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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嘴唇咬破,他嘗到自己的鮮血。他是怕疼的,可是應臣卻絲毫不在乎他的死活。從頭到尾,他沒有發(fā)出一點兒聲音,任由著應臣在他身上發(fā)瘋作亂。他知道自己流血了,他感受到所有深入骨髓的疼痛,直到最后,他麻木了。他帶著最后一絲尊嚴,強忍著所有的疼痛站了起來,他看到床上的血跡,他看到迷亂不安的應臣。他穿好了衣服往門外走,“應臣,我們完了?!?/br>應臣惶恐不安地過來抱住他,“寧無陰,對不起.......”他艱難地轉過身,然后往應臣身上拍了一掌。那一掌,若是普通人,恐怕就死于非命了。應臣倒了下來,吐出一口血。他躺在地上,無力地看著寧無陰一步步走遠。寧無陰這一掌,直接讓應臣躺了五天,經脈和內力皆受損。他不敢告訴周銳和應翰學,他將門反鎖著。周銳過來喊他,他便含糊作詞打發(fā)了。五天后,終于可以下床。簡單和周銳打了個招呼,應臣便前往驚煙山莊去了。他從未覺得如此難受,他該怎么去面對寧無陰?他舍不得這段感情,他不想離開寧無陰。可是現(xiàn)在的狀況,該怎么辦?他來到了驚煙山莊,在花園里看到了花千江。“阿臣,你是不是和無陰鬧別扭了?這孩子回來五天了,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里,我一敲門,他還沖我發(fā)火?!?/br>應臣嗓子干啞,面色憔悴,“師母,無陰現(xiàn)在還在房里嗎?”花千江道:“在呢,我有事得下山了。你幫師母照顧一下他啊?!?/br>應臣點點頭。“阿臣啊,無陰脾氣大。若是你們吵架了,你就給他道個歉,這孩子,都被我們慣壞了。”“我知道了。”花千江走了之后,應臣來到房間門前,這間房一直都是他和寧無陰共住的。他敲了敲門,“寧無陰,是我?!?/br>“滾!”里面?zhèn)鱽聿璞扑榈穆曇簟?/br>“我們談一談?!睉紭O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里邊兒不出聲了,應臣就這么坐在門邊,坐了很久。最后,他從窗子邊鉆進去了。一進去,就看到寧無陰躺在床上,頭發(fā)還亂糟糟的。應臣走到床邊,“你......你怎么樣了?”寧無陰轉過來看他,“我被你強.暴了,還能怎么樣?尋死膩活?”“對不起?!?/br>寧無陰坐起來,“對不起?你把我.cao到流血了,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應臣低著頭,不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寧無陰拍著床邊,“坐過來!”應臣依舊低著頭,坐了過去。“你以為不說話,我就能原諒你?”“對不起。我當時太生氣了?!睉继痤^,眼底模糊,淺淺的淚水在打轉,“可是,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可以和別人睡?”寧無陰抬起手,在應臣的背上扇了幾巴掌。“我和別人睡?你他媽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別人睡了?”應臣紅著眼睛看他,“我都看到了,你衣服都不穿,還有那些人......”寧無陰舉起手又想打應臣,嘆了口氣,又放下手,“我在青樓睡了三天,可我什么都沒做!我一看他們不是你,我就惡心,我他媽都硬不起來,我怎么睡?”其實應臣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使寧無陰真的做了什么,他就咬咬牙原諒他了。如今聽到這樣的話,既驚訝又愧疚。“你真的沒有碰他們?”他問。寧無陰對他翻了個白眼,“沒有!”應臣擦了一下眼淚,上來緊緊地抱著寧無陰,“我愛你,是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滾!”應臣還是不撒手。在寧無陰看來,應臣就跟個小孩子似的,又奶又嬌。應臣都不用撒嬌,他自己心里都軟得一塌糊涂了。寧無陰任由應臣抱著他的脖子親,“我這輩子真的是栽在你手里了?!?/br>都說應臣最寵溺他,可是到頭來,他發(fā)現(xiàn)這全是瞎扯淡。應臣要是真的寵他,能夠一發(fā)火就把他往死里干?把他給cao沒了半條命?而他自己才是真的寵應臣,自己被應臣給干成這幅德行了,他都還能選擇原諒。其實應臣并不太會親吻,一直以來,都是寧無陰掌握主動權,引領著他。現(xiàn)在寧無陰一動不動,應臣反而手忙腳亂,弄著唇邊全是口水。胡亂親了一會兒,應臣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寧無陰。寧無陰條件發(fā)射地身子一僵,“你還想再來一次???”應臣急忙解釋,“不是,不是,我是想問你,現(xiàn)在還疼不疼?要不要我給你上點藥?”剛開始確實疼得不行。現(xiàn)在過了五天了,他自己也上了點藥,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感覺了。”應臣巴著寧無陰,臉貼在寧無陰的臉上,“別氣了,你都上了我那么回,我上你一次也不為過嘛?!?/br>“你還有臉說?我上你的時候,我有強迫你嗎?我有讓你疼過嗎?”“不說了不說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br>寧無陰將應臣按在懷里抱著,“你要是不把張依南那件事給解決了,我也讓你嘗嘗被強.暴是什么滋味?!?/br>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脾氣太臭,是要被那啥的........不能有隔夜仇,發(fā)生矛盾了,要趕緊解決!矛盾不能超過三章,就是這樣第35章這是情趣!(倒V)應臣靠在寧無陰的胸前,聽著寧無陰的心跳。他一面愧疚著自己對寧無陰所做的荒唐事,一面又驚喜于寧無陰能夠這么快原諒他。須臾,他抬頭,不確定地問寧無陰,“你不打我嗎?”寧無陰揉揉他的背,“我不打你,你還不舒服了是不是?”應臣趕緊討好,“沒有沒有,我是想說,要是你還覺得生氣,就打我吧。”寧無陰側了一下身,讓應臣也上床。他將手伸進應臣的領口摸了摸,隨后又給應臣把脈。他那天給了應臣一掌,其實心里還是把控著力度的,若是他當時真的想殺應臣,一掌便能直接要應臣的命。他把應臣抱在懷里,不斷地順理著應臣的長發(fā)。而應臣此時也不敢多說話,生怕又惹了寧無陰。過了一會兒,寧無陰突然問道:“你干我的時候,舒服嗎?”應臣楞了楞,“什......什么?”“我問你,強.暴我的時候,爽不爽?”“嗯......要說實話嗎?”寧無陰往他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