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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老爹強多了。28“這是西域剛送過來的葡萄酒,聽聞唐公子也是愛酒之人,特地請公子過來嘗嘗?!闭f罷,李暉使了個眼色,身邊的舞姬捧著酒壺,為唐江玉倒?jié)M了酒盅。唐江玉舉起酒盅放在鼻前輕嗅:“果然是甘甜芬芳?!彼骄┏穷^一回嘗到葡萄酒,立刻就愛上了這種甜味大過酒味的酒,味道較之其他酒要好喝多了,其實他不喜過于烈性的酒,能把舌頭都辣麻了,而柳源城酒樓里的酒水大多偏烈,每回都喝得他食不知味。如今總算有個也愛果酒的李暉作伴,在他手頭拮據(jù)之際,李暉絲毫不嫌棄,仍是多次熱情款待他,令他很是動容,不禁感慨結(jié)交朋友就該交李暉這樣的。酒席上燒著炭爐,唐江玉身上有些悶熱,額角也被酒氣沖出了些許薄汗。前幾日被春來玩腫的rutou似乎又開始發(fā)癢,他扯松了衣襟,想要透透氣。雙眼則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著眼前的舞姬們,只見她們身著薄紗,腳系鈴鐺,紅酥手,楊柳腰,輕歌曼舞猶如天女下凡。美則美矣,卻是不如春來結(jié)實有力的窄腰更為賞心悅目,若是讓春來系上鈴登臺獻舞一曲,不知是何番光景。想到此處,唐江玉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若是春來在就好了,不過這里幾個公子哥也好男倌,春來這朵嬌花還是藏在自家屋里為好,帶他來這種酒宴怕是會被其他幾個公子哥吃了豆腐去。待他回去后也給春來也灌些葡萄酒,然后把他壓倒在案幾上為所欲為。“唐兄?唐兄?”正當唐江玉借著酒意想入非非之際,陸月明喚了他幾聲。“嗯?”“唐兄似乎心不在焉,可是舞姬不合心意?”陸月明靠近了唐江玉,恰巧注意到了唐江玉脖子上細微的紅痕,眼睛往下一瞄,從衣縫瞧見一抹嫣紅的乳尖,下腹一熱?!疤菩郑蝗缥以俳袔讉€西域美人過來作陪?”“嗯?這些難道不是美人么?”唐江玉沖陸月明笑了下,陸月明眼睛都看直了,恨不能馬上把人摟進懷里好一親芳澤。“唐公子有所不知,陸兄所說的美人,”李暉曖昧一笑,“和我們一樣同為男兒身。”***春來叼著一截野草,百無聊賴地在小院里閑晃,見這里沒有需要他干的活,干脆整理起院子里的雜草和卵石來。不遠處站著幾個眼生的下人正在擦洗馬車,一面低聲議論著唐江玉,說什么小少爺又去蓬萊樓那種青樓鬼混了,同為兄弟性子卻天差地別,給自家主子丟人。春來眉頭一皺,只覺心中不太踏實,上前詢問了一番后,那幾人見春來是唐江玉的人,以為被聽去了他們在背后嘀咕的唐江玉的壞話,支支吾吾不肯透露更多,春來干脆只身去蓬萊樓一探究竟。蓬萊樓在京城小有名氣,春來向路人打聽之后,一眼就在街上找到了這座極為奢華氣派的建筑,他對樓里的伙計說自己是來給唐江玉送東西的小廝,問到唐江玉所在的廂房后便推門而入。屋內(nèi)一片旖旎,飄著似有似無的胭脂香氣,只見唐江玉衣衫半解倚在軟榻上,身邊之人對他毛手毛腳,嘴巴幾乎要貼上唐江玉的臉。春來腦袋一熱,當即沖上前去,一把將陸月明掀翻在地。李暉本想阻止陸月明,但轉(zhuǎn)念一想,若是陸月明惹惱了唐江玉,由此得罪唐鵲和,對自己來說何嘗不是一樁好事,便坐在一旁看好戲,誰知突然闖進來個莽漢,不知是喝醉酒了還是隔壁誤入的。“你是何人?好大的膽子!”陸月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見春來高大兇悍又不敢貿(mào)然上前,“來人,快來人啊!”陸月明隨行的幾個小廝將春來團團圍住,擼起袖管隨時準備動手。唐正坐在地上打著瞌睡,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醒,站起來一看,竟是春來在那兒和陸月明杠上了,叫道:“春來,你發(fā)什么瘋?”唐江玉喝了不少酒,酒勁慢慢上來,人也變得迷迷糊糊,靠著春來才勉強站穩(wěn),他打著酒嗝問道:“怎么了?”“少爺,我們回家去,”春來將人的衣襟仔細攏好,望著唐江玉柔聲說道。29唐江玉是被晃醒的,他正睡在一張柔軟無比的大床上,突然床鋪劇烈顛簸起來,他也從大床上滾落下來,揉了揉眼睛后,酒也醒了一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被春來架在懷里?!按簛??”唐江玉一見春來,朝他莞爾一笑,“你來啦?”“少爺,我接你回家?!?/br>唐江玉推了推春來的胸膛,從春來懷里下來,轉(zhuǎn)身就看見廂房里一片狼藉,“這是怎么了?”幾個小廝倒在地上,陸月明面帶驚恐,而李暉見唐江玉清醒了過來,似笑非笑道:“唐兄,你的小廝好生兇殘,差點就連陸兄也一并打了?!?/br>“兇殘?打人?”唐江玉往春來身上靠了靠,腦袋還處于斷片狀態(tài),“春來,我有點渴。”春來扶著唐江玉坐下,又向樓里伙計要來些醒酒茶,小心喂著唐江玉喝下。唐江玉喝了點熱茶,身上稍微舒服了點,問道:“剛才誰打人來著?”“唐兄,你是如何管教奴才的?”見唐江玉清醒,陸月明壯著膽子說道,“這狗奴才簡直反了。”“少爺,春來一進來就發(fā)瘋打人,”唐正溜到唐江玉身后告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唐江玉頭疼,聽陸月明所言,是春來先動手打了人,他瞪了春來一眼:“春來,給陸公子賠禮道歉?!?/br>春來沉默不語。李暉道:“唐公子,這小廝膽大妄為,多次忤逆主人,不教不行啊?!?/br>“唐兄性子柔和,不如讓我來代替你好好教訓(xùn)他一番,”陸月明吩咐下人取來一根藤鞭。他拿著鞭子,踱步到春來身旁,春來生的高大,站在那兒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陸月明冷哼一聲,舉起手來正要揮鞭打在春來身上,反被春來一把抓住鞭子,對他怒目而視。春來手勁極大,陸月明雙手抓住鞭身,鞭子卻是紋絲不動,他只好求助于唐江玉:“唐兄,這……”“放手!”唐江玉臉色不太好看,朝春來呵斥道,春來聞言果然松了手,定定著看向唐江玉,目光深沉,嘴唇緊繃成一條直線。“你主子要罰你,你還不快跪下,”陸月明在一旁呵斥道。春來沒有理會陸月明,只是沉默地看著唐江玉。“跪下,”唐江玉頭昏沉沉的,心里也亂的厲害,干脆附和了陸月明。長時間的一陣沉默后,春來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陸月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