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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那會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本來以為還能再見的呢? “凌……凌……” 羅珊緊緊盯著他,臉上蒼白,沒有絲毫血色,海風在耳邊風聲呼呼,刮得她耳朵很痛。 段凌圩心如死灰,被段家傭人綁著,他望著羅珊,幾乎搖搖欲墜,還未多說什么,他便會塞進了小汽車里。 車子揚長而去,羅珊蹲下大哭起來。 陽光折射在她身上,她姆媽蹲下身子哄她,可她不聽,不僅不聽還哭暈了過去。 回到家中后,她不吃不喝許久,姆媽卻告訴她,段凌圩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段家老爺用死來逼他,他和任家小姐婚期將至。 天色朦朦朧朧的,羅母勸慰她。 “我也年輕過,我也任性過,可是有些事情終究有一天會過去的?!?/br> 她倒是有些驚訝,姆媽這話什么意思?她突然反應過來,開口問,“你愛過我阿爸嗎?” 她想起了阿爸后院里那無數(shù)個姨太太,而她的姆媽沒事一樣。 她一直以為是因為男人都這樣她姆媽才不介意,可是如今她愛上了一個男人,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她愛段凌圩,若是她嫁給了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納姨太而無動于衷。 “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 羅母臉上平靜的笑著,眼中目光深邃,好像想到了很多年以前。 她站起身子往外面走,準備去喚丫鬟把飯菜端進來。 “日子總是這樣過,就算是年少時深愛的人也保不齊以后會變心?!?/br> “好好過日子,看開點比什么都強。” 天逐漸黑了,窗外夜色融融,暗黑的天幕上沒有半點繁星,只有一彎月光,月光明亮,照耀在大地,好像隨時在偷窺著人世間的秘密。 羅母站在走廊盡頭,伸手拉開窗簾,看著外面景色。 潭州城今日夜色并不寧靜,就連羅家一樓外面也有一片嘈雜之聲。 昏黃的燈盞下顯得朦朦朧朧,羅母看著樓下自己的丈夫和姨太走過,心中平靜無波瀾。 夜晚是這樣悄無聲息地降臨,有些心事也曾這樣悄無聲息的埋葬。 人活一世,遺憾的事情太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也太多。 她伸手擦了擦沾了霧氣的玻璃窗,哈上一口氣,又擦掉,這樣的行為她年歲時很喜歡做,如今還保留著。 聽見動靜丫鬟把飯菜端了上來,羅母轉(zhuǎn)身去哄著羅珊吃。 “小珊,誰都年輕過,姆媽是過來人,理解你的心思,可是你要知道,你已經(jīng)任性過一次了,不可再有第二次?!?/br> 羅珊拿著筷子夾著碗里的水晶餃子咬了一口,眼淚啪啪的往下掉。 “他…真的要結(jié)婚嗎?婚禮定在什么時候?” “婚禮定在三天后?!?/br> “他愿意嗎?真的愿意嗎?”羅珊眼淚掉的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水晶餃子再也咽不下去。 “愿意又如何?不愿意又如何?左右他是段家的嫡長子,他的人生不只有愛情,還有其他許多事情要做?!?/br> 羅母心里清楚,段家從小在段凌圩身上下了那么多功夫,怎么可能讓他就這樣廢了? 于段家而言,段凌圩這個嫡長大少爺是最合適做下一任段家家主的。 她想到女兒口中那位任小姐,羅母心中冷哼,那位任小姐也是個厲害的主。 若是比起來,任家確實比羅家更有權(quán)勢,不過,就是不知道以后那位任小姐嫁進段家后,段家那個傻小子對她怎么樣?她又會不會稱心如意? 羅母看著自家閨女哭的梨花帶雨,瘦了一圈的模樣,心里心疼。 她其實是希望小珊開開心心,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她想了想,吩咐人往段家段凌圩耳里透露一份消息,這消息就當是送給任小姐的新婚禮物。 離傷-(四十一) 半月后,段夫人和段小姐來府上拜訪來見她。 她正在院子里修剪著玫瑰,聽見段夫人拜訪,手一頓,指尖不小心被軋了一下,她雙手養(yǎng)的嬌嫩,這樣一軋好痛。 院里玫瑰花迎著三月和煦的春風徐徐擺動,它長著一根細長而堅固的主莖,莖上長滿利劍似的刺,這刺就是軋她手指的兇手。 玫瑰莖上長著一片片葉子,這些葉子肥厚濃綠的很是茂盛,要是說起來,唐家院子里其他花都少,唯獨玫瑰花,種了片又一片,而他們家的少夫人最喜歡見玫瑰花盛開,她好像一點都不怕玫瑰花葉子邊沿像鋸齒一般的刺,喜歡親手修剪玫瑰花。 她手上拿著一朵玫瑰花,是剛剛綻放開來的,散發(fā)出一陣又一陣淡雅的清香,枝干上面有幾片葉子,很嬌嫩。 她拿起來去放在自己書房白色花瓶里,交代丫鬟及時換水。 她收拾收拾自己,回房間換了身衣服,穿著一件水桃色旗袍去前廳,進了前廳,看見段夫人任綺和段凌薇正坐在等她。 “你們都下去吧?!彼_口,前廳的丫鬟們都下去了。 她坐在沙發(fā)上,抬起頭看著任綺,有些疑惑。 任綺鴨蛋臉面,美麗清瘦,穿著淺藍碎花襖裙,襖以大襟,七分倒大袖,下擺圓角,下裙深藍色。 這幾年來,羅珊心里一直有個結(jié),是對任綺的結(jié),也是對自己的結(jié)。 當年她和段凌圩的計劃明明天衣無縫的,可還是被家里人知道了,兩人被活生生的拆散,加上之前段凌圩和任綺商量過三遍退婚,任綺都不肯。 羅珊知道,她不能怪任綺,站在任綺的角度她也無辜,她也沒錯,她也委屈,可每當午夜輪回時,羅珊心里難受,加上段凌圩去世,她心里的結(jié)更加嚴重了。 或許可以換種說法,她恨任綺。 要不是任綺當年派人盯上了她和段凌圩,他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如今,也許,那人,還活著也不一定? 年長以后,她沒那么好心再說什么禮數(shù),什么先來后到了,她只知道,當年任綺和段凌圩是父母給定的娃娃親,沒有問過段凌圩愿不愿意,這樣的親事,要是長大后段凌圩和任綺兩情相悅還好,可要是沒有兩情相悅呢? 父母草草定下孩子的親事,就不想想孩子長大以后如何? 而后來,段凌圩也好聲好氣的一而再再而三和任綺商量退婚的事情,可是…… “唐夫人,我有東西給你。”段凌薇手上拿著一個盒子,眼中有些濕潤。 說著,她伸手把盒子遞給羅珊。 羅珊臉上疑惑,在注視下接過了。 段凌薇見羅珊接過了,她臉上露出了喜悅,這盒子是她大哥死之前交代她給羅珊的,本來嫂子不愿意,可是大哥人都死了,還有什么不愿意的,這到底是他的遺囑。 想到大哥,段凌薇垂下頭,掩蓋住自己眼中濕潤。 “唐夫人,我們先告辭了,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