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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個孤女,還是一個周圍鄰居都討厭的孤女,好不容易以為遇見了一個對自己好的人,自己喜歡的人,本想狠狠的抓住,可哪知道會那般? 她看著陳鋒,看著這張熟悉的臉,嘆了口氣。 “再后來,我收拾了行李去了城北的酒樓做打雜侍女,那酒樓的老板與我父母有些淵源,他們?nèi)瞬诲e,抗住周圍鄰居的閑言閑語收留了我,這幾年對我也挺好,從未克扣過我半分?!?/br> 嚴(yán)秋落的表情很淡然,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 確實,這些事情對于她而言,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現(xiàn)在說起來,頗有點(diǎn)看別人的故事,說別人的故事滋味。 “我在酒樓待了幾年,學(xué)了些為人處世,存了點(diǎn)銀兩,又回了家中?!?/br> “周圍的鄰居照樣不喜我,我出門買菜,他們都要躲著我,可是哪有如何呢?難道他們那樣做,我就不活了?” 陳鋒望著她平靜的目光,想到一個孤女在這世間本就生活不易,還要被周圍鄰居這樣對待。 這世間的閑言碎語就能至一個人死去,她還是個弱女子,要默默承受這些,堅強(qiáng)的活下去,實屬難得。 “你怎么不回京城?去京城,總是能得到一些庇佑?!痹紫嚅T前三把火,她是大戶人家的血脈,回到京城總不至于有在這盧江縣過的艱難。 陳鋒提出自己的意見來,希望她能聽進(jìn)去一二。 聽見京城,嚴(yán)秋落的眼神變得有些嘲諷。 “在京城那邊,我父母的事情恐怕對于兩家來說就是個笑話,何況他們不是大夫人所出,我去了,能有什么庇佑?他們早就和家中脫離關(guān)系,我去了就是一個外人而已,說不定還沒有在這里過得輕松。” 她說的沒錯,若是真的找回去,就算祖父念及血脈,把她接回了家,可在那個家里她又能好過嗎? 大戶人家、世家門閥對于她這樣在外頭長大的野丫頭來說,還真不一定好過。 若是不找回去,哪日知曉了她的身份,祖父念及血脈說不定有些愧疚,還會暗著幫襯她。 嚴(yán)秋落頓了頓,想到陳鋒也是一番好意,她收起嘲諷的眼神,盡量讓自己的眼神平靜一些,然后本是垂下的眸子,泛著水光隱隱的去盯著陳峰,有些調(diào)皮的道:“我從前覺得自己身世凄涼,這世間的日子也夠苦,存活于世間也沒什意思,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聽見嚴(yán)秋落的這幾句話,陳鋒的心頭莫名急跳了跳,還未等他平靜下來,嚴(yán)秋落又開口了。 “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因為啊,我遇見了你?!?/br> 她說完,本想調(diào)皮的朝陳峰眨了眨眼睛,可剛眨,眼淚就落了下來。 前世的記憶盡數(shù)涌來,眼前這個男子,她深愛的男子,怨恨的男子,誤會的男子,現(xiàn)在活生生的就坐在她身前。 那年秋末冬初,初雪將至,他說要回家,要向家中稟明就來求娶她,她開心的像個孩童一般,就站在院前門框邊靜靜的看著他遠(yuǎn)去,滿心歡喜等到他返程求娶自己。 可是,誰也沒想到,那一幕成了前世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刻。 其實重生歸來后,第一次見到他,救下他,她早就激動想哭了。 她卻一直忍著,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與他相處,他若是不問還好些,他一問,她一想到那些事,再也忍不住了。 淚泉被打開,她哭的越來越傷心,梨花帶雨,本就穿著灰白色羅裙的姑娘,這樣一哭格外凄涼。 她這模樣把陳峰嚇了一大跳,他沒哄過姑娘,一時半會兒手忙腳亂。 眼前的姑娘是自己的恩人,現(xiàn)在又這般柔弱可憐,他想到這姑娘哭之前說的話,本就憐惜的心意又加了三分,一時心軟護(hù)著人家,好生哄著。 房間空地上里放著炭盆,炭盆里烤著炭火,窗戶關(guān)的很緊,房門微微掩著,吹不進(jìn)一絲冷風(fēng)。 房里很暖和,他小心翼翼的拍著懷中嚴(yán)秋落的背,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陽光透過敷著白紙的窗戶灑在嚴(yán)秋落的發(fā)篦上,能看見她的發(fā)絲很柔軟,他的耳尖紅了起來,陳鋒呼吸有點(diǎn)緊張,心跳的越發(fā)快。 他這般安慰她,好像有點(diǎn)不妥,有點(diǎn)曖昧了。 嚴(yán)秋落哭了半響,瞥見他有點(diǎn)發(fā)紅耳尖,她趁熱打劫抽涕道:“要你以身相許的條件你想好了嗎?” 她輕咬著紅唇,兩只大眼睛里面蓄滿了淚水,仿佛陳峰只要說錯一個字,她的眼淚就要滲出來。 “我……” 陳峰的耳尖越發(fā)紅了,越發(fā)尷尬。 “你說啊,我對你有求命之恩,要你以身相許娶我,也不算很過分吧?” 嚴(yán)秋落的淚水果不其然掉了下來,見陳峰不說話,她像是賭氣般的推他…… 外面冷風(fēng)襲襲,她的眼淚越掉越多,自己真是丟臉丟盡了,她也是上過幾年私塾的,知道什么男女有別,可…… 這已是初冬時節(jié),林子里的落葉、枯枝,厚厚地鋪了一地,腳踩上去,軟綿綿的。 從房里出來,她就坐在灶房前。 房間里的陳峰反應(yīng)過來,身子有點(diǎn)僵,他此時有些摸不著頭腦,側(cè)著頭聽著外面哭泣的姑娘。 唯一(八) 他嘆了口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又不知如何說。 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回了自己房間,把自己東西收拾好,把買來的東西放在堂屋的桌上,又把身上還剩下的銀子往桌子上一放,看了她一眼,走了。 嚴(yán)秋落坐在灶房前哭累了,靠在門框上睡了過去,醒來時,想到之前自己說的話,做的事情有些羞愧。 可他人已經(jīng)走了。 是她親眼看見他走的,連他之前的換下來的衣服都已經(jīng)不見了,他人是真的走了。 本就紅腫的眼淚,也不知是不是因為11月中旬的寒風(fēng)刺的實在疼,她又落下淚來,整個人混混僵僵跑回了房。 她真是傻,這不是前世。 他什么都不記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還不喜歡自己。 所有的事情,還沒有開始就被她已經(jīng)搞砸了。 她真是蠢,前世的陳鋒是前世的陳鋒,今生的他是今生的他,她為什么不能分清楚呢? 可是,有時候好不公平,為什么讓她記住那么多的遺憾和那么多的過去,而他卻什么都不記得呢? 因為不記得,所有更輕松,更自由。 而她因為記得,所有更神經(jīng)質(zhì),更難過。 秋風(fēng)掃落葉,嚴(yán)寒飛雪花,不過眨眨眼的功夫,外間突然下起了大雪,初冬時節(jié),雪花像是花瓣似地飄落下來。 天空濃黑的云像一團(tuán)團(tuán)破絮,倒懸在小院的上空,冷風(fēng)呼啦啦掃動著滿院的枯葉,像極了前世那天她目送他走,等到他返程求娶自己的那一天。 盧江縣的每年冬天,特別寒冷,大地一片慌亂,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