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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師兄,我內(nèi)褲呢......”“自己的內(nèi)褲,問我?”陸漾起放下衣物,進了洗手間。他換好衣服,然后出來,手里多了個紙盒。男士內(nèi)褲盒子,里面兩條裝,已經(jīng)空了一半。鐘澤接過來,看著里面剩的那條花里胡哨的內(nèi)褲,頓時有點無語:“不是吧,師兄你的審美這么可怕嗎?”陸漾起看他一眼:“有的穿還挑?”話是這么說,其實他自己也明白這審美有點夸張了,不過他在外賣平臺上下單的隨機款式,所以也預(yù)判不到會是這么個樣。鐘澤當(dāng)然沒得挑,老實去換了衣服。這會兒已經(jīng)是中午了,兩人折騰了那么多事,又睡得太久,現(xiàn)在該去吃飯了。陸漾起領(lǐng)著一瘸一拐的鐘澤下樓,為了方便,隨便挑了一家距離最近的店,巧的是味道很可以。鐘澤吸溜粉絲到一半,突然想起個問題:“師兄,我們忘記向老師請假了。”“請了。”陸漾起給他遞了張紙巾。“行?!辩姖筛艨拯c了個贊。他是真心服氣,陸漾起這個人做事太有計劃了,打電話給客服洗衣烘干、網(wǎng)上下單內(nèi)褲、向老師請好假......他通通都安排好了,無需鐘澤cao一絲一毫的心。吃完飯,兩人打車回學(xué)校。往宿舍樓走的路上,鐘澤收到快遞信息,他在網(wǎng)上購買的床簾到了,存放在宿舍樓下快遞柜里。鐘澤覺得還挺棘手,買床簾那會兒覺得自己應(yīng)該擁有屬于自己的私密空間,這會兒和師兄和好了,反倒覺得在兩個人住的房間里掛上床簾有點見外。陸漾起腳步很慢,是刻意適應(yīng)鐘澤走路的頻率。鐘澤側(cè)頭看他兩眼,對方越是妥帖周到,越讓他覺得不好意思。幾番偷看,陸漾起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怎么了?”“有個快遞到了。”鐘澤答。說話間正好走到快遞柜前,陸漾起停下來:“取貨碼。”鐘澤稍作猶豫,報了出來,于是陸漾起動作利落地把快遞拿了。快遞包裹不大,也不重,陸漾起沒什么好奇心,主動替他拿上樓。回到宿舍,鐘澤接過快遞包裹,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陸漾起開窗戶透氣,走動了一圈回來,鐘澤還抱著包裹沒動。陸漾起以為他手痛不好拆:“我?guī)湍???/br>“不用!現(xiàn)在還用不上?!辩姖梢话褜鼇G進床底下,滾進角落。不用就不用,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陸漾起歸于病號的病后應(yīng)激情緒,比較容易亢奮。因為腿上的傷需要臥床靜養(yǎng),而最近的工作又都是上施工現(xiàn)場,陸漾起這個得力助手必須上工,所以鐘澤只好獨自留在宿舍。頭一天,他覺得挺舒服自在,畢竟閑下來的時間可以思考、做職業(yè)生涯規(guī)劃,而且到了飯點陸漾起還會給他點外賣送上樓??墒牵鹊降诙?,鐘澤就有點不太習(xí)慣了。不管是什么時候,他總是在忙碌中擠壓時間,拼命地學(xué)習(xí)、兼職,實踐,哪怕偶爾得閑,也都是陪在弟弟meimei身邊的,從來沒有哪個時候獨身過著這種悠閑的時間。早上起床時,陸漾起已經(jīng)出門了。晚上,他躺在臥室的單人床上等得都快困了,陸漾起才回。這樣一來,兩人的交流時間就少了很多,尤其鐘澤被迫待在宿舍,可交流對象基本只有陸漾起。可能是臉上的無聊太明顯,陸漾起坐在他床邊,問道:“一個人待著是不是太沒勁了,要不,送你回家待幾天?還可以多和淇河相處?!?/br>雖然有點心動,但鐘澤還是拒絕了:“老二高三已經(jīng)正式上課了,平時還要兼顧淇河,壓力很大。如果我這個時候回去,他還得抽空照顧我,太麻煩了?!?/br>說得很在理,陸漾起心里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鐘澤一個人在宿舍待著沒人陪,確實也很讓人心疼。晚上睡覺前,陸漾起習(xí)慣性瀏覽時政熱點,在心理問題板塊,看到國外一則新聞,講的是一只貓治愈了一位抑郁癥患者,引導(dǎo)他走出心底的陰霾。貓。陸漾起心里倒是一直記著鐘澤喜歡貓,可是需要找到一只溫順又健康的貓需要經(jīng)過仔細的篩選,這是個大工程。看來,要早點把這件事提上日程。陸漾起睡前想。奇跡般地,不知是因為昨晚對于貓的執(zhí)念太深,還是緣分真的很奇妙,陸漾起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在公交站臺上撿了貓......就是這么一只貓,在人滿為患的早班高峰期,獨獨只跟在陸漾起身后打轉(zhuǎn)。那是一只一兩個月大的三花,干瘦,也不溫順,身上還很臟,毛被泥漿粘成一塊塊的。公交來了,陸漾起看一眼紅色燈牌,剛好是他要等的那班,因為是去郊區(qū)的,所以間隔時間有點長。一大波乘客蓄勢待發(fā),陸漾起沒去擠。因為想到鐘澤,他沒作猶豫,彎腰抱起那只臟兮兮的三花貓,轉(zhuǎn)頭進了對面的寵物診所。打疫苗,洗澡,除蟲,挑選貓糧,一系列事情下來花去他一個上午的時間。因為這事兒,他需要臨時請祁遇幫忙去現(xiàn)場代班,態(tài)度一反常態(tài)地客氣,搞得祁遇莫名其妙、還以為這家伙出了什么急事。中午,陸漾起領(lǐng)著齜牙咧嘴的炸毛貓,從寵物診所出來。回宿舍的路上,他看著籠子里兇巴巴地撓著籠壁的三花,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這么暴躁的貓,鐘澤這個病號能壓得住嗎?不過十幾分鐘的路程,陸漾起卻幾番顧慮,直到打開宿舍門那一刻,看見鐘澤支棱著傷腿蹦跶著跑過來,眼神里全是雀躍的神采——“貓!”那一刻,陸漾起什么雜念也沒了,他知道自己是圖什么。只要看見鐘澤眉眼間掩不住的生動明快,陸漾起就覺得什么都比不上他。☆、香菇終于......有貓了,這種感覺很難描述。總之,鐘澤在貓籠前蹲了好一會兒,認真地和貓咪對視。銅色的貓眼大而溜圓,它張開嘴,齜著尖牙,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咕隆聲。“好兇?!辩姖煽陀^評價。“它在公交站跟著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标懷鹨苍诳簇垺K_實非常不解,這只小三花在擁擠的人潮中緊跟著陸漾起的腳步,并發(fā)自內(nèi)心地發(fā)出喵喵叫,那種情緒......陸漾起沉默了一瞬,在思考該如何定義,終于,他得出結(jié)論——渴望。沒錯,就是渴望。當(dāng)時,小三花的毛臟兮兮的,身體細瘦,腦袋小小,一直跟著陸漾起,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樣不肯離開,這不就是渴望被帶回家嗎?聽了陸漾起的解釋,鐘澤也有點納悶。為什么貓也能如此迅速地翻臉不認人?他看著持續(xù)撓貓籠的半大小貓,問陸漾起:“買貓糧了嗎?”“買了?!?/br>“現(xiàn)在要喂嗎?”鐘澤也是新手,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