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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zhì)也有些虛浮,定妝照效果更是比凌晨差得遠,引起原著粉的強烈抗議。接著,事態(tài)升級,凌晨在一次接受采訪時被問及為何不出演那部仙俠劇,他沒有理會經(jīng)濟人的暗示直接回答不是他不想演而是公司安排給了新人。凌晨此言一出,網(wǎng)上一片嘩然。馬上有人暴料,對代替了凌晨的那個演員進行人rou搜索,發(fā)現(xiàn)對方不是別人,竟然是天影公司董事長的兒子。于是,真相大白:因為天影公司的太子爺想進娛樂圈試試拍戲的感覺,于是就從實力派演員里搶了好角色。網(wǎng)絡(luò)上頓時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fēng),凌晨粉和仙俠劇原著粉數(shù)量極為龐大,隨處都能看到他們罵那個太子爺,又集中力量繼續(xù)人rou,把那人從小聚眾斗毆差點被勞教、去國外吃喝嫖賭等等惡跡都扒了出來。太子爺惱羞成怒,要求凌晨出面為他說話,凌晨不滿公司的安排堅決不說,得罪了太子爺,于是不顧凌晨的巨大號召力下令撤了他所有電影,要雪藏他。就這樣,堂堂影帝淪落到只能來小熒幕拍電視劇。喬北宇靜靜地看著電腦屏幕,目光黑沉。第二天清晨,凌晨張開眼睛,目光迷離地朝著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尚還混沌的大腦還無法做出任何反映。喬北宇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他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發(fā)呆的樣子。“醒了?”他將一身休閑服拿過來,“這套我還沒動過,我的衣服你可能穿有點大,湊合一下吧?!?/br>凌晨沒有反應(yīng),依舊望向窗外,仿佛那里才有值得看的東西。“頭疼?”喬北宇蹙起眉頭,探身上前湊近了些許,看向他的眼睛。凌晨的目光是散漫的。喬北宇目光復(fù)雜地看著他:“事情的經(jīng)過我都知道了。”他話鋒一轉(zhuǎn),低沉而緩慢地開口道。這句話像一去利箭射中的凌晨,他瞳孔瞬間緊縮,像驚醒了一般跳起來,緊抿著唇線,只是瞪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喬北宇。喬北宇神色淡下來,平靜地說:“沒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先起來洗澡吃飯,然后再來討論?!?/br>凌晨愣愣地望著以如此平淡輕松的態(tài)度徑自將一切安排好將衣服放在他手里的人,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朦朧。喬北宇被他嚇了一跳,他好像沒說什么重話吧,這怎么說哭就哭了?喬北宇有些無措地抬手,放在凌晨肩上:“好吧,那就先發(fā)泄發(fā)泄情緒,一會再討論……”聽到這句,凌晨從默默流哭直接變作失聲痛哭。喬北宇明智地閉了嘴,他是真不會安慰人,前世他連女友哭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而且難道他還能用安慰女人的方法安慰凌晨不成?這樣想著,喬北宇自己就先黑線了。凌晨由大哭轉(zhuǎn)為嗚咽,又由嗚咽轉(zhuǎn)為啜泣,喬北宇一下一下輕拍著他的肩等著他發(fā)泄完。從上輩子就沒見過男的哭,在他心目中男兒有淚不輕彈,哭能解決什么問題?這世上不幸的人太多了,人家也都能好好活著。不經(jīng)意間,他想起那個永遠優(yōu)雅內(nèi)斂,如一汪幽潭的人。那個人曾經(jīng)會因天生的殘疾而哭嗎?不會的。喬北宇垂眸,在心中這樣篤定的。凌晨大概哭了近一個小時才停下,喬北宇早早地打了電話請假,并準(zhǔn)備好的水和冰毛巾給他擦臉冰眼潤喉。他很小心地幫凌晨準(zhǔn)備毛巾,仔細地坐在他面前,就像面對一個易碎品。“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喬北宇問,“聽說你被天影雪藏了,但是我看你不是還能來拍戲嗎?”“你說的沒錯,我還能拍戲。”凌晨拿下臉上的毛巾,張開眼睛盯著天花板,語氣有如夢囈,卻又十足的認真且堅定,就像進入了一種宗教信仰般的境界。他緩緩起身,目光轉(zhuǎn)沉,仿佛換了個人似的,跟之前的脆弱模樣大相徑庭,他起身,用毫無起伏的聲調(diào)平靜地道:“只要能拍戲我就沒有遺憾,這才是身為藝人最根本的追求?!?/br>他旁若無人地向屋外走去,目不斜視,即使穿著的是略顯寬大并不合身的休閑服,踩著的步伐卻異常優(yōu)雅,優(yōu)雅中又有一絲若有若無地不羈和隨性。這是——正在拍的電視劇中飾演的角色的性格!入戲?!喬北宇看著他走出去的方向沉默了半晌,才自言自語道:“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不管凌晨到底在想些什么,喬北宇卻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放任此事下去,他在第一時間問到了顧煜。“凌晨在你家?!”喬北宇沒想到顧煜聽后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這個。“是的,他原來的那些助理啊經(jīng)濟人什么的似乎不管他了,現(xiàn)在每天我和他一起去片場?!眴瘫庇畹?。“太好了,他終于逃出天影的魔掌了,可以和咱們一起開PARTY了!”顧煜愉快地道。喬北宇:“……”“現(xiàn)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喬北宇打斷他,“現(xiàn)在他被天影打壓了,身為朋友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想辦法解決嗎?”顧煜白了他一眼:“我們早就知道了在想了,只有你剛知道?!?/br>喬北宇:“……”“所以,最后的結(jié)論呢?”喬北宇期待道。顧煜:“還在想?!?/br>喬北宇:“……”喬北宇翻開顧煜給他拿來讓他挑的新劇本:“如果我向公司推薦讓他來參演這些劇本呢?”“這個我們也想過,但這不是你能決定的,凌晨的合約在天影手里,拍什么都要通過天影,就算他們的合約上寫著每年不能少于多少曝光率,但同樣是拍四個電影,有好有壞,這個可是沒法控制的?!?/br>喬北宇掂著手中的劇本提議道:“如果我拿著劇本找凌晨他肯定不會拒絕,公司這邊能請到凌晨應(yīng)該也不會拒絕。然后先一步把風(fēng)聲放出去,如果天影非要攔就要拿出個說法來,這不是他們天影的片子,不是他們想換人就能換的?!?/br>“你錯了,他們要是鐵了心整凌晨還真能換人。”顧煜嘆息,“凌晨雖然腕大,但對于商人獲利才是最重要的,大牌明星并不代表絕對的利益。”喬北宇皺著眉:“不管怎么說先試一試吧。”既然沒有更好的主意,試試也無妨,若真的沒有辦法,他垂下的眸中劃過一抹精光,實在不行他還有系統(tǒng)道具。這一回,他不會再瞻前顧后錯后良機。喬北宇將劇本全都帶回了住所交給凌晨。凌晨訝異地凝視著他:“這個是星瀚國際的?!?/br>喬北宇無所謂地道:“你來挑一份感興趣的,咱倆合作?!?/br>凌晨本來是以劇中人那種姿態(tài)倚在沙發(fā)背里的,卻在聽到這句話時周身氣場一亂。喬北宇看到他的目光變得混沌糾結(jié),表情像是凝固在臉上一樣空洞,似乎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