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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褪去,打在了他高挺的鼻翼上投下淡淡的影。率先映入任清清澈的眸底的,是來人高挺的眉骨,光潔的額頭,再然后是淡色的薄唇。一頭墨發(fā)被整齊地梳在了腦后,上方的橘色的投光也無法混淆來人臉部深邃的輪廓,唯有那雙狹長的眼睛,帶著一股神秘、嚴(yán)謹(jǐn)又稍顯倦意的目光朝著臺上看了過來。刀削一般的下顎微微抬起,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中世紀(jì)的貴族,仿佛生來就只為了眾人的仰望。“噔—”地一聲,任清的手一抖,音調(diào)也在這一刻跑偏,還好被任清及時不救了回來。可饒是如此輕快的曲調(diào),在任清聽來卻是天底下最尖銳的兵器,直往他的心底砍了過來。任清下意識的收回了視線,褐色的瞳仁都在急劇顫抖。沈則群……沈則群?!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李叔的茶館?!他沒有帶沈則群來過,他來這里駐唱的時候還沒有遇見沈則群,沈則群不會知道這個地方的。而當(dāng)站在門處的沈則群聽清了臺上人的聲音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怔住了。“任……清……”略顯蒼白的薄唇微張,卻是說出了這個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挺清楚的名字。沈則群的眼里的情緒徹底亂了,連帶著腳下的步伐都有些凌亂了。他急忙朝著臺上那個年輕的男孩看了過去,腳步卻也在這一刻被無形的釘子定在了當(dāng)場。僵直著,僵直著……沈則群的整個身體這才慢慢恢復(fù)了一些知覺。他在想什么呢?唱歌的人怎么可能是任清呢。任清早就已經(jīng)……被他親手……埋葬了啊。呵,沈則群,你瘋了嗎?作者有話要說:終于相遇了……求收藏,求評論,O(∩_∩)O~~~~~~第6章出手臺上這個人是誰,為什么他唱歌的感覺這么像任清?盡管沈則群心里其實很清楚現(xiàn)實,可他還是忍不住去聽,卻沒有勇氣去靠近。他突然想起,那時他站在坡上看著任清回過頭看望向他的那一天。如果他沒有打那通電話就好了,如果他沒有叫住他,任清就不會逃,如果任清沒有慌不擇路,他就不會出事,就不會死。都是他不好,是他害死了任清。他不該打那通電話的,他應(yīng)該很快地、很快地跑過去將那個人抱住,留住的。他早就該……朝著那個人堅定地跑過去的。是他自己生生錯過了。而臺上,任清實在不曾想到他會在這里見到沈則群。任清本就快該下場了,這下子結(jié)束之后更是抱緊了吉,甚至連鞠躬都忘了,就往臺下走了過去,下臺階的時候還差點絆了一跤。李正早已經(jīng)從前面走了過來,笑著拍了拍任清的肩膀,道:“小伙子,你唱的真的特別好,明天來報道吧?!?/br>任清心里十分清楚,以沈則群的身份,他不會來這種平價小茶館。任清試著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盡量保持微笑,道:“老板,剛才進(jìn)來的那個男的是誰啊,看樣子……好像特別有錢,跟咱們這里的風(fēng)格也太格格不入了?!?/br>李正微微一怔,道:“哦,那的確是個大老板,時不時還上個電視呢。其實前兩年這茶館有些開不下去了,那個年輕的大老板突然說要投資,說要我保持以往的風(fēng)格繼續(xù)開下去,跟天上掉了餡餅似得?!?/br>任清覺得這更加的不可思議了。投資?沈氏集團(tuán)的總裁,投資一個小茶館?!任清徹底的懵了,他實在想不通沈則群這是在做什么。難道是因為他死了,沈則群覺得愧疚,然后打聽到了他之前唱過歌并且住過的茶館過來投資?!這怎么可能?!任清猛地握緊了拳頭,試探著問道:“那個人……經(jīng)常來?”李正點了點頭,眼神卻有些復(fù)雜,也只是沖任清道:“嗯,一星期怎么也會來個三四次左右吧,不過也都是坐坐就走了。不過那個年輕人看起來并不太好說話,他也說他來了我就當(dāng)沒看見就成,我也就沒去打招呼?!?/br>李正說著,便拿出了一個小本子道:“你給我留個名字跟聯(lián)系方式吧。”任清咬緊了牙關(guān)。當(dāng)然,他很需要這份工作,可是他又怎么會想再次見到沈則群,更別說唱歌給他聽了。當(dāng)他看到他去世的消息時,他就已經(jīng)恨透了沈則群,更恨透了他自己。雖然很對不起李正,但任清還是低頭道:“其實是這樣的老板,我最近身體狀態(tài)不太好,也不太能唱歌……所以,我想等過段時間我穩(wěn)定穩(wěn)定,再跟您聯(lián)系成嗎?真是抱歉。”李正見任清的臉色確實蒼白到毫無血色,便點了點頭道:“行,身體重要,年輕人別老熬夜,不好?!?/br>“哎,謝謝老板關(guān)心?!?/br>任清忙不迭的道謝之后就從后門匆忙離開了,一秒也沒有多留。李正心里覺得挺可惜的,搖了搖頭剛想回去,那邊一身西裝革履的沈則群卻走進(jìn)了這間堆滿了雜物的后臺。李正感到很意外,而沈則群的目光更是讓他感到了無形的壓力。沒等李正開口,沈則群的目光便已經(jīng)將狹窄的后臺掃了一遍,冷清道:“李老板,剛才在臺上唱歌的男孩是?”“哦,是來應(yīng)聘歌手的,不過他方才說他最近身體狀態(tài)不是很好,得過段時間看情況。”李正說著,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剛才也聽了一小段了吧?唱的真的很用心啊……”沈則群默了默,像是有些猶豫,可末了卻還是開口問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李正微微一怔,下意識看了看手里的小本子:“叫任寒,20歲?!?/br>沈則群下意識將本子接了過去,心里又是一沉。這清秀的字跡……怎么會……沈則群與任清交往兩年,曾見到過任清大大小小的簽名,但從這一個“任”字,沈則群就被這張白紙上的簽名震住了。原來,方才那個男孩跟任清同姓……么?雖然長得不像,也是唱歌時的感覺卻真的……很像。其實有一件事沈則群從未曾跟任清提過。那就是……其實在他幫助任清之前,他就曾在這個茶館中碰到過任清。那時,他曾向快要出國的林立表白,林立卻并無回應(yīng)。沈則群心里頗為傷感茫然,只想著出去隨便走走散散心,碰巧進(jìn)了這家茶館,碰巧聽見一人在臺上唱歌,碰巧地看了過去,便看到了……那一張與林立相似的面容。一切,就是從這首歌,那一眼開始的。沈則群實在覺得有些疲憊,也就將本子遞回到了李正的手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