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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爽去吧,順便幫我那份一塊吃……一塊爽了?!?/br> “誒~” Cary見上官云禮走了,洛雨薇去了衛(wèi)生間,林宴又在一旁睡著了,五排是組不成了,只能組三排,可是葉羨招惹了總裁,估計得狡辯大半天,這趟渾水他才不淌。 “算了算了,我也不玩了,睡覺?!?/br> “總裁,您就忘了剛才我的無心之失吧,咱們繼續(xù)來打游戲?” 薄庭深沒說話,好像并不想忘記。 葉羨:“他們那些拖后腿的都走了,咱們雙排上分,我保證十分鐘帶你上一分!” 薄庭深:“你覺得我需要?” 葉羨:“……”好像是不需要,他自己上分比她更快。 “那您需要什么啊?” 就算她占了他便宜,他總不能再反占回來吧? 薄庭深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機,“solo” ??? 葉羨愣了下,單挑??? 要是別人找她solo,她都不屑一顧,但他就不一樣了,實力深不可測,之前訓練她的時候,她只贏過他一場,后面就再也沒有solo過了。 “好啊!” 她一口應(yīng)下了,越是有難度的東西,越具有挑戰(zhàn)性,吸引人嘛。 薄庭深:“有賭注?!?/br> 葉羨點邀請的手指頓住了,她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什么賭注啊?” 上次被上官云禮坑過,她現(xiàn)在可不敢隨意答應(yīng)別人賭注了,萬一又是個圈套怎么辦? 薄庭深:“你贏了,可以任意向我提一個要求?!?/br> “真的假的?” 葉羨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要錢也行?” “隨意。” “你確定?不怕我獅子大張口,要千萬往上???” 葉羨開玩笑道。 薄庭深:“你就這點胃口?” 葉羨:“???”大佬,打擾了。 “那讓你給我叫爸爸……” 薄庭深狹眸微瞇,盯著她,葉羨立即慫了,“開玩笑的,那我輸了呢?” “陪我在巴黎玩幾天?!?/br> “?。烤瓦@?” 葉羨更驚訝了,這確定不是她贏了的獎勵? 薄庭深:“貼身陪玩?!?/br> “?”葉羨,“貼身陪玩和陪玩有什么區(qū)別嗎?” “當然,貼身陪玩包括:陪吃、陪玩、陪睡?!?/br> 男人望著她,一字一頓道。 葉羨身子僵住了,那不就是……三、三陪? “陪陪陪睡是什么意思?” “你覺得呢?” 男人幽黑眼神諱莫如深,葉羨唇瓣輕啟了啟,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睡覺,還能有什么,肯定就是蓋棉被純聊天唄,但是睡覺之前肯定要洗澡,洗澡肯定就要暴露身份,暴露身份…… 葉羨不敢往下想了,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微微張的嘴順勢打了個哈欠,“哎呀,早上起得太早,現(xiàn)在好困啊,不打游戲了,補會覺先?!?/br> 說著,就兩眼一閉,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倚在座位上開始睡覺。 “葉羨?!?/br> 男人沉沉的聲音傳來,葉羨一動不動地靠著機艙裝死。 一只有力大手忽然伸到她腰間掐了一下,葉羨如鯉魚打挺般雙腿一伸,渾身一震,差點睜開了眼睛。 幸好她心里素質(zhì)夠強! 葉羨趕緊用雙手護在腰部,貼地機艙更近了,恨不得離身邊男人八百米遠。 可惜他們坐的是沙發(fā),中間并沒有任何阻礙。 正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一陣溫熱的呼吸撲灑到了她的臉上,葉羨立即屏住了呼吸。 以這個熱度來估算,總裁現(xiàn)在離她應(yīng)該就一個硬幣的距離,他想干什么?不會想掐死她吧?她不就撲了他一下嗎?至于用三陪來侮辱她嗎? “說話。” 薄庭深一只手撐在機壁上,將她整個人都籠在了身底,高挺鼻骨距她不過幾寸之隔,黑漆漆的瞳子像X光線般在她臉上一寸寸掃描。 少年皮膚白皙,宛若玉瓷,即使近在咫尺,也找不到一丁點瑕疵,吹彈可破的質(zhì)感,似乎比女人還柔膩細致…… 葉羨感受到自己的臉蛋被人捏了一下,便一把松開腰,改為捂著臉,像鴕鳥避風暴一般埋在身子里。 薄庭深下睨著她,“你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葉羨打死不說話,也不睜開眼,只要我夠能裝,你就沒辦法! “哈哈哈哈~” 咯吱窩忽然被人輕輕撓了一下,葉羨立即笑出了聲,是那種忍不住的痛苦笑聲。 太過分了!一個堂堂大總裁,居然用這么下作的手段。 薄庭深從桌子上拿過一根羽毛筆,倒過來,用羽毛撓她的脖子,葉羨立即縮起脖子,整個人仿佛一個圓球。 他拉過她的手臂,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用羽毛在上面緩緩折磨地劃過。 簡直是人間酷刑! 葉羨一開始還能忍住,可到后面壓根忍不住,埋在衣服里的頭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隱忍聲音。 “別……不要……快停下來!” “總、總裁你太過分了!別人不同意陪你,你還強迫!” 前排,正準備入睡的cary聽到這‘可怕’的聲音,驚恐地轉(zhuǎn)臉,就見葉羨正被羽毛一點一滴的凌遲手掌心,看得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太慘了,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rou的下場! 第759章 在他懷里入睡 羽毛輕輕劃過嬌軟的手心,一開始癢地讓人受不了,可漸漸地,竟滋生出一股子舒適的感覺。 于是,葉羨由一開始的掙扎反抗,逐漸平靜了下來,直至聲音徹底消失。 薄庭深見她沒動靜了,微微抬起她精致的小臉,發(fā)現(xiàn)少年雙眸微闔,長睫輕顫,呼吸均勻,已然睡著了。 小懶貓,這樣都能睡著。 男人放下了羽毛。 睡意朦朧中,葉羨感覺自己像一張煎餅似的被人攤開,頭底下枕了一個溫熱的枕頭。 她微微轉(zhuǎn)過臉,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慣性地抱住‘床頭’的大熊公仔。 薄庭深剛脫下外套,就見少年嘟著嘴巴轉(zhuǎn)過身,巴掌大的精致小臉在他腰間蹭了蹭,發(fā)出兩聲貓咪般的呢喃小奶音,像是對手感還算滿意似的,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呼吸不由一窒,黑眸微凝,腹部緊繃。 洛雨薇平復了許久,才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 剛一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少年像只依人的小鳥似的躺在沙發(fā)上,頭枕在男人的腿上,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腰身,整張臉都埋在他的懷里,而男人微微低著頭,輕輕地為他蓋上了西裝外套,修長手指一根根仔細地為他梳理揉亂了的碎發(fā),不用想,都能猜到此刻那眼底該溺地能滴出水來。 先前給自己做的所有心理建設(shè),在此刻盡數(shù)崩塌。 洛雨薇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