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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泄露信息的,就是我派去捉南宮正的某人,也許就是丁奇,這廝既能背叛師門,再背叛我一次,也不奇怪。”他還想從洛尋風的表情中得到最后幾句推斷的印證,卻見洛尋風垂下了眼簾,沙沖天捏住洛尋風的下巴,再度逼他仰起頭來,他瞇著眼對洛尋風道,“我沒時間再和你兜圈子,朝廷近來下了決心要剿滅我的事情,我已有所耳聞。你若不想死的話,就告訴我朝廷現(xiàn)在掌握了蛟珠島多少信息,剿滅我們的計劃如何,若你老實交代,我說不定能大發(fā)慈悲把你放了。”洛尋風閉了閉眼,道,“沙島主可知為何朝廷此番下了決心要剿滅蛟珠島?”“哦?你說說看?!鄙硾_天冷笑一聲,松開了洛尋風的下巴。“燒殺搶掠、走私礦藏、通敵賣國,件件死罪?!甭鍖わL盯著沙沖天道。“哈哈哈——”沙沖天爆發(fā)出一連串的大笑,“件件死罪?我縱橫東海多年,也沒見朝廷急著拿我怎么樣,不過是賣了些石頭給那琉國,朝廷就坐不住了,可見這罪大罪小,全憑朝廷一張嘴?!?/br>“事有輕重緩急,琉國用你走私的龍金石鑄造火器,侵/犯我國邊疆,屠殺我方軍民,這些全是你犯下的血債?!甭鍖わL道。“哦?我搶劫過往商船時,殺的人也不見少,怎么那些血債就比不上賣石頭的血債了?”“……”洛尋風感覺自己被沙沖天帶入了一個討論的誤區(qū)。“答不上來了?那就讓我來告訴你?!鄙硾_天譏笑道,“朝廷可以容忍自己的子民被海盜殺死,卻不能容忍別國侵/犯自己,歸根究底,朝廷要保護的是它自己的權(quán)力,而不是它的子民,人命在它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不,不是這樣的,你在偷換概念!”洛尋風眉頭深鎖。“哈哈,是不是這樣,你自己去想。千百年來,為了滿足高位者的野心,國與國之間發(fā)生的殺戮戰(zhàn)爭還少嗎?我不過是順勢而為、小小漁利,石頭本身只是石頭,被人用做什么,那是用它的人的事情,你說對嗎?”“呵呵……咳,”洛尋風冷冷一笑,牽動刑傷,悶咳了兩聲,道,“此次沿海戰(zhàn)爭,乃是琉國單方面的挑釁侵/略,你助紂為虐,致使更多人在戰(zhàn)爭中殞命,可謂罪孽深重。剛才的一番謬論,是你花了多久編出來安慰自己的?”“你個臭小子,敢對老大不敬!”一旁的鐵魚兒叫道,就要揮鞭沖上來。“哎”,沙沖天揮手讓他退下,自己一手捏在洛尋風中了槍傷的肩膀上,狠狠按下。洛尋風掩飾不住臉上的痛苦,汗如雨下,喉中輕泄出一聲呻/吟。沙沖天滿意的收回手,就聽洛尋風問,“是何契機讓你變得不甘心只做海盜,而做起走私龍金石的買賣的?”沙沖天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他彈了彈指甲里的血跡,道,“你不覺得,你的廢話太多了嗎?好了,該你交代信息了,還是說,你想成為這里鯊魚的口糧?”洛尋風眼眸微動,沉默了片刻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br>“好一個‘有所為、有所不為’!”沙沖天嗤笑,“你想做英雄好漢,我就成全你!”沙沖天推門離開地牢,鐵魚兒忙不迭的跟上去,“老大,接下來怎么辦?”“近日不再派船出島,升起南面水路暗樁,全島進入警戒狀態(tài)!”“那……那個條子?”“找?guī)讉€人把他綁到矮眺崖,丟進海里喂魚吧?!?/br>“好嘞?!辫F魚兒眼中閃過嗜虐的光芒。……夜幕降臨,海風瑟瑟,天上云層很厚。沙沖天坐在屋中,看著桌上搖曳的燭火,一時有些出神,直到一旁的黎蘭給他遞來一杯茶水,才回過神來。他看了黎蘭一眼,接過茶杯呷了一口,放下茶杯,把黎蘭一把摟進了懷里。黎蘭坐在他腿上,問道,“寨主是在擔心朝廷派船攻島的事?”“嗯,雖然確定了蛟珠島的航海圖并未從鐵魚兒他們手里泄露,但恐怕島的大致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即使蛟珠島周邊的水路再復雜,若朝廷有心圍剿的話,兵臨城下的那天恐怕不會遠了?!?/br>黎蘭道,“寨主不是已經(jīng)開啟了水路機關(guān),同時也加強了島上的眺望巡邏嗎?如果真有人來襲島,相信也會被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沙沖天嘆了口氣道,“即使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若是敵眾我寡,不知蛟珠島能撐多久。”黎蘭問,“那寨主現(xiàn)在是何打算?”沙沖天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忽然嘴角一勾,張口一下咬上了他的肩頭。黎蘭臉色一白,發(fā)出一聲痛呼。沙沖天嘗到口中的血腥味道,松開口開舔了舔他在黎蘭肩頭咬出的傷口。黎蘭難耐的扭動起身子,口中道著“不要”。沙沖天開始細細啃噬他的頸窩,邊啃邊道,“實在不行,只能棄島再做打算,你放心,我是不會放開你的,絕對不會放開你……”黎蘭聽罷,沾染了媚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郁。……夜色漸濃,海風吹動樹叢,顫動的樹枝在窗戶上投出謎團般的陰影。趙大元在睡夢中,忽覺床鋪一動,一股nongnong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鼻尖。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就見黑夜中一雙澄亮的眼睛正自上而下的俯視著自己。趙大元驚得想要大叫,那雙眼睛的主人卻沒有給他機會。趙大元只覺眼前一花,脖子上頓時劇痛難忍,溫熱的鮮血噴涌而出,在他眼前形成一片血霧,他痛苦的伸手捂住喉嚨,仍阻止不了鮮血的噴濺。血霧中,他逐漸認出了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前幾日被他們捉住的假冒南宮正的年輕男子。他分明記得日落時分,鐵魚兒帶了幾人將這男子綁去了矮眺崖,可為何他現(xiàn)在卻活著出現(xiàn)在自己屋中……不,或許不是活著的,因為那人滿臉血污,眸中帶著恨意,就好似從地獄中爬出的索命鬼魂。趙大元喉中發(fā)出咯咯的怪響,意識開始遠離,他隱約看到男子臉上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也許是死前的幻覺,他竟覺得那笑容看起來如此悲傷,他聽到男子說,“雖然我不相信那人會輕易死掉,但你、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資格了!”“那人”……是誰?這是趙大元生前想的最后一個問題。……“不好啦!老大!老大,不好啦!”急促的拍門聲在沙沖天臥房門口響起,沙沖天煩躁的抬起身子,看了眼癱軟在床上、滿身斑駁痕跡的黎蘭,隨手拽了件衣服往身上一披,走到門前打開了門,對門外吼道,“大呼小叫,活得不耐煩了?!”“老大恕罪!”門外的人趕忙單膝下跪。屋里的黎蘭從床上爬起,倚著床柱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