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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暴躁教練有點甜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6

分卷閱讀16

    :“棒在何處?請陸教回答。”

“車都沒有,居然有兩個車庫?!标懷鹫f這話時正在看后視鏡超車,語調(diào)平常,連個眼神都沒給鐘澤。

“等等,你剛剛是在嘲諷我嗎?”鐘澤微微傾身,手搭在陸漾起的座位靠背上問道。

“是的,如果不夠明顯我可以重新說一遍。”陸漾起頓了頓,又開口:“沒有車、沒有駕照的人,卻有兩個車庫。冒昧的問一下,是用來停共享單車的嗎?”

“不對不對,猜錯了,車庫是用來停我的自行車的?!变亢咏右痪洌骸暗鞘窃谒鼪]被偷之前?!?/br>
鐘澤本來忍了好一會兒的,這回直接破功:“哦確實,忘了說,淇河的兒童自行車是我們家唯一一輛四個輪子的車,可惜后來它被人偷走了?!?/br>
陸漾起從內(nèi)后視鏡看了他們倆一眼,曲起右手手指,放到唇邊掩著輕咳了一聲。車上的氣氛一直不錯,大概是這輛接送車從未有過的溫馨時刻了。

車子停在鐘澤家的車庫,略微龐大的體型直接將兩個車位都占了。上樓的時候,陸漾起拎菜,鐘澤抱著淇河,聽她講今天參加的婚禮如何如何有趣。

淇河長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去參加婚禮,小姑娘見什么都覺得有趣,要分享出來。陸漾起也愛聽,奇怪,他這么寡言的人,遇到鐘澤之后就好像比以前愛說話了。

鐘澤取鑰匙開門的時候,陸漾起就站在后面,打量這個暗紅色的防盜木門,以及木門上倒著貼的“?!弊?。

明明這是和許許多多人家沒什么區(qū)別的一戶,可陸漾起就是覺得很舒服,有別處沒有輕松自然。

進了門,屋內(nèi)視野開闊,有大大的落地窗,陳設(shè)也很簡約,雖然......有點亂,有好多小女孩的玩具和畫筆。

亂,卻很干凈。

鐘澤接過陸漾起手里的兩個大袋子放進廚房,很快切了果盤出來。淇河換了小裙子,穿上短褲短袖,盤坐在地毯上開始訓(xùn)練一個未來大畫家的自我修養(yǎng)。

蠟筆斷成一截一截的筆頭,不太好用,小姑娘軟乎乎的小手畫得很吃力。陸漾起放下手機,拿起一旁的黑色水性筆,教淇河勾簡筆畫。

幾筆黑色的線條落在紙上,形成一個個可愛的卡通簡筆畫。與畫畫的人有點酷酷的外形不同,這些簡筆畫的線條圓潤流暢,每一個都鮮活靈動。

鐘澤挺驚訝地看過來:“你會畫畫?”

“專業(yè)課上學(xué)的?!标懷鹧鄱疾惶?,語氣淡淡。

“藝術(shù)生???”鐘澤看向他,問完,驚覺自己太失禮了,忙向陸漾起道歉:“抱歉啊,我沒有別的意思?!?/br>
陸漾起也沒覺得有什么,他對這些并不上心:“我是建工的。”

“巧了,我也是?!辩姖闪宋虻牡攸c點頭:“難怪啊,線條勾得這么好。”

其實鐘澤不明白,為什么陸漾起有更好的就業(yè)選擇不要,而是來當(dāng)駕校教練,但是他沒問。每個人都有不便宣之于口的事情,正如同陸漾起來家里做客,卻沒有問家里為什么沒有大人在。這是最基本的尊重,在別人沒有主動告知時,不必打探。

稍晚一點,鐘澤進了廚房做晚飯,陸漾起這人不喜歡等著別人照顧他,所以主動進去幫忙。廚房空間雖然開闊,但是擠進來兩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還是稍顯逼仄了,所以陸漾起又被鐘澤推出門了。

沒多會兒,門邊出現(xiàn)響動,一個背著書包的少年站在門口,沉默地和陸漾起對視。

淇河起身,蹦跶過去抱著少年的腿,喊:“老二回來啦!”

陸漾起也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鐘澤的......朋友?!彼臼且f“教練”的,但是一想,請教練來家里吃飯好像有點奇怪,于是話頭一轉(zhuǎn)就改口了。

鐘清源隨手將書包放在玄關(guān)的櫥柜上,抿著唇同陸漾起點點頭:“你好,冰箱里有飲料,請隨意。”他難得還客氣了幾句,因為對方是鐘澤的朋友。

☆、后腰

因為被班主任約談,所以鐘清源現(xiàn)在情緒不太高,他傾身揉了揉淇河的頭發(fā),算作是打招呼,但其實非常敷衍,任陸漾起這么個生人都看得出來。

鐘澤從廚房探出頭來,叫他們洗手準備吃飯,恰到好處地解決了客廳不尷不尬的相處氛圍。晚餐沒什么特別有噱頭的硬菜,每一樣都是很家常的小炒,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含金量,但勝在口味得宜。

飯桌上有鐘澤的調(diào)節(jié),氛圍還算溫馨。除了淇河,另外三個大人都不多話。飯后,鐘清源回房間學(xué)習(xí)去了,他最近總是看書到很晚,大概是有了高考的緊迫感。

陸漾起在廚房幫忙鐘澤收拾廚房的殘局,說來很稀奇,雖然菜炒得不錯,但是鐘澤拆廚房的能力也同樣出類拔萃。

兩人并肩站在流理臺前,陸漾起主動幫忙洗碗,鐘澤沒攔得住,只好給他找了一雙橡膠手套戴。手套是黃色的。陸漾起一言不發(fā),皺著眉看了兩眼,也不主動接過來。

“怎么,洗潔精你都不嫌棄還會嫌棄區(qū)區(qū)一個手套?”鐘澤一只手拿著手套,一直手輕輕搭著陸漾起的肩,作勢要把手套塞進對方懷里。

陸漾起往旁邊挪了半步,臉上嫌棄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太丑了。”他的眉頭微微蹙著。

丑?鐘澤來勁了,直接戴上手套把手伸到陸漾起眼前晃。五根土黃色的手指頭張牙舞爪的,看得陸漾起直搖頭,他一把撰住那只作亂的手,垂著眉眼看過去。

不消說,眼里都是威脅。

鐘澤鬧夠了,想把手收回來,掙了兩下,居然沒掙脫。

???

鐘澤看向陸漾起,很是不解。

陸漾起握著鐘澤腕子的手緊了緊,英氣凌厲的眉眼直視對方,十足的迫人:“把手套摘了?!彼f。

這手套鐘澤肯定會摘掉的,且不說它異常丑陋的土黃配色,光是它要一直戴到手腕以上這點就非常不舒服。眼下,陸漾起掌心的溫度透過這層薄薄的橡膠直抵鐘澤手腕處,溫溫?zé)釤岬模谶@個炎熱的傍晚,鐘澤竟然沒覺得不舒服。

“我摘不就是了?!辩姖傻椭^,不知道是在看黃色的橡膠手套,還是陸漾起的手。

陸漾起負責(zé)洗碗,鐘澤就負責(zé)接過碗甩干水放進櫥柜。本來可以用廚房紙解決的事情,鐘澤偏要手動解決,好幾次,他都堪堪把水甩到陸漾起臉上了。

“......”陸漾起停下擦碗的手,慢動作轉(zhuǎn)身看向鐘澤。

鐘澤甩水的動作仿佛被按了暫停鍵,他回視陸漾起,理不直氣不壯地說:“灑到你了嗎?不好意思,廚房紙沒有了......”

陸漾起轉(zhuǎn)回去,眼皮都懶得掀一下:“算了,你繼續(xù)。”

鐘澤果然繼續(xù)甩了,不過,還算懂事地把動作幅度放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