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60
書迷正在閱讀:財神爺是只喵[重生]、大神總愛配受音、收到了宿敵的組隊邀請怎么破、世界一級保護學(xué)渣、論被男人看上如何自救、帝國一星上將[重生]、自從我加載了金句系統(tǒng)、教裝O的Alpha做個人、慣性溫柔、逐鹿日記[重生]
憤怒又無奈。 他派人去把事情告訴自己的父親,兩人商量對策,還是把高悸送回了高家,隨高家處理。 唯一(十七) 高家人本就不喜高悸,就恨不得他死了算了。 如今他犯了這樣的錯誤,根本不會心軟。 雷雨交加的晚上,高悸在祠堂里,被打的吐血,差點要了他的命,最后還是平武不知怎么的想了法子逃出來,救了他。 閃電越來越亮,雷聲也越來越響,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從空中滾落下來,打得樹木“叭叭”作響。 一眨眼兒,雨點成了許多絲線,鋪天蓋地從天空中掛下來,“嘩嘩嘩”的直沖地面。 身后是追趕的人群,身前是不知何處的山林,平武背著高悸,一個勁的往前跑。 雨灑下,像無數(shù)細針一樣的落下來,灑在每個角落里,沒有盡頭的山峰,平武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死亡的感覺。 他本就傷的極重,已經(jīng)是油燈枯竭了,心里放不下自己這個兄弟,才使了秘法逃了出來。 高悸不是傻子,此時見他如此,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這不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滋味,前面數(shù)年里,他不知道被欺侮,打罵過多少次,差點死去過多少次。 旁人只覺得他是高家的公子,看他身份不低,應(yīng)該是活的很好的。 可只有平武知道,他活得不好。 凝望蒼穹竟然回那么凄涼,一聲一聲霰雪鳥的悲鳴,斜斜地掠天而去,平武死亡之前最后的話,讓高悸有些驚訝。 他是笑著開口的,他說:“嚴姑娘其實是個好姑娘,我給你們看過生辰八字,你們很適合。” 平武死了,這個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把他當(dāng)作親人的平武死了,他還來不及埋葬他,高家的人就追的上來。 此時拿著火把的人多,照亮了周圍。 天空下著大雨,他身子早就淋濕了,那群追上來的人仿佛不是他的親人,不是他的族人,仿佛是他的仇人,恨不得要殺了他,去討好陳府,給陳府一個交代。 他哈哈大笑起來,往后退了幾步,正是懸崖。 人世間好像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值得他留戀的了,耳邊下著大雨,突然讓他想起了那張小臉。 這一世,大概只能辜負她了。 他抱起平武的尸體,往山下跳去,隨后來之的是一陣驚訝聲。 閃電和雷密密的斜織著,它一下一場就是兩天兩夜,雨,滴嗒滴嗒地掉在地上,像是在彈奏一首悅耳動聽的小曲,撥動著人的心弦。 天空中又是一道閃電,接著又是一聲隆隆的雷響,雨更大了,閃電越來越多,遠處的蛙聲交織成一片。 地面上的雨水灑向了河里,雨水打在河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漣漪,大樹吮吸著雨中的營養(yǎng),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雨珠從花瓣上留下來,風(fēng)越刮越猛,雨越下越大,一道道閃電劃過天空,像金蛇狂舞。 “轟”一聲霹靂,震得地動山搖。 聽說自己的表弟墜崖死了,陳鋒坐在書房里嘆了口氣。 他感嘆一句造化弄人,確實也是造化弄人。 等天氣好的差不多了,陳夫人想到最近府上發(fā)生的這么多事情,想用喜事來沖沖府中的晦氣。 她從德州城眾小姐中挑選了自己滿意的兩個小姐,命令丫鬟拿著小姐的畫像去給公子看。 畫像拿過來的時候,陳鋒正在書房品著茶水,此時見母親說起婚姻大事,突然有些迷茫。 他想起記憶里要自己以身相遇的那個姑娘來,站起身子,喚人進來。 很快,衛(wèi)越進了他的書房。 “嚴姑娘最近如何?” 衛(wèi)越聽見公子的話,啪的一聲趕緊跪在地上,他哪里知道嚴姑娘最近如何啊,嚴姑娘不是死了嗎? 陳鋒盯著他,心里有些古怪,等理順了事情,才開口道:“前些日子,有個自稱能給我看診的姑娘,來過府上你記得嗎?” 衛(wèi)越點點頭。 “你可有見過她?” 衛(wèi)越搖頭,他沒見過那姑娘啊,子聽說是個美貌未出閣的姑娘,他哪好意思特意尋理由來見?再說他也沒那心思。 “那人就是嚴姑娘,她沒死?!?/br> 衛(wèi)越一驚? 嚴姑娘沒死? 那人就是嚴姑娘? 陳鋒看他呆愣的模樣,嘆了口氣,俯身在書桌上開始描繪嚴秋落的畫像來。 一筆一畫,頗有神韻。 等他畫好了,拿給衛(wèi)越看,叫衛(wèi)越照著畫像尋人。 衛(wèi)越一看畫像,愣了半響,這不就是在盧江縣那個小丫頭? 她誆騙自己是什么嚴姑娘的meimei? 陳鋒見他臉上不對,便開口問他,怎么回事? 衛(wèi)越一五一十的把在盧江縣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末了開口道:“公子,這事不怪我,我沒見過嚴姑娘長什么模樣,不知道那位姑娘就是嚴姑娘本人,要是我知道,當(dāng)時就把她往府上帶了?!?/br> 陳鋒聽完笑了笑,開口道:“無妨,知道她沒死就好,你派人去尋她吧,帶她來見我?!?/br> 衛(wèi)越聽完,臉色又差了幾分。 最近府上事情多,他忙著盧江縣那邊的事情,是知曉一些事情的,可他那會沒往嚴姑娘身上想。 前幾天,有兩個男子打扮的儒雅,看著不像壞人,可哪知道是上山要殺一個小姑娘,還口口聲聲說是那姑娘害了他們一群兄弟。 后來被追問,才知道原來那兩個男子和原先燒嚴姑娘家房子是一伙的,那個自稱是嚴姑娘meimei的女子當(dāng)時胳膊受了傷,躲在外面看見了他,一臉的蒼白。 那會他還是親眼看見表少爺扶著那姑娘的,因為那姑娘告訴過他,是嚴姑娘的meimei,他以為是盜賊同黨想為自個兄弟報仇,所以才想殺了嚴姑娘的meimei? 天,他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了。 他想了一會,開口道:“公子,最近發(fā)生了一件案子,我沒來得及告訴您。” “什么案件?” 陳鋒拿著茶杯,喝了一口,聽著衛(wèi)越回答。 衛(wèi)越已經(jīng)報著被責(zé)罵的準(zhǔn)備了,老老實實開口道:“前幾日,盧江縣出了一樁案件,有兩個陌生男子尋到山上一間竹園去,要殺一個姑娘?!?/br> “那姑娘沒死,被人救了,可胳膊受了傷,臉色蒼白著?!?/br> “那兩個男子被人送進衙門時,口里說著除去那姑娘就是為自己兄弟報仇,那姑娘就是嚴姑娘?!?/br> “可……那會小的以為,那姑娘是嚴姑娘的meimei,我沒往多的想?!?/br> 唯一(十八) 陳鋒一驚,皺起眉頭,開口道:“嚴姑娘現(xiàn)在在何處?” “應(yīng)當(dāng)是在盧江縣的,我當(dāng)時……當(dāng)時看見她和表少爺在一起,表少爺小心翼翼的護著她……” 接下來的話他沒往下說多了,那天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表少爺那個呵護勁,好像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