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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里的很安靜,等了一會,才傳來聲音,“我知道?!?/br> “你下去吧?!?/br> 門外的岳須還想說什么,可! 他嘆息一聲,轉身下去了。 廂房里的秦夙風給自己上好藥,他包扎好,站起身子,站在打開的窗戶前,抬起頭望著夜空,往了一會,用未受傷的那只手關好窗戶,去躺在床榻上入睡。 若心不在,他也會好好活下去。 生活不會有什么變化,可是,又有了什么變化。 比如他每回受了傷后不想要旁人給自己療傷,可是他會好好給自己上藥。 他矛盾,他復雜,他知道他得好好活著,他要好好活下去。 他沒那么脆弱,他不會那么脆弱。 若心走之前叫他好好活著,他要好好活著,還要照顧爹娘照顧周老…… (一百零六)前世五 恒山論劍,歷經(jīng)十幾日圓滿結束。 一群群門派準備明日就撤場。 一家客棧里,秦夙風正在用飯,一個穿著紫衣的姑娘手上拿著一根鞭子走了過來,那姑娘朝著正在用飯的秦夙風道,“秦莊主,聽聞你是難得的癡情人,我很佩服?!?/br> 秦夙風手中筷子頓了頓,放下,側頭望了那姑娘一眼,見姑娘笑了笑。 “秦莊主別誤會,我沒有惡意?!?/br> “我和秦莊主一樣也是癡情人,只是秦莊主比我幸運些,你癡情的姑娘也鐘情于你。” 而她愛的那個男子一心只有醫(yī)術、醫(yī)書,根本無心情愛。 不僅無心情愛,還躲著她。 秦夙風打量她一番,看她一身紫衣,拿著鞭子,應當是青蠻山莊的女弟子,聽說青蠻山莊傳授的武藝所屬陰狠,莊主所用武器是鞭子,門下你弟子武器皆是鞭子。 “姑娘說笑了,秦某何來的幸運?”他嘴角露出苦澀。 幸運?若心都不在了,他如何來的幸運? 紫衣女子見他這般,嘴角笑了笑,繼續(xù)開口。 “我聽過秦莊主和蘇姑娘的事情,我想即便蘇姑娘走了,秦莊主你也是幸運的?!?/br> “至少你們曾經(jīng)相知相守過,她心里有你?!?/br> “她心里有你,這比什么都好?!?/br> 說這話時,她臉上露出許些無奈,這十幾日,她在這客棧聽了很多關于這秦莊主的事跡,其實她從前也聽說過,只是感觸沒這么深罷了。 這幾日她無意間聽天隱莊的弟子說秦莊主每每受了傷后,并不允許其他弟子替他療傷? 她有些奇怪,可再一聯(lián)想到這秦莊主發(fā)生的事情,心里難免起了猜測,何況她還聽那人說起過,幾年前這秦莊主,他心愛的蘇姑娘死在了他懷中。 那日下著大雨,天雷滾落,他失神落魄抱著蘇小姐運起輕功沖到神醫(yī)谷正堂里,要他們救救蘇小姐,可他們無力回天? 后來這秦莊主抱著冰冷的蘇小姐直接噴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還是那人好心的幫秦莊主救治,還發(fā)現(xiàn)他中了情毒。 紫衣女方寧望了一眼秦夙風,想了想,開口道,“秦莊主可認識神醫(yī)谷的大弟子少眠?” 秦夙風點點頭,他昔日所中的情毒還是少眠幫他清除干凈,前些日子他被阿梅下藥也是請了少眠過來。 方寧見他點頭,笑了笑,大膽道,“我鐘情的男子就是神醫(yī)谷的大弟子少眠?!?/br> “我很喜歡他,可惜他眼里只有醫(yī)術、醫(yī)書?!?/br> “我們比起來,你比我幸運的多。” 秦夙風見這紫衣女子這般說,有些驚訝,他旁邊幾桌坐著的天隱莊其他弟子也同樣驚訝。 “秦莊主不必驚訝,我鐘情于那少眠一事,他是知曉的,我說出來也無妨?!八α诵Γ肓讼?,又開口了。 “方寧有個不情之請,想請秦莊主下次若是遇見少眠,幫我?guī)Ь湓?,就說我方寧會在凌山腳下等他半年之久?!?/br> 凌山腳下,他們當初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她不信他心里一丁點都沒她,若是沒有,他為什么不敢見她? 為什么不敢直接面對她的喜歡? 為什么要閃閃躲躲? 卻說不出拒絕她的話? 卻說不出絕情的話來? 秦夙風有些驚訝打量紫衣姑娘,想到那神醫(yī)谷大弟子少眠,說起來,他們算是點頭之交? 而這個自稱方寧的姑娘鐘情于那少眠? 秦夙風沉思一番,點頭。 “若是下次我還會見到少眠兄,一定把方姑娘所說的話告知他。 方寧見他應了,心里十分高興,點了點頭,道了謝,轉身走了。 她不知道和多少人說了,幫自己和少眠帶話。 大約是只要她知曉的,和少眠有一丁點關系的人,她都要上去說上一番。 反正她會在凌山腳下等上他六月之久,若是他再敢躲著她,她就不鐘情于他了! 恒山論劍已經(jīng)結束,來參加的門派、山莊收拾包袱打道回府。 此時神醫(yī)谷中,紫衣女子口中的少眠正在神醫(yī)谷某個藥房中忙活。 一個年輕的少年急急忙忙跑來,看著自己大師兄急道,“大師兄,師傅不知為何要罰十師兄面壁思過一年之久,師兄您趕緊去給十師兄求求情啊?!?/br> “大師兄今日上午師傅才回來,師傅尋了大師兄您說了啥?怎么好端端的要責罰十師兄?” “大師兄,您快去求求情啊,師傅可是罰十師兄面壁思過一年???” “也不知道師傅怎么想的?這都好幾年沒回神醫(yī)谷了?一回來就責罰十師兄?咱們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說著他干脆尋了個矮凳,無奈的坐下,繼續(xù)和自己大師兄說道說道,也不管大師兄理不理他。 “哎,大師兄,今日師傅和您說啥嗎?” “哎,二師兄問師傅十師兄是犯了啥事,師傅就不說?!?/br> “二師兄問十師兄是怎么了?十師兄嘴巴閉的比啥都緊?你說說,這是怎么了?” 他坐在藥房門口一張矮凳上,一手中拿著自己一縷青絲玩著,一邊繼續(xù)說道。 忙活的少眠根本沒回他,只靜靜的在忙活自己手中活計,任由小師弟在一旁繼續(xù)說道,半響,見小師弟說完了,少眠才放下手中東西,背對著自己小師弟道,“師弟你回去吧,師傅要罰十師弟自是有他的緣由。” 小師弟一聽有些驚訝,大師兄平日里最疼他們了,往日要是師傅罰誰,大師兄都會去和師傅求情,而師傅也會給大師兄幾分薄面,可這回? 小師弟還想說什么,可看師兄這模樣,無奈的跑了。 見自己小師弟一走,少眠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 醫(yī)者救人,不是害人。 第一次時,他偏袒了自己的師弟,只想著治好秦莊主體內(nèi)毒素就好,可第二次? 少眠搖搖頭,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