. 入戲 你什么時候能喜歡我一下 一月末的北城, 溫度總是時高時低。 前一陣子剛下了一周的雪,積雪還沒堆幾天, 又因為最近氣溫忽然回升,化了一地。 路面濕滑泥濘,市中心已經(jīng)發(fā)生好幾起汽車追尾。 到了這天,更是下了雨夾雪。 室外傳來雨滴拍打玻璃的聲音,向念坐立難安。 晚上十一點。 言朔已經(jīng)出去三小時了。 在這三小時里,向念有點煎熬。 本來有了言朔臨走前的微信,心情還好。 當時三人吃完了飯,成陽澤提議斗地主,被成宛絲直接拒絕。 酒店提供休息的房間, 向念跟成宛絲呆一間。 情緒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有所轉(zhuǎn)變的。 當時兩個人分別坐在不同的位置刷手機, 成宛絲翹著二郎腿, 忽然間就問了句, “傅燃在桌上和你說的那幾句話,什么意思???” 向念心里一跳, 但強裝鎮(zhèn)定,“沒什么意思……吧?” 成宛絲笑了下, “他很少會那樣盯著人看, 我瞧著倒是像在暗示你什么。” “是嗎?我沒感覺到?!?/br> “也許是你已經(jīng)感覺到了, 但是不敢說。你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