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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方看得口水直流,恨不得自己也養(yǎng)上那么一兩只。司凜一手抱著小狐貍,一手輕輕去挑開沾在小狐貍身上的花瓣并理順它的絨毛。蕭棠好奇地看著陌生的男子,這個人也很英俊,心想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司凜英俊非凡,也只找漂亮的人來當朋友。司凜拍拍小東西的頭,將它交到季方面前。蕭棠嚇了一跳,不知道司凜為什么將自己交給陌生人。他不安地回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司凜。司凜不禁溫柔地哄道:「不怕,季方是我的朋友,不是壞人。我也不是要將你送給他?!?/br>蕭棠得到了保證,立刻放心下來跳到了季方懷里。季方將小狐貍接個正著。他剛才看這一人一狐的互動,心里覺得詫異,這小白狐實在是有靈性到詭異的地步,難怪司凜這種「子不語怪力亂神」的人都要懷疑這小東西是何方精怪了。他抱著小狐貍,慢慢地撫摸著它的脊背。蕭棠被他摸得很是舒服。這個叫季方的男人手掌比司凜的要溫熱一些,被他摸在背上,有暖流漸漸滲入,竟有些昏昏睡。片刻,蕭棠便抵擋不了睡意睡著了。他哪里知道這個季方乃師承天下最盛名的驅(qū)妖道士凝道子。名師手下無弱徒,季方的法術(shù)已到了神不知鬼不覺便收了妖的地步。方才撫在蕭棠背脊上的手凝聚了安神催眠的法術(shù),所以蕭棠立刻便睡著了。季方看司凜有點緊張的神態(tài),笑他道:「我道是什么東西讓你如此著急要我作法。卻原來此急非彼急,你不是怕這小東西會害你,而是想這小東西變成人?!?/br>司凜瞪他一眼。「聽說狐妖個個都是美人,司家二少爺?shù)炔患耙廊嗽诒Я税??!?/br>「亂說什么!我是你這樣的人么?!顾緞C低咒,語氣卻有些被看穿的氣極敗壞,季方也不和他爭辯,了然地笑了笑。自從知道這小東西靈性竟至能計算賬簿的地步后,司凜這幾日的確被這小東西占據(jù)了心神,看著小狐貍可愛嬌憨的舉動,水靈靈亮晶晶的黑眼眸,老是不由自主地去幻想這小東西變化成人時窩在自己懷里,對自己撒嬌是什么樣的情景。所以才瞅了個空,趕緊將它拎來季方這里。季方笑了兩聲,將小白狐抱到亭子的石桌上放好,他沾了點茶水,以小白狐為圓心畫了個八卦,然后雙手手指相扣,口中一邊念念有辭手上一邊比著各種法號手勢。片刻方停,左手一點小白狐的天靈蓋,一道白光從他的手上發(fā)出鉆進了小白狐的身體。但之后卻什么都沒發(fā)生。季方吃驚地收手,又來了一次。白光進入小狐貍身體后依然什么都沒發(fā)生。「不可能!」季方終于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第三次作法將白光注入小狐貍身體里。「怎樣了?」司凜也看出不對勁,詢問道。「司凜,我只能說,這小東西確實只是只狐貍而已,并非什么精怪。」季方遺憾地對司凜道。「不可能!」司凜怒道:「它只吃人吃的東西,起床后會用水漱口,能聽得懂人話,甚至還能算賬,怎么可能只是只普通的小狐貍?」季方也露出疑惑的神色來。他知道不是長時間非巧合舉動的出現(xiàn),司凜根本不會懷疑這小狐貍,剛才這小狐貍的靈性自己也是親眼看到的。但接住這小東西時季方便沒有察覺它身上有一絲妖氣。方才作法更是證實了這一點,從來沒有妖怪能不在自己的窺魂光下隱藏自己的道行和靈氣的。可是三道窺魂光,都沒有探出這小東西有道行和靈力。「真的。它沒有一點點靈力,甚至連妖氣都沒有,絕不可能是精怪。」司凜神色非常難看。感到一股難受的失望,或許他的確該檢討下自己居然被這小東西迷住了心神。季方一撫,小狐貍便慢慢醒轉(zhuǎn)過來。蕭棠睜開困倦的眼睛,跳到司凜旁邊??伤緞C沒有像平時那樣彎腰將他抱上來。蕭棠著急了,他這個把月與司凜日夜共處,司凜是他在這個時代這個世界的唯一依靠,他很是依賴司凜,現(xiàn)在司凜不知為何竟不理他了,這讓蕭棠漸漸生出惶恐來,就好像自己的支柱忽然崩塌了一樣,還有點點異樣的不安情愫。蕭棠大大的眼睛惶恐失措地看著司凜,不斷用小小的爪子去扯司凜外衫的下擺,嗚嗚地哀鳴著。季方嘆了口氣,這小東西的確是很有靈性,為何這么有靈性的小東西竟沒有半分靈力或道行呢?這實在是遺憾!他見它越來越不安,低嗚著一聲比一聲哀怨,便將它抱起來,塞到司凜的懷里,安慰道:「不要為難它,沒有道行也不是它的錯。世間萬物,可才多少修成的?」蕭棠不懂季方的話,他蹭著司凜,希望他能理睬自己。司凜看著惶恐討好自己的小狐貍,心里軟了一軟,嘆氣道:「算了,也是我癡人說夢罷了。」說罷,便抱著小狐貍往外走去。這樣就回去了?蕭棠詫異著,自己不小心睡了一覺,什么都沒玩成,怎么就要走了?不過他感覺得到司凜糟糕的心情,于是難得的沒有任性,只乖乖地窩著。司凜帶著蕭棠回到柳天莊,將小狐貍交到出來迎接的綠衣手里讓她帶著它去安頓。紫衣察覺到司凜低迷的心情,試探著問:「莊主,發(fā)生什么事了?」司凜冷冷看了紫衣一眼,看得她冷汗直冒。司凜想了想,覺得今天自己的舉動可笑得很,居然將一只狐貍當成人來對待,這不是瘋子的行為么?實在是已玩物喪志了,傳出去只怕貽笑天下。他愈想愈是惱怒,于是狠下心吩咐紫衣道:「這個月末將那小東西殺了剝皮做衣領(lǐng)子吧,不然趕不及大姐的生辰了?!?/br>紫衣大吃一驚,斷料不到莊主真的要殺小狐貍,莫說莊主舍得,她和綠衣藍衣都是舍不得的。可剛要開口,司凜已掃了她一眼,踱步入內(nèi)了。那日之后,蕭棠敏感地察覺到司凜的疏離。次日他依常溜到司凜書房,跳到司凜懷里,本想著司凜會如往常那樣喂自己吃早點。出乎意料,司凜卻將蕭棠拎了下來,讓綠衣將蕭棠抱了出去。這種事發(fā)生一次兩次,蕭棠還能說服自己是司凜有要事要處理不能分心,可第三次、第四次……發(fā)生,第一天是這樣第二天仍然是這樣,第三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