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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家常一般,云淡風輕的神態(tài),甚至還帶著輕慢又無奈的笑意,“本君可不是女人,你知道的吧?!?/br>青年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他不敢抬頭。眼前是仙君赤裸的雙足,姣好如同上佳的玉石。耳邊則是砰砰的心跳,震耳欲聾。不遠處的香爐,燃起裊裊青煙,依稀如海天之間的云氣。香氣沁入肺腑,青年想起侍奉沐浴的時候,這雙腳是如何踏入浴池,在水面點起一圈波紋,隨后撥開水花,被徹底浸潤,成為水底一個浮動的幻影。浴水打濕rou體,勾勒出完美的線條。銀發(fā)像是液體與浴水交融,流淌在精致的鎖骨上,滑落至寬闊的胸膛,柔韌如柳的窄腰……還有那胯間蟄伏的巨物。一只腳踩在了青年勃發(fā)的玉莖上。輕微抽動著的灼熱,接觸到極致的冰涼,瑟縮著想要退后,卻根本無處可逃。一聲隱忍的痛呼過后,青年終于找回了聲音:“君上恕罪。屬下,該……”“死”字沒能出口。頎長的手指塞入口腔,毫不憐惜地肆意攪動,讓涎液充分地流淌下來。室內繚繞著浴池蒸騰的水霧,香薰的氣味也更加濃郁,嗅得人心里癢如貓撓。即便毫不懷疑,那只踩在莖身上的腳,下一刻就會無情地碾壓下去,青年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谒浞值胤置诔鰜?,順著半張的嘴角流下,莖身則更加脹大,頂端流出澄澈的清液。玉墟君又重復了一遍:“本君是男人。你知道的吧,嗯?”青年哆嗦著點了點頭,顫抖的肌rou被汗水覆蓋。手指驟然抽離口腔,作為替代的,是不知何時微微翹起的巨物,毫無憐惜地粗暴插入。飽滿的guitou一瞬間頂入喉嚨的最深處,讓青年無法抑制地干嘔起來。青年想要逃脫,然而長發(fā)被糾起,狠狠按在猙獰的性器上,像是要將他釘死在那里。“既然知道本君是男人,那你對著本君發(fā)情,就是想要這個吧?!?/br>篤定的語氣。青年被嗆得滿眼淚水。他想說不是這樣的,但喉管已經(jīng)被性器完全堵塞,甚至連搖頭都做不到。“那就好好舔吧。”彩蛋是什么蛋?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作家想說的話彩蛋是前塵往事,七娘被玉墟君強搞的第一次Part1(羞辱和強迫koujiao)。沒有獨處的空間,時速狂降至200……再這樣下去可能要年更了。寫rou文真的是心力交瘁,公共場合總是很抖,回去又要躲避室友,使我的精神飽受折磨TAT。我需要安慰嚶嚶嚶。作品七娘【雙】-8封閉拘束花唇上鎖全身禁錮內容自女蕊開苞以后,對于青年的調教便愈發(fā)嚴酷。白玉洞府本就不甚寬敞,左右不過一丈見方,天然便是極好的囚牢??杉幢闶窃谶@般幽閉中,青年依然被嚴格地拘束了起來。玉環(huán)穿透的雙足,一刻也不曾離開過地面的鎖扣。腳踝、膝彎等各處關節(jié),都被一一鎖死。腰腹與頸項,更是被扣在一副白玉枷鎖之中,分毫動彈不得。青年因此只得被迫維持著塌腰聳臀、雙腿大張的跪姿,任憑玩弄凌辱。他過上了極為悲慘的生活,每日由兩只玉傀儡,輪番jianyin口腔與后庭,揉捏雙乳臀瓣,抽插前莖鈴口中的玉棒。除此以外,責打雙乳與臀部,也成了日常必做的功課。一旦那艷紅的顏色稍有消退,便會由玉拍細細責打,必使之鮮艷明麗才好。乳球飽脹,卻不能盡情噴汁;玉莖勃發(fā),卻無法泄出分毫。yuhuo重重煎熬,新生的女蕊便顯得愈加空虛。然而自被灌精以后,青年的那處卻已成了不可觸碰的禁地,故意受到冷落。大花唇上的六只玉環(huán),仍向兩側拉開,小花唇卻恰恰相反,左右三對玉環(huán)扣成一線,用一把精致的小鎖鎖死,便如同上了封條,輕易不可觸碰。青年并不知曉,那日射入的jingye,已悄然發(fā)育成一個個小小的玉卵,瘋狂侵占著母體,彼此爭奪養(yǎng)分。他只覺得那處充盈憋脹,刺激難耐。即便有玉塞堵住宮口,依舊時時淌下許多yin液,流得雙腿間一片濕漉,簡直如同失禁一般。青年以為是自己天性yin賤,更加不敢造次。實在難受得緊了,才會動情地扭動腰臀,發(fā)出一陣低啞的泣音。這時,觸手們便會鞭笞他的臀縫,或是虐打那漲得通紅的春囊。有時也會干脆賞他一陣耳光,肆意拉扯乳環(huán)上那枚寫有“雌畜”的玉牌,讓他時刻不忘身份。疼痛多少算是一些安撫。日復一日的調教中,青年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橫豎除了那些cao弄他的器具,比從前更加粗大更加猙獰,仿佛也沒什么不同。這些年來,玉墟君的洗腦調教頗有成效。青年被囚禁在此地,從來不曾想過反抗,也未覺屈辱不甘,反倒分外安心,以為這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宿,每日只在難耐的yuhuo中,乖覺地等待著主人的臨幸。可自從那日以后,玉墟君的靈識便離開了此處。玉室寂靜如死。傀儡與觸手靈智未開,說到底不過是器具分身,并不會與青年交流。因此這些天來,青年所能聽到的聲音,不過是自己被jian干抽插的yin靡水聲,被責打時rou浪翻滾的清脆聲響,或是偶爾從齒縫間泄出的、不知廉恥的yin蕩呻吟。在這般孤寂隔絕的幽閉中,青年的肚子一天天膨脹起來,對主人的思念也愈加瘋狂。可玉墟君不來,青年也不敢奢求。他甚至覺得,自己與那傀儡觸手一般,也不過是一件器具罷了。主人只消給他下了種,便再沒有搭理的必要。只等自己為他產(chǎn)下子嗣過后,再播種一番即可。玉墟君倒也不是故意晾著青年。他的靈識不在此地,是因為他去了一趟烏戈山。雖然不覺得青年的手臂有什么實際的作用,但玉墟君也不愿讓一個畜生得了便宜。所以他干脆找到貔貅的老巢,與之惡戰(zhàn)一場,將其斬殺,剖開肚腹,竟還真在一堆天材地寶靈丹妙藥間,找著了青年的手臂。玉墟君將丹藥靈草分賞給了座下,因為心情不錯,順嘴公布了自己已有道侶的消息,免得總有不長眼的仙子魔姬,以為他是直男,湊上來拉扯。消息既已公布,沒道理不將人領出來一見。玉墟君的靈識回到玉室,便見青年正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奮力吮吸傀儡腹下猙獰丑陋的玉器。菊xue扣著肛環(huán)無法收縮,艷紅的內壁卻不住蠕動,迎合著身后傀儡的cao弄。經(jīng)過累日的責打,豐臀已然肥厚了不少,兩只奶子的尺寸也頗為可觀。玉墟君滿意道:“功課做得不錯?!?/br>傀儡停下動作,抽離青年的身體。而青年聽到那久違的清冷嗓音,幾乎熱淚盈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