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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下被他問愣住,僵在原地,畫影在月色下反著陰冷的光。是啊……他氣什么?白玉堂從懷中捉出睡得正香的大橘,動作看似粗魯卻十分輕,一把將大橘扔到了襄陽王身上,襄陽王手忙腳亂的接住。白玉堂什么也不說,轉身便走,襄陽王看清懷中居然是被他們徹底遺忘在了陳州的大橘,心頭一跳,趕忙道:“五爺??!難道你是專門來給我送貓的??!”沒想到,一向冷漠無情的五爺竟然會專程送只貓來給自己。他還以為……..他還以為白玉堂是專門到開封來找他們算賬的……。白玉堂身形一頓,但也只是片刻,馬上又繼續(xù)朝墻邊走,打算直接翻墻離開。襄陽王明白自己誤會了白玉堂,不免上前去勸:“五爺,你消消氣…。”白玉堂頭也不回:“滾!”真是可笑。沒想到連他白玉堂,竟然也做了如此自作多情之人。他風餐露宿,馬不停蹄,為了趕來開封,甚至還得罪了干娘和哥哥們,險被直接捆回陷空島。他還當襄陽王有多喜歡這貓兒。送過來才知道,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一場荒唐的笑話般。趙爵要成親了,卻完全沒有告訴他。白玉堂啊,你可倒真是愚蠢。作者有話要說:一不小心虐了五爺,遛了遛了第49章第四十九章秦香蓮是外嫁女子,便不用去接親,趙德漢急急忙忙的跑到后花園里來尋襄陽王,道:“王爺,拜堂的時辰快到了,夫人等半天了,快去前廳罷!”身手靈活,一次躍出了幾丈遠且表情十分冷峻的白玉堂動作停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頭道:“新娘子名字叫甚么?”襄陽王抱緊了大橘,不明所以:“秦鈺,哦不,是秦香蓮……”“秦香蓮………”白玉堂思緒回籠,沒成想,原來襄陽王成親的這女子,竟然就是自己之前親手送過來的。白玉堂,你真是!五爺面上鐵青,手中握著長劍,劍鞘漆黑,劍刃烏亮,襯著他沉重的臉,氣氛一時尷尬難言。片刻后,白玉堂悄然收起了劍,趙德漢催了襄陽王一聲,看著這院里的展大人和那白衣的不速之客,沒敢再吭聲。展昭恐防包大人的計劃出什么差池,率先出聲打破道:“玉堂,有什么,等此事了結后再同你解釋?!?/br>襄陽王點點頭,小心的看了幾眼好似已經莫名消氣的白玉堂,抬腳往前廳的方向走,走了兩步,身后卻聽白玉堂道:“趙爵,你可知道秦香蓮的真實身份?”襄陽王頓了頓,“知道?!?/br>白玉堂笑了一聲,聽不出來情緒,“知道你為何還要娶她?看她們可憐,想做好人?”襄陽王回頭道:“此事是包大人的主意,娶她只是計劃的一部分,不是真娶。”這次換作白玉堂愣住了,“不是真娶?”白五爺面上有些掛不住,心里卻突地爽利不少,嘴角幾不可見的一挑,道:“那你為何不早說?”襄陽王梗住,剛想開口,展昭先他一步道:“你一來便動輒刀槍,幾時給過他解釋的機會?”襄陽王道:“而且我們也不知道五爺你是在氣我成親這事,你這么生氣,是因為我沒給你發(fā)請?zhí)???/br>白玉堂聞言馬上側過臉,嘴硬著轉移話題:“啰嗦什么!你不是要去拜堂?”襄陽王這才跟著趙德漢一起往前廳走。白玉堂沒了要走的意思,跟著展昭一道去前廳看看情形,走在后面時,幾次不經意間瞧見襄陽王抱著貓逗弄的側臉,頓覺襄陽王在他眼里雖是如此平平無奇,不見得有多好,但就抵不住他總不由自主的去看。這些天來**娘折騰出來的頭疼都好了很多。快到前廳時,襄陽王將大橘和展昭送的湛盧劍一股腦塞到了趙德漢手里,吩咐他好生保管著,然后便整整衣冠,進前廳去了。趙德漢還是頭一次見王爺收這么多禮,雖然只是一只貓和一把劍,但是比起從前被臭雞蛋和菜葉子砸的時候,已經好上太多倍了。難道是他那日在菜市許愿時,祈禱王爺能變得像展大人那么有魅力,奏效了???這種禮和先前那些官員討好賄賂王爺時的,感覺可不大一樣。其實顧一硯也不是沒幻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娶一位溫柔賢惠,體貼大方的好妻子,但再怎么,他也沒想過會像現(xiàn)在這樣。滿室賓客沒有一人是他認識的,就連他身旁披著蓋頭的這位新娘子,也是他還不算熟的陌生女人。雖然是假的,但站在這廳上,卻也有種真要成親了的錯覺。展昭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是襄陽王成親,他卻還是穿著那身鮮艷的大紅官袍,乍一看去,感覺他兩這也像一對新服似的。襄陽王緊張起來就容易胡思亂想,直到聽儐相高喊道:“新郎新娘,準備進香!”他才回過神來接住面前的香,與秦香蓮一同跪下來,獻香。儐相又喊:“跪!叩首!”襄陽王正打算叩首,頭還沒低下去,馬上聽外頭傳來一片喧嘩聲,包拯帶著張龍趙虎王朝馬漢等衙役,一行人來勢洶洶,直接便闖到了前廳里來。做戲總是要做全的,幾乎所有人都看著襄陽王的面色剎那間冷了下來,不悅道:“包大人,今日本王成親,你這是何意?!”包拯不卑不亢,迎上襄陽王的目光,開口道:“王爺可知你身旁這女子,究竟是誰?”襄陽王神色愈冷,“本王的未婚妻子乃是襄陽秦家的大女兒秦鈺,怎么,包大人有什么可懷疑的?”包拯沒搭話,手一揮,身后被王朝馬漢和張龍趙虎分別從襄陽和醴陵請來的證人全都緩步走了進來。包拯道:“這幾位是曾在秦家酒鋪做工的學徒李才,還有曾替你身邊女子與別人成親時證婚的劉叔二老。”襄陽王側身看向面前依然蓋著蓋頭的秦香蓮,沉聲道:“本王不懂你的意思?!?/br>包拯目光似在公堂上一般銳利,“王爺,此女子真名乃是秦香蓮,并非秦鈺。她與秦鈺乃是堂親姐妹,是以容貌相似,蒙騙了王爺!”堂親姐妹這是包拯隨口諏的,只不過為了能更好的做戲罷了。包拯落下驚人之語,襄陽王驚愕之余,一把掀開秦香蓮頭上的大紅蓋頭,語氣猶如灼人的火浪一般滾滾而至:“秦鈺,包拯所說可是真的?!”秦香蓮配合著死不承認,咬著唇一言不發(fā)。包拯便將李才讓到前頭,道:“李才,你且告訴王爺,面前這女子可是你東家的女兒秦鈺?”李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得離秦香蓮近了些,打量片刻,篤定的回道:“回老爺,這女人不是我們小姐!”秦香蓮俏臉一白,包拯又將劉叔請到前頭,指著秦香蓮問:“劉老看仔細些,此女可是陳世美的原配發(fā)妻,秦香蓮?”劉老年紀頗大,眼神不好,走到秦香蓮面前才看清楚,兩手不由握住了秦香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