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2
維修廠,他打了車又去到醫(yī)院。鼻子還是疼,都快疼的沒知覺了,但紅紅的一片又沒破皮沒外傷,根本看不出什么,倒像是被燕市早就跌至零度以下的寒冷溫度給凍紅了,有種可憐還可笑的傻氣。說要找金欣對峙,但金欣早產(chǎn)還在住院,又不能影響到其他住院病人,就越好先在醫(yī)院大廳碰頭。剛走進去就能看見兩個并排坐著的身影,一個是穿著醫(yī)院病號服褲子的陳嘉彥,另一個和自己穿著同樣款式羊毛大衣的不是梁郁又會是誰呢。真有意思。現(xiàn)在完全就是婚禮那天的翻版。王子一樣穿著白色新郎服的陳嘉彥,站在陳嘉彥身邊的黑色伴郎服的梁郁,以及站在臺下,人群中,剛背完jiejie上婚車的同樣黑色西裝卻皺巴巴有點狼狽的自己。第一百零六章“這是怎么了?”先迎上來的是梁郁,他好像看出來金鐸哪里不對,走過來想摸一下金鐸的臉,卻被金鐸側(cè)頭躲開了。“沒事?!彼麆幼餮杆伲河舻氖植林陌l(fā)梢而過。看了梁郁兩眼,似是有話想說,又抿著嘴一言未發(fā)。梁郁只當(dāng)是他公司遇到困難心情不好,不好再追問什么,就又默默跟著他走回到陳嘉彥身邊。“陳先生?!苯痂I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走到陳嘉彥面前,搞得陳嘉彥倒是不知道如何回話,即便不是姐夫,怎么也就成了“陳先生?!?/br>“你不用這么疏遠(yuǎn),即便我和金欣離婚,你也是孩子的舅舅?!?/br>金鐸略一點頭,掠過這個話題。“我不知道具體哪里出了什么問題,導(dǎo)致我們這周剛開服測試的游戲和你們公司上周新項目及其相似,但是就我而知,這種程度的相似是不可能是單純的湊巧?!彼麑⑹謾C里存的游戲截圖和兩個游戲間的各項對比拿出來給陳嘉彥看,其相似程度著實令人咂舌。“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标惣螐├潇o道,“你說你懷疑是金欣從你那盜走的資料?”“對,之前我在家準(zhǔn)備送審材料的時候她去過我那一次,我在陽臺打電話看到過她碰我的電腦,但是當(dāng)時沒想到她會做這些事?!?/br>“好,我們現(xiàn)在去找她?!?/br>三人一同走到了金欣的病房前,梁郁被攔在外面沒讓一同進去。“這件事你就別摻和了吧?!标惣螐λf,“一會兒商量好對策就出來,你別擔(dān)心了。”“但是……”梁郁看向金鐸,從他一來醫(yī)院金鐸就沒怎么理他,連眼神也沒分給他。就連現(xiàn)在,金鐸也是,寧可面對著緊閉的病房門也不愿轉(zhuǎn)過頭看他。“你就在這等一會兒吧?!标惣螐┱f,又轉(zhuǎn)向金鐸,“我們進去吧?!?/br>要說這金欣為什么總處處針對金鐸,欺負(fù)金鐸,其實是有原因的。當(dāng)時金家夫妻倆一下生了個龍鳳胎,這放現(xiàn)在看怎么都是件喜事,兒女雙全,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但那會兒在燕市的鄉(xiāng)下,金家爸爸的單位就是死心眼的不讓多生,哪怕你家天生懷的就是多胞胎也不行?;蛘撸肓糁⒆涌梢?,但是工作別要了。那會兒的金家也窮,經(jīng)不起這種折騰,不能失業(yè)。金家爸爸就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把金欣過繼給了老家鄰居家沒孩子的夫妻倆。那會兒甚至金欣都不叫金欣,直接是讓鄰居夫妻起的名字。但是隨著兩個孩子一點點長大,金家夫妻兩個總會去看看自己女兒,卻逐漸發(fā)現(xiàn)不對勁。鄰家夫妻比他們家還窮,他家好歹兩個人都有正經(jīng)工作,鄰居家夫妻兩個只靠著種地和政府補貼過日子。一次回老家探親,聊天過程中就聽出老家人話里有話,金爸跑到鄰居家去拉出自己閨女仔細(xì)看了看,發(fā)現(xiàn)孩子臉上手上有不少傷痕,大冬天的還穿著舊單衣,臉也紅撲撲地瑟瑟發(fā)抖。原來這鄰居家好吃懶做不賺錢就欺負(fù)他閨女,七八歲的孩子承包了大部分的家務(wù),他們還一個氣不順就要揍她幾下。這就給金家夫妻倆自責(zé)壞了,馬上從鄰居家?guī)ё吡俗约洪|女,接到身邊好好撫養(yǎng)長大。才有了后來的嬌慣和跋扈。全是夫妻倆的自責(zé)和補償。也是由于小時候窮怕了,金欣養(yǎng)成了拜金的個性,還總對自小就養(yǎng)在父母邊沒太吃苦的弟弟各種看不順眼。“你們懷疑是我?憑什么?”金欣現(xiàn)在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為了商量這件事,他們還又給金欣換了間單人病房?!熬鸵驗槲胰恿藘上履愕钠齐娔X?”事已至此她現(xiàn)在也不在陳嘉彥面前裝什么溫柔賢良?!皯岩晌抑熬筒荒芟热タ纯茨阕约喝死锸遣皇嵌家粭l心嗎?”“我們自己人?”金鐸問她,他不知道這個人的話可不可信,或者說,他現(xiàn)在覺得任何人都不可信。“你出去打一個電話就兩分鐘,你覺得我能把一個幾十G的數(shù)據(jù)包背下來?”金欣睥睨,“說話前先動動腦子吧?!?/br>“那你說說,具體是怎么回事?!辈煌诰o張的金鐸,陳嘉彥坐在椅子上悠哉道。“之前有個你們學(xué)校的孩子來找我們組的總策劃,說他手上有一個被廢棄掉的項目企劃,各項內(nèi)容都做得很完備,我們也懷疑過這是是不是從哪偷出來的,但是他保證這是他自己學(xué)校團隊做的,因為怕被砍掉才帶著手上的一切資料轉(zhuǎn)投恒盛。他當(dāng)時還給我們提供了項目所有人員的簽名材料,從立項到成果的各階段資料。”“這件事我會去找項目經(jīng)理問清楚,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以幫你們對這個出賣項目的人采取法律手段,也可以直接把你們所有人簽到恒盛,你們繼續(xù)做這個游戲?!甭犕杲鹦赖臄⑹?,陳嘉彥冷靜對一旁緊握雙拳臉色慘白的金鐸說。“我知道了……”各種真相各種說辭像洪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涌到金鐸腦海里,匯聚成股,不知道要把他沖到哪里去。“我……回去找他們商量一下,這件事就先這樣吧?!彼虿》块T口走去,“謝謝你。”“沒事?!?/br>梁郁一直等在門口,他怕金鐸情緒激動做出什么傻事,這半天一直擔(dān)心,但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過激事件發(fā)生,從外面聽病房里一直很安靜。“怎么樣?”金鐸一出來他就走上前問。“還好?!苯痂I一個勁兒向前走著,沒管一旁小跑跟著他的梁郁,只答了他簡單兩個字。“他提的條件還不錯吧,一開始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我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了?!苯痂I走得有些快,梁郁比他矮不少,只能小跑著才能跟得上他的步子?!捌鋵嵞憔退憬裉觳悔s過來也沒事的,外面還下著雪,他最近又因為孩子的事鬧胃病了,工作你聯(lián)系他助理也一樣,而且他也不會因為你們兩個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而舞弊什么?!?/br>“以后你們能依仗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