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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弄成現(xiàn)在這樣嗎?” “切?!蹦贻p人無所謂地撇過頭,一幅吊兒郎當(dāng)?shù)哪印?/br> 江父說完兒子, 又將火力對上了女兒。 “還有你樂樂,我要你多跟商燁打好關(guān)系, 最近怎么樣了?我看你天天不是這邊開派對,就是那邊和小姐妹去逛街,和商燁的關(guān)系有進展嗎?和商家人有進展嗎?” 江樂嘟著嘴, 脾氣也很大:“阿燁對我一直避之不見,商家其他人也基本不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我壓根就接觸不到他們,我能怎么辦?!?/br> 江父不想聽這些推辭:“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都要給我攀上商家這顆大樹,若是有商家做親家,我看還有哪些人敢給我使絆子!” 江家當(dāng)年也風(fēng)光過。 江老爺子在世時江家也是B市一流豪門,只是江老爺子去得早,留下的孩子沒一個頂用,到了現(xiàn)在這一代更加后繼無人。 沒有實力坐鎮(zhèn),江家地位迅速下降,若不是還留有以前的底子,只怕早就要被新型家族吞并了。這也是為什么江家一直致力于撮合江樂和商燁婚事的原因,當(dāng)年商燁和陸煙分手,江家也在中間做了不少努力。 聽到父親這番話,江樂不由有些不安。 雖然不知道自己家最近這出到底是誰做的,可江樂總覺得和商燁脫不了關(guān)系。 她回到房間,再次撥打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起。 “您好。”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是江樂,請問阿燁回來了嗎?” 老管家古井無波:“江小姐您好,大少爺現(xiàn)在還在忙?!?/br> 這句話江樂已經(jīng)聽了很多次,往常她都會知趣地結(jié)束通話,可今天她卻有些急躁:“能讓阿燁接下電話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br> 老管家:“非常抱歉江小姐,大少爺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br> 江樂:“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和阿燁說一聲,我只耽誤他三分、不,一分鐘就好!只要一分鐘!”她的聲音愈發(fā)急切。 “非常抱歉江小姐。” 面對江樂的焦急,老管家依舊波瀾不驚地拒絕。 電話結(jié)束后,老管家步上二樓,輕輕扣響了書房的房門。 “進。” 老管家依言推門,深陷的雙眼在見到書桌后的男人時,才褪下嚴(yán)肅正經(jīng),露出老人慈愛的一面。 “少爺,剛剛江小姐又來電話了?!?/br> 商燁淡定地翻過手邊的資料:“嗯?” 老管家繼續(xù)道:“聲音聽上去有些著急,似乎有什么變故?!?/br> “咔噠?!变摴P旋轉(zhuǎn)著落在桌面,商燁唇角笑容微冷,“比我想象中要沉不住氣?!?/br> 話畢,房內(nèi)又陷入一片沉默。 老管家看著自家少爺即使和他說話,視線也不離資料的模樣,雙眼不禁涌上一層心疼。 “少爺,晚點我讓廚房送碗湯上來,您是想喝豬骨山藥湯,還是胡椒豬肚湯?” 商燁抬眼對上老管家的眼神,又默默垂目,放下資料,手指按在鍵盤上發(fā)出錯落有致的敲擊聲,才輕聲回道:“豬骨?!?/br> 老管家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上此時逐漸漫開一叢笑,從眉到眼,再到嘴角,無不透露著高興。 “好,那我立馬安排廚房準(zhǔn)備?!?/br> 老管家開開心心地離開。 商燁揉著眉心有些頭疼。 這就是為什么他往常待在公司很少回家的原因之一,長輩的愛過于沉重,他的胃著實負擔(dān)不起。 身子靠向椅背,商燁拉開右邊抽屜,一個漂亮的金屬盒子靜靜置于最底。 掀開蓋子,一張略微有些丑丑的紙人被妥善地放在中間,紙人臉上似是孩童幼稚的手筆,歪歪斜斜畫著眼睛和嘴。 商燁看著小紙人好一會,唇角輕勾,雙眼含笑。 也不需要很久,老管家的注意力就會有更小的來分擔(dān)了。 ** 元月2日,是綜藝最后一期的錄制。 在綜藝播出前,誰都沒想到會如此火爆。 不僅在網(wǎng)絡(luò)上引爆話題,參加綜藝的嘉賓也是各個身價翻倍,代言廣告接到手軟。 最后一期錄制,意味著節(jié)目的暫時落幕。 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談第二季的事宜,但能不能聚齊原班人馬,目前還是個未知數(shù)。 每個人都不禁纏繞幾絲離別的愁緒。 而這種情緒,在節(jié)目組特意醞釀的感人環(huán)節(jié)中全線爆發(fā)。 等眾人散伙,各自回到各自家中,團團的小身子還在抽噎。 她鼻頭、眼睛都紅通通的,活像只小兔子,牧嘉風(fēng)捏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輕聲說道:“好啦,再哭就真成兔子了,時間很晚了,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嗯。”團團揉揉眼,悶悶地應(yīng)了聲。 換上自己的恐龍睡衣,團團在進被窩前還在問牧嘉風(fēng):“牧哥哥,以后團團再也見不到叔叔jiejie了嗎?” 牧嘉風(fēng)將被子掖好,輕拍棉被,難得溫和:“團團如果想他們,哥哥帶你去見,好不好?” “好,”團團糯糯地應(yīng)了聲,又看向牧嘉風(fēng)和緩的俊臉,“那牧哥哥呢?” 牧嘉風(fēng):“嗯?我怎么了?” 團團:“團團還能和牧哥哥見面嗎?” 軟糯的小奶音忽然擊中牧嘉風(fēng)的心,他褪去往日的囂張氣焰,唇角微微上揚,難得露出溫情。 “當(dāng)然,我好歹做了你幾期‘爸爸’,錄完就想對我始亂終棄了?” 團團不懂什么是始亂終棄,但這不妨礙她聽懂牧嘉風(fēng)的意思。 rou乎乎的小恐龍倏地坐起,藕節(jié)一般的白胖手臂掛在牧嘉風(fēng)的脖子上,小rou臉輕輕貼著他的側(cè)臉,愛嬌地蹭蹭:“嘿嘿嘿,團團好高興噢~” 牧嘉風(fēng)拍拍團團后背,確認她情緒已經(jīng)緩和,突然一把拉開團團,將她重新塞回被窩里,周圍擺好陣型,口中還故意嚇唬幾句:“小孩子不能晚睡,晚睡的寶寶長不高?!?/br> 團團看著一圈又一圈的枕頭被子,將她包圍在中心,小腦袋明晃晃掛著幾個大問號。 小團子不懂就問:“為什么要圍著團團呀?” 牧嘉風(fēng)頭也不抬:“怕你著涼,你看,這么多被子枕頭圍著你,你也不會覺得冷了對吧?!?/br> 最后句話是陳述句,不是反問句,代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