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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似乎有酒香,也許是傾身的動作不太方便,殷衢一伸手,將殷明鸞提到了懷里。 殷明鸞被抱了起來,失了重量,她緊緊地摟著殷衢的脖子,這下子換了位置,倒是她居于上位,微微垂頭。 她小心翼翼地開始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殷衢的唇瓣,然后殷衢抱她更緊,勾著她的舌.頭,攫取她的呼吸。 荼蘼花架下,不知為何,兩人后來竟然滾作了一團。 花堆香氣醉人,迷得人頭腦都開始糊涂。 殷明鸞頭腦發(fā)熱,她的手臂環(huán)繞著殷衢,感受到這次殷衢格外地熱烈。 他的身體發(fā)燙,燙得殷明鸞渾身都軟。 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情不自禁想要靠近殷衢更近一點點,她柔軟溫順著,就這樣體會著殷衢的熱度,殷衢低頭,挺直的鼻尖掠過了她下巴,激起殷明鸞一陣的慌亂。 忽然間,她感到殷衢的手從她的腰上穿過,她的腰上一松,長長的腰帶系繩被拋去一邊。 她驀地感到腿上一涼。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為什么會感到?jīng)觯鸟嗳乖趺磽醪蛔∵@丁點的寒意呢? 這涼意終于侵進了殷明鸞的大腦,讓她有一瞬間的冷靜來審視目前的狀況。 亂了,亂了…… 這是在做什么! 殷明鸞神思歸位,猛地推開了殷衢。 殷衢跌倒在地上,有一霎時的不清醒。 而后他意識到了…… 他站了起來,走到殷明鸞身邊,伸手想要為殷明鸞拉起領(lǐng)口,但是殷明鸞慌慌張張地抬頭看他一眼。 然后…… 逃了。 殷衢站在原地,狠狠地按了手指上的羊脂玉扳指。 嚇到她了。 殷衢有些懊惱,他有時候覺得殷明鸞明白他的心,有是有覺得是他在誘哄殷明鸞。 從兄妹到情人,好像可以一步跨過,好像隔著千重山水。 擁抱可以,親吻也可以。 更進一步,就會嚇跑她嗎? 第64章 顧明鸞 …… 殷衢在長春宮見了趙妗之后, 分了兩天,分別去了醴泉宮見了顧氏女,去慈寧宮見了許氏和蕭氏。 明面上是面面俱到, 不偏不倚。 正如殷衢所料,殷明鸞能夠在趙妗一事上幫上忙。 幾天后,趙妗就來到醴泉宮拜訪。 趙妗親自來醴泉宮, 見了這位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顧姑娘。 宮女打起了簾子, 那位顧姑娘就顯出了真容。 趙妗一愣。 她從宮人的嘴中聽說過這位顧姑娘,聽說是一位艷妝妖冶的女子,究竟姿容如何, 宮人卻沒有評價, 那大概就是平平了。 可是今日一見,趙妗卻發(fā)現(xiàn)顧姑娘實在是個美人,淡妝梳裹,禮儀無可挑剔,對她有十分的親切。 趙妗早就聽說過, 宮里這幾位姑娘中,只有顧姑娘是和她一樣,被趙太后看中的, 至于那許姑娘, 蕭姑娘, 那都是許太后的人。 因此趙妗在受到殷衢冷待之后,壓抑不住心中的疑惑, 只想要找一個和她情況相近的姑娘探聽探聽,也讓她心里有個底。 雖然趙太后百般安慰,說天子就是這樣冷淡的人,可是趙妗總覺得天子對她分外疏遠。 于是她想到了顧姑娘。 殷明鸞言笑晏晏, 接待了這位殷衢的表妹,她眸光深深淺淺,打量了一番趙妗,交談中,也對趙妗的個性有了些許的了解。 她飲過一盞茶,聽見趙妗終于按捺不住地問她:“顧jiejie,陛下過來醴泉宮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情形?” 什么樣的情形? 殷明鸞回憶起來簡直要羞惱不已,她又仿佛感到手心推搡著殷衢時,觸摸到的炙熱。 但是她垂下了眼睛,掩飾住了神色,說道:“陛下是淡淡的,不過說了兩句話。” “說了兩句話?”趙妗卻問道,似乎著重在這“兩句話”中。 殷明鸞不解,微微蹙眉:“怎么了?” 趙妗知道自己有些不妥,連忙坐端正了解釋說:“是、就是陛下只問了我太后怎么不在,之后就不做聲了,我嚇了個半死。” 殷明鸞微微訝異地輕聲“啊”了一下,她思考了一下殷衢的用意,就要用冷淡的態(tài)度嚇跑這個小表妹嗎? 那她應該用宮里波譎云詭的傳聞,也一同恐嚇趙妗嗎? 但是她馬上打消了這個想法。 趙妗和趙太后親厚,若是回頭和趙太后一說,趙太后一定會覺得她在其中挑事。 她又仔細地打量了趙妗幾眼。 纖弱天真,從未見過黑暗。 趙妗看殷明鸞默然不語,小心問道:“果然是我遭到陛下的厭棄嗎?” 殷明鸞笑了一笑:“我也才見圣上,不了解圣上素日的行事,也許,圣上就是性情冷淡而已,姑娘不若問問長春宮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定會知道的。” 趙妗嘆了一口氣。 殷明鸞打量著趙妗,說道:“其實,姑娘是圣上的表妹,何必怕圣上不喜?對于皇后來說,得圣心雖然好,可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br> 趙妗被唬了一跳,連說:“說什么做皇后不做皇后的?!?/br> 殷明鸞笑了:“若是不做皇后,那姑娘更不用怕圣上,日后見圣上機會也少,何必擔心遠在天邊的人不喜自己呢?” 趙妗認同似地點點頭:“也是?!?/br> 殷明鸞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撒謊:“其實,我希望姑娘做皇后,你做皇后,自然比許太后的人做皇后好。” 趙妗沒有心思一再在言語上辭讓,實則她也很好奇,她很天真地問殷明鸞:“做皇后,好嗎?” 殷明鸞笑:“當然好,母儀天下,萬民敬仰。天下女子,誰不想做皇后呢?” 殷明鸞將皇后的好處夸得太滿,任憑是誰都一定會疑心并反駁的。 果然,趙妗搖頭道:“可是,上次我碰見了許姑娘,她叫我不要稀里糊涂,趁我還有機會,她是叫我快逃嗎?” 殷明鸞說:“你和她不一樣,你看許家如今搖搖欲墜,而趙家的好日子才開始呢?!?/br> 她接著說:“自然,她看到了宮中一些烏糟事,可是你是皇后,就又不一樣了,你看許太后做皇后那么多年來,正是穩(wěn)坐釣魚臺,”她像是在笑著,“李貴太妃當年盛寵,也被她逼退,趙太后當年有子,卻被困在行宮,你看無論如何,做了皇后,是很好的。” 趙妗卻突然反駁:“許太后?” 她聽著殷明鸞說前代的宮中密事,心中只覺得寒冷,她說道:“可是我不愿意做那種事情,做了皇后,就一定要逼死別人嗎?而且,顧jiejie你不是也說了,許氏已經(jīng)搖搖欲墜,身負腌臜,無法庇佑家人,這就是做皇后的好處嗎?” 趙妗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思路有道理,她在殷明鸞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