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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想要把你藏起來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7

分卷閱讀47

    進懷里。

他聞到淡淡的煙味,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張斂已經(jīng)很久不抽煙了,連酒也不再怎么喝。他不喜歡煙味,但還是輕輕抱著張斂的腰,抬頭問他:“為什么抽煙?心情不好嗎?”

“沒有?!睆垟开q豫了一下,還是推開白耳,說:“我去洗個澡。”

末了又抓著他:“肚子餓了,做夜宵給我吃?!?/br>
白耳只好去廚房給他做夜宵。張斂洗完澡后從浴室出來,換上平時在家里穿的T恤和運動褲,踩把涼拖踩得啪嗒響,剛從外面回來時一身散不去的凜冽連帶著煙味和陳舊的銹味被水沖刷干凈,恢復(fù)了毛毛躁躁的大男孩模樣。

他走進廚房,看白耳系著圍裙認認真真給他做夜宵,廚房里沒有開大燈,只開了抽油煙機的燈,暖黃的光照著從鍋里升騰起來的白霧,和白耳柔和干凈的側(cè)臉。

張斂靠近過去,貼著白耳,低頭吻他的耳朵。

“癢癢癢?!卑锥凰H得笑起來,往旁邊躲了躲:“別鬧我,煎餅等會兒糊了?!?/br>
張斂抱著他的腰不讓他躲:“糊了也吃?!?/br>
白耳橫他一眼,把黃燦燦的煎餅盛進盤子里,淋了點張斂喜歡吃的甜辣醬,端到餐桌上:“吃吧?!?/br>
張斂坐在他對面吃夜宵。他看起來確實餓了,吃得很快。白耳看著他,腳在桌子下面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腿:“大晚上做什么去了?”

張斂咬一口煎餅,很平靜地說:“收拾姓周的。”

白耳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緊張的表情:“怎,怎么收拾的?”

“——就揍了一頓?!?/br>
白耳松了一口氣,又問:“他沒有傷到你吧?”

張斂不耐煩地說:“你覺得呢?!?/br>
“他回去了?”

“反正不會再來找你?!?/br>
白耳點點頭,心里真正放松下來。他笑著對張斂說:“就算找來我也不怕了,反正有你在呢。”

他說這話很自然,對張斂流露出毫無保留的、坦白的信任和依賴。張斂頓住,抬頭看了白耳一眼,然后低頭繼續(xù)吃他的夜宵。

一大盤煎餅很快被張斂席卷一空。他把碗和鍋都洗干凈放好,然后走到白耳身邊,把他攔腰一抱,直接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白耳忙扶住他的肩膀:“又干什么呀。”

張斂把他抱進自己的臥室,有些粗暴地扔在床上。

“唉?!卑锥みM被子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張斂壓上來,堵住了嘴。

他們已經(jīng)做過很多次,身體一旦靠近,便發(fā)出熟悉的信號。白耳主動回應(yīng)張斂的吻,摟住張斂的脖子。他們很纏綿的接吻,嘴唇廝磨在一起,溢出親昵的水聲和呼吸。白耳的雙唇很軟,張斂總要咬著他吮很久,就像舔一顆甜味化不了的糖。

白耳被吻得嘴唇發(fā)麻,只得把張斂推開一點,張斂卻按著他不放,像條纏人的大狼狗一樣在他的耳后和脖頸邊嗅舔,白耳被他弄得癢,忍不住笑著抱住他:“別舔啦?!?/br>
“白耳?!睆垟繀s很認真地喊他的名字,白耳應(yīng)了一聲,撞進那深黑的瞳孔里,愣了一下,摸摸他的臉:“怎么了?”

張斂盯著他,眸色很深,像寒夜里在大地上涌動的漆黑海面。他很近地挨著白耳,又在白耳的嘴唇上親了親,說:“想把你藏起來?!?/br>
白耳怔住,他緩緩眨了眨眼睛,小聲問:“藏在哪里呢?!?/br>
張斂抱著他,頭埋進溫軟的頸間,聲音悶悶的:“藏在我的房間里,關(guān)著?!?/br>
光線昏暗的臥室里很靜謐,窗外偶爾有不遠處街道上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客廳里的燈還亮著,臥室的房門也沒有關(guān),光從門外傾斜進來,形成一塊整齊的光區(qū)。再往外,就是模糊的黑暗。

良久,白耳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輕輕響起:“好啊?!?/br>
他很溫柔地捏了捏張斂的耳朵,抬頭吻了一下他,低聲說:“要把我綁起來嗎?”

臥室里響起一陣很輕的水聲,白耳嗚咽一聲,抓緊了床單。

張斂和他上床的時候有點嚇人,雖然明顯已經(jīng)克制過。他按著白耳的腿撞進去,把人撞得幾次抵向床頭。白耳被干得后面又酸又漲,他沒什么力氣地斷斷續(xù)續(xù)喘息,張斂的力氣實在太大了,耐力又太好,他都快散了架,身上的人還一點要停的勢頭都沒有。

又一個深深的重頂,將白耳頂?shù)貌铧c暈過去。張斂總算停下來,他依舊留在里面,只是俯身過來用力吻他,將白耳臉上的汗和淚水吻干凈,然后低頭往下看了看,說:“看。”

“嗯?”白耳累得要命,反應(yīng)也慢了半拍。張斂在他耳邊低聲說:“肚子都被我頂起來了?!?/br>
白耳愣了一下,然后低頭去看自己的肚子,看到肚臍眼下面一點的地方,有一塊微小的凸起。他頓時滿臉通紅,然而埋在身體里的硬物猝不及防又往更深處挺去,白耳很無措地叫了一聲,張斂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上被頂出來的凸起,按了一下。

“啊!”白耳被他按得腰一彈,“別按……”

張斂堵住他的唇,用手按他的肚子,每往最深的地方頂一下,手心下的皮膚就鼓起來。白耳摳住他的肩膀,用力抓出數(shù)條痕跡。他被干得痙攣不止,差點要被玩暈過去,到后面連哭都沒力氣哭,只能哆嗦著喘息,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張斂退出來,扯掉套子,隨便打個結(jié)扔在地上,然后抬高白耳的一條腿,重新撞了進去。

“射在里面?”張斂舔著白耳戰(zhàn)栗的耳垂,舌尖伸進他的耳朵里面,牙齒輕輕地咬。白耳敏感得不行,忍不住蜷起身子,想要躲開他:“可以……嗚,別舔耳朵……”

張斂按住白耳想要推開他的手,繼續(xù)舔。白耳渾身濕軟發(fā)紅,整個人被抵進床的角落,聲音悶進枕頭里,聽起來像是已經(jīng)喘不上氣,像只可憐的小兔子翹著軟軟的尾巴任人割宰。張斂將枕頭拿開,下身動作粗暴蠻橫,側(cè)頭吻白耳的時候卻有些溫柔。白耳大張著腿任他干得滿腿濕滑,翹起的頂端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時溢出粘稠的液體。

直到白耳渾身都濕透了,張斂才終于抵著他射了出來。白耳哭喘一聲,感覺里面被射了很多,幾乎要把肚子灌滿。他難受地掙扎了一下,張斂卻掐住他的腰,說:“別動?!?/br>
等全部射進白耳的肚子里,張斂才慢慢退出來。

“你怎么這樣……”白耳連抱怨都說得全是哭腔。張斂看著他躺在床上一副被欺凌過度的樣子,壓上去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一個明顯的牙印。

“就這樣。”張斂蠻不講理地扔下這句話,然后把白耳抱起來,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一早,白耳接到爸爸打來的視頻電話。

“白白,那個姓周的出獄了?!卑装职趾車烂C地在視頻里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