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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著頭,坐在小板凳前,盯著灶洞里的火苗,臉上紅撲撲的。 她坐在小板凳上嘆了一口又一口氣,真是恨自己沒用。 昨日她不是還在這想,遺憾沒有告訴他自己的心意,若是再見到他,一定要說出來,可現(xiàn)在呢? 窩囊啊,她拿起腳邊的一根小木枝狠狠折斷,再折斷,像是發(fā)泄。 素伊腦海中回憶起從前的一些事情,慢慢的心里放松了許多。 等了一會,一鍋熱水沸騰了,她站起了身子來想找個木桶來打水。 她找了半天,在灶房沒發(fā)現(xiàn)多余的木桶和空置的木盆、木桶。 她又找了找,見一個木盆里裝著臟衣服,素伊彎腰,想了想,把臟衣服拿出來,拿起臟衣服時,扯出一根帶血的綁帶,這種綁帶 ̄素伊瞬間想起來了! 她記得,他是用來包扎傷口的? 所以,他這次是受傷了? 素伊一驚,擔(dān)心則亂,拿起衣服往院子里跑,跑到祁恒面前,氣虛喘喘的停了下來,看見他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正在處理獵物,張嘴,想要詢問他,又想要指責(zé)他,關(guān)心他,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算起來,冥府這么些年,她其實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他接觸了。 祁恒聽見動靜抬頭見她抱著自己的臟衣服,看著她氣虛喘喘的模樣,瞧了一眼她糾結(jié)擔(dān)憂的神色,習(xí)慣又隨意的先開了口。 “這次沒受多大的傷,你別擔(dān)心。” 素伊一聽,眼圈紅了。 她嘟起一張唇,紅著眼,張了張嘴,責(zé)問道:“可我記得你響午吃飯時喝了很多酒,你為什么不說你受傷了?還要喝酒?” 祁恒手中動作一頓,看了一眼素伊,安慰道:“沒事,就喝了一點,不會影響傷口。” “你騙人,我明明瞧見你喝了許久 ̄” 女子聲音帶著哭腔,拿著臟衣服紅著眼看著祁恒,十分可憐委屈。 “真沒什么大礙,你別擔(dān)心,也別告訴你外祖父和你爹娘?!?/br> 素伊沒回他,哭了起來。 這人,到底還知不知道愛惜自己? 自己在時他都這般隨意,那她不在呢? 祁恒見她這般模樣,慌了神,趕緊把手上的獵物放下,用清水洗干凈手。 快速站起身子,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子往素伊身邊一站遮住了大半光影。 “快別哭了,我沒事?!?/br> 素伊吸了吸鼻子,白了他一眼,哭的更兇了。 祁恒有些手足無措,他掃了一眼堂屋中正在看書的阿水,只能輕聲哄道:“快別哭了,別哭了,真沒什么大礙?!?/br> 他想伸手拍拍她肩,哄她,可阿水在 ̄ 這丫頭,他心疼。 他又回頭掃了一眼還在看書的阿水,終于伸出了手,去擦了擦她眼角的淚水。 擦淚水時,他打量了周圍一番,青天白日在院中要是有路過的人看見了不妥,對她名聲不好。 哪怕新唐民風(fēng)開放,可他 ̄ 名義上按輩分,她還得喊他一聲叔叔。 “快別哭了 ̄” 他又掃了一眼四周。 他這動作,正好被素伊看見了,她白了他一眼,打開他的手,把臟衣服塞進他懷里,轉(zhuǎn)身跑進灶房。 他就那么怕旁人看見? 她都不怕呢。 祁恒見她跑了,跟著進了灶房。 堂屋桌子前正在看書的阿水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好像聽見了什么,有些奇怪的往外面看了一眼卻沒看見什么,然后他繼續(xù)沉迷在書籍之中。 灶房里,素伊賭氣不管他,她抹了一把淚,彎著腰拿著一個打水的瓢,拿了之前那個裝著臟衣服的木盆過來,一瓢一瓢的打熱水出來,不去理身后已經(jīng)進來了的祁恒。 倒是祁恒見她不掉眼淚了,心里放心了不少。 “我來,你去歇著?!?/br> 素伊根本不理他,偏要自己端著裝有熱水的木盆出了灶房,接著她賭氣似的拿起他沒處理好的獵物處理起來,祁恒見她這樣,也蹲了下來,手腳麻利的搶過她手中的獵物處理了起來。 “這次真沒什么大礙,不信一會給你瞧瞧?”他柔聲哄道。 素伊白了他一眼,“誰要給你瞧!” “就只有你給我瞧?!逼詈阈Φ?。 “不要臉?!?/br> 素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要臉,臭不要臉,她在心里復(fù)議。 她賭著氣,可看著他好像真沒什么事,沒再和他說什么,兩人認真的處理起獵物來,只他期間他嬉皮笑臉的逗逗她。 大概一刻鐘,獵物總算處理的差不多了,素伊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子,氣消了些。 她站起身子去了灶房拿起祁恒剛剛放下的臟衣服,找到一些皂角,來到井邊打水幫他洗起衣服來,洗好了衣服又拿去后院晾好。 見后院麻繩上晾著的衣服有一件短衫已經(jīng)干了,她順手收了起來,拿進祁恒的房間,折好,打開他的柜子第四層,放進去,動作一氣呵成。 祁恒本就一直跟在她身邊,這會就站在門框處看著她,見她動作熟練的替他折衣服,折好的衣服眼熟,他的眼神灼熱。 這丫頭,這一年中她當著自己面替自己洗過折過不少衣服,他當然認得她折衣服的習(xí)慣和樣式,只是這次也不知她趁著自己不在家偷偷來給自己折衣服打掃衛(wèi)生做怎么想的? 今日也沒見她和自己說一聲? 這個小傻瓜。 祁恒打量了素伊一眼,他知道她的小性子十分可愛,還有些敏感。 他想既然她不說,那他就不直接問了。 難道要他問,你趁我不在家來替我收拾院子洗衣折衣物了? 或者問,我打獵去了,你幫我打掃院子了? 以她的性子,肯定會臉紅給他白眼,或者拼命逃避跑掉。 素伊把衣服放好,把柜子關(guān)好,轉(zhuǎn)過身子便看見了倚在門框上帶著笑意的祁恒,她白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你傷口好了嗎?” 她有些羞澀,有些生氣,還有些討厭他剛剛好像很怕別人外看見他們親昵。 可心里卻還是記得他受傷一事,擔(dān)心他的傷口。 見他盯著自己笑容越發(fā)深了,素伊憋憋嘴,“傷口在那?給我瞧瞧,就知道嬉皮笑臉?!?/br> “傷在腰間,我敷了金瘡藥,包扎好了。” “你包扎的好嗎?” 素伊又憋憋嘴,側(cè)著臉不去看他,嘀咕一聲,“瞧什么瞧,不要臉。” 祁恒聽見了她說的話,干笑了兩聲。 “好像是沒包扎好的,要你給我瞧瞧?!?/br> 素伊一聽,轉(zhuǎn)過臉對上了祁恒眸子,她伸手撓了撓自己發(fā)絲,生氣道:“誰要給你瞧瞧包沒包扎好。” 祁恒把她的一舉一動看在了眼里,他低笑不語。 他臉皮又厚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在隔壁房間里看書的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