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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好苦好苦啊,我好想好想你 ̄” “好想好想你 ̄” “你那么溫柔,那么溫柔 ̄” “我好想你,想你給我烤地瓜,想你給我買果子,想你給我敷藥包,想你 ̄” “可你不在!你不在,我想,也沒用 ̄” 她望著他,苦笑。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那日你也是穿著白衣錦袍,可好看了,比從前我見過的男子都比了下去 ̄” “是嗎?”范文書,盯著她,突然笑了。 “你也好看,比我見過的女子都好看,把她們都比了下去?!?/br> 安越卻搖搖頭,抓著他衣襟,柔聲道,“你還記得嗎?我親手給你做過的糕點?桂花糕?你還記得嗎?” “記得,很香。” 范文書想起了,有一回,桂花開的日子,他說了一句掛花很香,登州做的桂花糕很好吃。 她便不知道從何處尋了一堆桂花來,自己找了糯米粉,和著桂花開始給他做什么桂花糕。 還要他一旁幫著燒火。 他還記得,她捏了的花樣極好,還買了蜜餞放在桂花糕上一起蒸,可甜了。 安越見他說記得,突然笑了。 “那上頭的蜜餞可甜膩?” “不膩,很甜。” 安越見他這般說,突然伸手撫上他的臉。 “你可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吃甜膩甜絲的蜜餞蜜糖嗎?” “我啊,總覺得吃些甜膩甜絲的東西,心情就會好,這日子也就沒有那般苦了?!彼t著眼眶自問自答。 “可哪曾想,現(xiàn)在蜜餞也不頂甜了 ̄” “我才發(fā)現(xiàn),你?。攀俏业哪欠菝垧T那份甜絲 ̄我好想要 ̄要吃飽吃飽,再多要幾勺幾勺 ̄再加滿加滿 ̄再甜一點 ̄” “……” “我很想你 ̄” “很想很想你 ̄” 如此可愛,如此嬌憨,如此惹人憐惜。 他手心有些發(fā)熱,伸出了手摸了摸眼前美人兒的小腦袋瓜,柔聲道:“你醉了?!?/br> “沒醉,沒醉 ̄我沒醉 ̄你都好久好久沒有摸我的頭了?!?/br> 他盯著她,猛然吸了一口房里的酒氣,一張俊美的臉突然笑了。 他感覺自己,也有些醉了啊。 (二十二)孿傷 清晨的登州下起霧雨來,霧雨輕輕灑落,給整個登州城都染上一籠煙雨朦朧,今日看著倒是有些像江南一代。 今日客棧中的客人大多都避在客棧里沒出去,二樓往左走的最后一間廂房中,一名女子餓得睜開了雙眼,待適應(yīng)了有些陌生的環(huán)境,她悄悄瞧了一眼身側(cè)的男子,男子熟悉的臉頰,熟悉的氣息。 她輕輕動了動身子,輕輕吐了一口氣,感受著身邊的男子傳來的溫?zé)?,臉上浮現(xiàn)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閉上了眼睛,忍著饑餓準(zhǔn)備睡去。 夏日的雨,來得快也走得快,沒多久,外間的雨就停了,街道上還有些濕潤,可也抵擋不住小販們的熱情,沿街的街道邊沒一會就擺滿了攤位,路上行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范公子已經(jīng)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他愣了愣,腦海中昨夜的記憶全部涌出,他的耳尖慢慢染上紅暈,肚子很餓。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去找昨晚胡亂扔的長衫穿好,把靴子也穿好,再轉(zhuǎn)身把薄被輕輕地蓋在安越身上…… 從二樓走來,問了小二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小二見是范家大公子,殷勤地告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午時了,他點點頭,吩咐了小二準(zhǔn)備洗漱用的水和午飯,小二連忙應(yīng)了,樂呵呵地去忙活了。 范文書倚在樓梯間等著,這時有一個中年男子從樓梯間下來,望了他好幾眼。 中年男子看著他,心里想,昨晚就是這白衣錦袍男子睡他隔壁房?他剛剛是看見這白衣錦袍男子出來的。 中年男子臉色難看,這客棧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些,可看著這白衣男子也不像毛頭小子???真是?會不會心疼自己的娘子?他打量了范文書幾眼,搖搖頭,他下次堅決不住隔音不好的客棧了。 這頭,客棧小二笑嘻嘻的把水端了來,想伺候范文書上樓洗漱,卻被等在樓梯間的范公子制止了。 他讓小二哥去了客棧的后院尋了間廂房,洗漱好,小二哥又把午飯端了過來,放在廂房的桌子上,侯在一旁伺候他用飯。 后院廂房的大門和窗戶都打了開來。 范公子慢慢吃著,多吃了幾口。 客棧后院的空氣,好像有些淡淡的濕潤,而那濕潤中有一絲淡淡的清甜味。 樓上的人兒早已經(jīng)在他離去時睜開了雙眼。 她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身子,忍著酸痛,忍著饑餓爬了起來,去找自己的衣裙慢慢穿上,穿上了繡鞋,一步一步地往梳妝臺前去,她用梳妝臺上的梳子梳好青絲,盤上發(fā)篦。 范文書用完了午飯就上了二樓,他走到廂房前,輕輕地推開了房門,不曾想他以為還在熟睡的女子已經(jīng)醒了過來。 安越正坐在桌前聽見動靜望了他一眼,她目光清澈有些迷茫,看的范文書有些尷尬,他咳嗽了兩聲,進(jìn)了廂房反手把門關(guān)上,然后朝著安越走去。 “肚子餓了嗎?怎么不多睡會?” 安越搖搖頭,心里已經(jīng)掀起萬般波瀾,臉上卻假裝平靜道:“是有些餓了,我想要洗漱?!彼穆曇粲行┥硢?。 范文書點點頭,小二沒一會就端著裝有溫水的木盆來了,安越洗漱好,小二端了午飯上來,她細(xì)嚼慢咽地吃著。 范文書就坐在她對面盯著她,一絲一毫都不放過。 他盯著她吃著飯菜,看著她不算細(xì)膩的手指,看著她清瘦削肩,看著她那脖子上紅印,看著她有些輕微紅腫的嘴唇,看著她眼角下的烏青,看著她有些微微蒼白的臉頰。 微微蒼白的臉頰? 他突然想到她是不是因為……他藏在桌面下的手,捏緊,又放開,又捏緊…… 他低下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桌子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安越望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xù)吃著自己桌前的飯菜,她是真的很餓,餓死她了。 范文書倒了一杯喝下,又倒了一杯喝下……終于等到她放下了筷子。 他再喝了一口杯中的涼茶,心里有幾絲愧疚幾絲心疼幾絲緊張幾絲忐忑,他垂下頭,羞澀道,“昨晚,是我不對?!?/br> 安越一愣,還知道自己不對?沒差點要了她的這條小命?天啊,她都有點懷疑自己做的對不對了?是誰吃虧了? 她神色一冷,開口道,“昨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只是我喝多了而已?!?/br> 范文書抬頭盯著她,愣了愣,什么都沒發(fā)生? 他看見她那張平靜不在乎的臉,看見她那雙十分平淡的眼眸,真想抓住她那有些消瘦的肩膀,問問她,什么都沒發(fā)生嗎? “我一會就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