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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袖口,開口問:“多錢一碗?” “不貴,不貴,只要五文錢。”老婦人笑著道。 五文錢還不貴? 五文錢可以買五個rou包子,十個素包子,十五個饅頭了,這還不貴嗎? 葉蓁猶豫了起來,現(xiàn)在父親治傷需要花錢,按理來說,她是應該節(jié)省的。 可是,可是……雞湯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啊啊啊啊啊! 父親這會兒也不知道醒來了嗎? 還是買一碗吧?萬一父親醒來的比較晚,醫(yī)館里又不提供飯食,餓壞了父親怎么辦? 他流了這么多血,需要吃點兒好的補補。 想到這里,她問道:“大娘,我父親正在醫(yī)館治傷,我能把碗一并帶回去嗎?你放心,吃完了我會還回來的!” “可以,可以,大娘信你?!崩蠇D人笑呵呵的道。 接過葉蓁遞過來的五文錢,婦人手腳麻利的忙活起來。 不多會兒功夫,一碗餛飩就做成了,葉蓁接過大木碗,克制住想要喝一口雞湯的沖動。 向老婦人道過謝,轉(zhuǎn)身小心往醫(yī)館走去。 五文錢一碗的價錢雖說貴了點,但這一大碗餛飩著實不少,泛著油花的雞湯上,飄著青綠的蔥花。 各個肚大飽滿,餡料滿滿的餛飩漂浮在木碗中。 粗粗一數(shù),足有三四十個之多,細細的雞絲在雞湯中若隱若現(xiàn),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一路聞著香味返回醫(yī)館,著實讓人有些難熬。 葉蓁進到后院屋子,剛把木碗在桌上放好,就聽炕邊邢氏激動的聲音響起:“夫君,你醒了?嗚嗚嗚……” 葉蓁飛快的轉(zhuǎn)身,快步走到炕邊,就見母親握著父親的手,眼眶含淚。 語無倫次的說:“嗚嗚嗚,你終于醒了,你都不知道我這一日是怎么熬的……” 葉正明目光恍惚了一會兒,視線才慢慢恢復清晰,他眼珠左右看了看,臉上露出一抹困惑:“這是……哪?”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山上,然后,然后他發(fā)現(xiàn)了一只野兔,追逐中,沒看清腳下,被樹根絆了一下,就……就怎么了來著? “父親,這是鎮(zhèn)上的醫(yī)館,李伯兩人在山上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你,把你送下了山?!?/br> “母親去借來了牛車,張伯送我們來的鎮(zhèn)上?!比~蓁瞧見葉正明臉上的疑惑,解釋道。 隨著女兒的訴說,葉正明腦海中的記憶越加清晰了幾分,好半晌過后。 他看著女兒問:“我娘……你祖母她知道這事兒嗎?” “怎么不知道?娘她實在是太狠心了,你傷勢重,要來鎮(zhèn)上治傷。” “可是娘她……她竟然就給了幾十文錢,嗚嗚嗚,她怎么能這么狠心呢?” 雖說知道丈夫此刻剛清醒,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可是邢氏實在是忍不住啊。 她之前一直都在想著這事兒,這會兒搶在女兒說話前,把憋在心里的話,都說出來了。 第77章 第一步 葉蓁輕皺了下眉,不等父親接話,就轉(zhuǎn)移了話題:“父親,你之前流了好多血,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身體還好嗎?” “覺得餓嗎?想吃東西嗎?我剛剛上街,買了碗雞湯餛飩回來,聞著可香了呢?!?/br> 父親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適合情緒大起大落,對傷勢恢復不利。 這話一出,葉正明的思緒果然被轉(zhuǎn)移了一些,他終于感受到自己此刻疼痛難忍的腿。 伸手似是想摸一下,卻被傍邊的葉銘攔下:“父親,郎中剛給固定好,您別亂動。” 葉蓁又一次問道:“父親,您現(xiàn)在餓嗎?要吃點餛飩嗎?” 這句話,她是咽著口水說的,或許是因為房間不大的緣故,雞湯的香味,不過是一會兒功夫,就在這里蔓延開了。 葉正明被阻止了動作,精神有些懨懨的,耳中聽著女兒的話,心中想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娘她……當真如此狠心嗎? 想到這里,他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難過,不死心的又問道:“你祖父呢?他知道我出事了嗎?” 葉蓁心里嘆息一聲,算了算了,看這樣子,再掩飾也無用了,點頭回答道:“知道。” 葉正明期盼的看著女兒,看到她只說了這一句,就沒有再說下去,眼中的光亮漸漸黯淡下來。 父親知道,但卻什么也沒說嗎?是這樣的嗎? 葉蓁沖著身側的弟弟使了個眼色,不能放任父親這樣傷心下去,不然影響了身體恢復怎么辦? 接收到jiejie的眼神,葉文俊扭頭看著父親,小小的臉上露出一抹孺慕之色:“父親,你還有我們,你要乖乖養(yǎng)傷,三郎還等著父親帶我去鎮(zhèn)上玩呢。“ 葉正明聞言恢復了些精神,是啊,他不能有事,兒子和女兒還要依靠他呢。 想通了這些,他聞到了飄散在屋內(nèi)的雞湯香味,終于有了絲胃口,很快和妻兒分食完一碗餛飩。 葉蓁看了眼炕上已經(jīng)睡著的父親,手伸進袖口,攤開手掌對邢氏說:“娘,鐲子我已經(jīng)當?shù)袅?,這是得的銀子?!?/br> “好好好,當了就好?!毙鲜锨浦畠菏中闹械你y子,連連點頭。 猶豫了下,說道:“這些錢,你和銘兒一起保管,有什么花錢的地方,你倆商量著來?!?/br> 她是個沒本事的,所以這錢還是讓伶俐的女兒保管吧。 “嗯,娘放心?!?/br> 在鎮(zhèn)上的日子過的很快,每日不用聽祖母的罵聲,葉蓁覺得自己耳根子都清靜了不少。 父親的傷勢經(jīng)過郎中的治療,喝了兩天的藥湯,也穩(wěn)定了不少,雖說依舊會疼痛,但已經(jīng)不是疼的不能忍了。 第三日一早,葉銘醒來后,匆匆吃過昨晚留下的rou包子,就離開了小鎮(zhèn),前往桃花村去借牛車。 他出門的很早,天色還未大亮,這個時間點,街道上空無一人,就連小鎮(zhèn)的居民,起床的也沒幾個。 臨近中午時分,醫(yī)館外傳來轱轆轱轆的車輪滾動聲,葉銘跳下牛車,快步和張興安走了進來。 不多時,兩人合力,把葉正明抬上了牛車。 因為回返時,不再趕時間,他們一家六口人,全部坐上了牛車,環(huán)環(huán)把葉正明圍住,隨時注意著他的情況。 當牛車開始向前行駛時,葉杏看著漸漸遠去的醫(yī)館,扭頭沖葉蓁眨巴著眼睛:“姐,我們以后還能來鎮(zhèn)上嗎?” 這幾日在鎮(zhèn)上,除去父親傷勢不輕,讓她有些擔憂外,其他時候,她都是開心的。 不用邊做活邊挨罵,吃的也好,她別提多不舍了。 葉蓁看著meimei,笑了笑:“嗯,以后會有機會的?!?/br> 趕車的張興安猶豫了很久,突然扭頭問道:“蓁丫頭啊,我這還沒來及問呢,你父親他的傷咋樣了?” 聽到這個問題,牛車上一下安靜下來,表面上,葉銘,葉蓁連帶著兩小只,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