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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亨德森的約會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

分卷閱讀7

    的。我現在暫時被排除在“硬糖”系統之外了。但我得強調,這一切只是“暫時的”,只要我能把眼前的難關克服過去,我就仍舊可以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一切維持原樣。

IRON說:所以,這次是你的“個人任務”?

亨德森只好點頭:是——他的眼神和語氣突然變得很熱切:那些文件,對我來說至關重要。有些人正想憑著它們來毀掉我呢!今天晚上,你得把它們原封不動的從柏林取回來交給我,要么就全部銷毀??傊荒苈淙肴魏纹渌耸掷?,否則,一切的一切——不僅是我,還包括硬糖里的每一個人——都會完蛋!

IRON表情漠然的聽著,就好象亨德森是個危言聳聽的預言家——他說得那些世界毀滅的話除了讓人聳聳肩外,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

等到亨德森說完,IRON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你打算拿什么支付我的報酬?——它可并不便宜。

亨德森遲疑了一下。他當然明白“花錢消災”的道理。按照慣例,“公司”每個月10號之前總會有一大筆神秘資金,神不知鬼不覺得流動到若干個匿名帳戶上。而“硬糖”的殺手們則只需要在那之后,查看一下其中的某個屬于自己的帳戶就可以了。但對于那些需要暗中交易的“臟活”,則都改用數目可觀的現金直接支付,事先一半,事畢另一半。

當亨德森還是“硬糖”的頭兒時,他就象個坐擁千億家產的公子哥,隨意支配巨額的項目預算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涩F在,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窮光蛋——除了身上的有限的現金,他不敢用信用卡,不敢去銀行取現,不敢進行任何可能被“公司”監(jiān)視到的金融活動。

所以亨德森在短暫遲疑之后,向IRON提出了先賒帳,事成之后再支付的建議——只要文件銷毀,事情得到順利的解決,危機能夠減輕或消除,他就完全可以很輕松的搞到這筆“買兇”的經費,要多少有多少。不過得給他時間,最少一個星期。

可是,IRON無情拒絕了他的這個提議。這個冷血的殺手說:你的計劃聽起來一點也不保險。我可不想到最后一分錢都拿不到。

亨德森試圖用自己堅定的語氣說服對方:你當然能拿到你應得的錢。只要你能幫我把麻煩解決掉。你得相信我。

IRON一言不發(fā),只是鄭重的搖了搖頭。

亨德森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某種羞辱,殺手對他的計劃和信念漠不關心,在殺手的眼里,他就象張毫無信用度的信用卡,一點帶來回報的價值都沒有。一種沮喪灰敗的情緒侵襲上了他的心頭——他什么時候沉淪到這種地步,象市場上為了一根胡蘿卜討價還價的小販?

他面色陰沉的說:那么你想怎么樣?——如果你不愿接受這個任務,你壓根就不會巴巴的跑到這兒來跟我見面,你只需要直接掛斷電話就可以了——你到這兒來是有目地的,如果是為了錢,我敢說有你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的功夫,還不如直接走到外面去接筆活干來得保險!你明知道我現在不能給你任何擔保,一切都在聽天由命!

他停了一下,終于問: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IRON目光專注的盯著亨德森,一副側耳傾聽的認真神情。當亨德森滔滔不絕的牢sao發(fā)泄完畢后,他緩緩開口,從嘴唇間輕飄飄的吐出一個音節(jié):你。

亨德森沒聽清,他以為還應有未說完的單詞接在這個“你”之后??吹剿欠N呆滯的表情,IRON用低沉的聲音又重新強調了一遍:是你。

亨德森還是沒明白。用一個簡單的“你”可以做為自己剛才一系列質問的回答嗎?他的臉上掠過迷惑不解的疑云。

IRON寬容的看著他,耐心的等待著他那聰明的腦瓜子自己回過神來。那樣子就象是一位和藹的老師面對著一個突然被某道不常見的難題卡住了殼的得意門生一樣。直到發(fā)現這個腦袋瓜一向靈光的學生這次好象怎么樣都躍不過這道坎時(或者說他的眼中已閃現了某種猜疑,只是他還不愿肯定時),IRON伸出手去,在桌子上輕輕覆住了亨德森的手背。

IRON不動聲色的說:意思很明確,這次我可以幫你,但你得支付給我我想要的報酬。你問我想要什么,我說是你。

這一秒鐘,亨德森就象被烙鐵燙了似的,飛速的抽回手去。玻璃鏡片后,他的目光驚疑不定,打量著面前的這個擁有金屬質地般灰色眼睛的男人。他想:他瘋了嗎?

IRON絲毫不回避他打量著他時,那種象是在研究某種洪水猛獸般的怪異眼神。亨德森的腦海中飛速的掠過那些報告——莫斯科任務結束后,他下令“硬糖”小組做的對于IRON的評估報告。那份報告擺上了他的桌面,但他沒有時間仔細去看。可里面的有些細節(jié)——他當時未曾留意過的,可現在全部一股腦兒涌到眼前的——包括IRON曾經專門到過布宜諾斯艾利斯,深夜時分在某個著名的特殊紅燈區(qū)徘徊等等。亨德森一下子恍然大悟:面前的這個強壯的,看起來象巖石一樣沉默(實際上他不想說,當他準備開口說話時,他簡直比毒蛇還要可惡)的殺手,居然是個同性戀。

如果在平時,亨德森了解到IRON的這些情況后,他不會有什么更多的想法和反應——“硬糖”只關心自己的殺手執(zhí)行任務的能力是不是出色,至于他們性向——管他們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呢。但是今天,卻讓亨德森備感震驚和憤怒:眼前這個男人具然在利用自己當前的困境威脅自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詐!說不定……說不定他早就對自己有企圖,只不過是今天乘這個機會爆發(fā)出來而已。一想到多年來與IRON的無數次的面對面,居然被他抱有某種異樣的幻想時,亨德森不由得感到胃里一陣陣的不舒服。

亨德森的臉色象塊冰雕,他面無表情的說:IRON,如果你想敲詐我,那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從我這里什么都得不到。

IRON了然的攤開手,擺出很好說話的樣子:好吧。沒關系。即然這樣,我們沒什么可談的了。我得走了。

他作勢要站起身來,“?。∷吡?!”亨德森的眼前條件反射般的閃現出接下來幾個小時內自己將面臨的茫然無措的絕望處境——小機場里那班5點鐘飛往柏林的飛機、今晚10點在幾個神秘人手里輾轉的文件(自己的名字還有“硬糖”全都赫然在上)、明天這個時候,他要么是在凄遑的逃亡,要么就是面臨起訴、三個星期后,他將被定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