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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人群,靠窗的位置有一對小情侶,兩人買了一奶茶喝,喝著熱乎乎的奶茶,是不是在看窗外,好像是在擔心一會下起雨來。 陳懷瑜走過街道,進了最近的地鐵,準備回學校。 回程路上坐地鐵,她心情變得不好起來,想到漂亮的嚴幻羽,想到沈凌沒有挽留,只回復一個“好”字,想著想著,胸口痛了起來,臉色難看。 有個男生有些奇怪的看著她,男生把自己座位讓給她。 陳懷瑜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男孩很帥,個子一米八二左右,肌膚白皙,手指修長細膩好看,一雙眼睛彎彎的里面帶著笑意,他鼻梁很挺,一張和陳懷瑜同類型的圓臉,很親和。 陳懷瑜和他道謝,剛剛張開嘴巴,眼淚卻流了下來。 男生有點驚訝,他從自己背包里拿出一包紙巾來遞給陳懷瑜,陳懷瑜接過紙巾,哽咽的說,“謝謝。” 眼淚越嘩啦啦掉的更多,她以為自己不會哭呢,沒想到也和系里那些分手的小姑娘一樣會哭會難受會心痛。 “沒事,你別哭,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睡一覺就沒事了?!蹦猩_口,看著她掉得越來越多的眼淚道。 陳懷瑜聽見他這句話愣了愣,隨即又哭又笑了起來,其實她也是這么想的,有時候不開心的事情睡一覺就好了,在她的人生里,不開心了睡一覺就好了。 “謝謝你,你說的沒錯,睡一覺就好了!明天起來又是新的一天?!标悜谚さ?。 “是啊?!?/br> 男生笑了笑,他叫唐薄,Z大機電及其自動化專業(yè)的大四學生。 Z大和沈凌的學校A大齊名,兩所學校是全國最牛逼的大學,能考進去的人都是每個省前多少名,厲害的人物。 陳懷瑜看了他幾眼,心里有些怪怪的,這個男生她好像認識,可是好像又不認識。 她搖搖頭,往地鐵窗外看,外面風景不錯,路過一個別墅區(qū),她旁邊坐著的兩個女生也往外面看,有個女生小聲嘀咕道,“聽說住在這個別墅區(qū)里的人身價都不斐?!?/br> 女生心里羨慕,臉上帶著期盼。 陳懷瑜看了一眼那一排排別墅,能看見浪漫與莊嚴的氣質(zhì)別墅屋頂,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zhuǎn)角的石砌,盡顯雍容華貴。 一排一排梧桐樹圍繞著別墅區(qū),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墻結合淺紅屋瓦,文雅精巧不乏復古風韻。 她想到了住在里面的沈凌,頭疼了起來,伸手捂住腦袋,里面轟轟做響,好痛!眼淚嘩啦啦流的更多了。 “你怎么了?”唐薄問她,“是哪里不舒服嗎?” 唐薄皺起眉頭,有些不知所措,陳懷瑜搖搖頭,看了他一眼,腦袋更痛了。 “我沒事?!?/br>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忍著,忍了一會卻哭了起來,痛的,好像心臟里有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好痛! 可是不應該啊,到底有什么東西? 前世她只記得自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好像是個意外,她在冥界不甘心意外死去,她還沒有好好孝敬爸媽呢,還沒有看著那個從小就會護著自己的弟弟長大呢! 她不甘心死去,她還有大好年華,她還想做很多很多事情,她還有好多事情都沒來得及做,她怎么可以就那樣死了,她不甘心。 不甘-(七) “我要下車了,你有沒有什么事情?有事情的話可以和我說,我送你去醫(yī)院?!?/br> 唐薄開口,他名字有個薄字,人卻不是那種生性薄涼的,他心地善良,樂于助人,從小成績好,踏實自律。 他爸媽常年不在家,在外打工,他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爺爺奶奶把他教養(yǎng)得不錯,他從村小學考到縣一中,一路考進了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Z大。 “沒事,謝謝你啊?!?/br> 陳懷瑜搖搖頭,勉強扯出一抹笑意看著他。 唐薄點頭,下了地鐵,和她招了招手,陳懷瑜看見他招手的模樣笑了起來。 這個男生長得真帥啊,符合她的審美,陽光心地善良,看吧,世界上這么多帥哥,她為什么一定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 前世的她太傻了,真的是太傻了。 地鐵上人很多,她拿出手機,又拿了一個耳機給自己戴上,想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想緩解一下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地鐵到站,她下去,還要10來分鐘的路程才能到學校,是的,她學校就是這么偏僻。 剛剛一到學校門口,老遠便看見很多學妹圍著什么東西在看,她有些好奇,不過沒去湊熱鬧,抬起步子準備走呢,哪知道被人遠遠的叫了一聲。 破開人群,從車上下來一個男子,男子外貌穆如清風,出塵英俊,冷傲逼人,妥妥的校園男主,他就是沈凌,身后是他那輛幾千多萬的勞S萊斯幻Y。 周圍有女生竊竊私語起來,陳懷瑜聽不清她們在說什么,可看她們的表情是在指著自己討論,陳懷瑜皺起眉頭,她不是和沈凌說分手了嗎? 他現(xiàn)在來找自己干嘛? “跟我回去吃個飯。” 沈凌看著她,開口,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陳懷瑜看不透他是怎么想的。 “不去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沈凌看著她沒說話,兩人沉默許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突然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開口道,“回去吃飯了,順便說說你弟弟上學的事情。” 陳懷瑜有個弟弟叫陳瑾習,今年上初三,馬上就要升高中了,陳瑾習一直想報告省會城市的四大名校,想分一杯那里的優(yōu)秀教育資源。 無奈競爭力太強,他在提前批招生考試中以一分之差落榜,接下來不出意外只能留在市一中讀書了。 可現(xiàn)在的市一中和四年前的已經(jīng)有些不一樣了,優(yōu)秀的教育資源在往上調(diào)走,留下來的和新引進的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從升學率就可以看出來,和從前的一中已經(jīng)不一樣了。 “我弟弟上學的事情不用你管。” 陳懷瑜開口,帶著一絲不悅,從前她和他提過想把自己弟弟送到私立高中上學。 可一年學費幾萬塊,對于農(nóng)村家庭來說是貴,但是那里的教學資源不一樣,可能她要幫著家里承擔一點,不過沒關系,她馬上畢業(yè)就能掙錢了。 那時候沈凌已經(jīng)成為公子哥,大總裁了,幾萬塊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陳懷瑜和他說這個事情只是想告訴他一聲。 因為他是她男朋友,以后他們要攢錢結婚,她要攢嫁妝,她這些有關錢的事情就是告訴他一聲。 當然心里其實是期盼他能夠幫個忙,也和他提了出來的。 她聽了小道消息,說是找關系說說,她弟弟說不定就能進省會城市的名校高中了。 可他沒說幫忙,她不好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