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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系統(tǒng)又在逼我治愈炮灰男配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20

分卷閱讀20

    花的人那么多,他卻只看見了我。”

“然后呢?”陸磯見聽故事聽得入迷,見系統(tǒng)忽然沉默,忍不住催促。

轎簾外忽然傳來一聲低喚,是宦官尖細的聲腔。

“王爺,到了,還請下轎?!?/br>
第十四章

陸磯覺得自己的腿可能要廢了。

他從方才進了涼閣就跪在地上,直到現(xiàn)在,連太后的面都沒見著。

那簾帳后的確有個影影綽綽的身影,卻也是一動不動。

太后她老人家別是睡著了吧?

陸磯清了清嗓子,伏地再叩:“參見太后?!?/br>
上頭依舊沒有回答,陸磯打眼角偷瞄了一眼越晴波,見她也是眉頭緊蹙,汗水涔涔。

正入頭伏,涼閣里幾盆冰塊幽幽冒著白汽,可跪的久了,到底難捱。

那宦官將他帶進來后就告了退,這偌大一個涼閣,一時竟沒有旁的人在了。

陸磯心中長嘆,想起方才系統(tǒng)所說淳醴公主的死因。

淳醴不顧太后和皇帝的反對,毅然決然嫁去當了景王妃,可沒過多久,老景王就又去了北疆,往后聚少離多,這般過去七年,陸勉卻忽然在北疆歿了。

死皮賴臉嫁過去的長公主,突然就守了寡。

眾人擦亮眼,正要看這往日里尊貴無比的公主的笑話,卻不料老景王死訊傳來的第二日,一個消息又插翅傳遍京城——

長公主自戕了。

留下彼時年僅七歲的陸磯,一夕之間,成了沒爹沒娘的娃。

據(jù)說當日太后聽了消息,登時就暈了過去。彼時孝文皇后新喪,皇帝聽聞噩耗,連著幾日都沒有上朝,雍京上下茹素三日,舉國哀悼。

這一來一去,太后和皇帝自然恨透了景王府,若是因此連帶著他一起厭了,倒也不是沒可能。

只是陸磯總覺得不應當如此。

系統(tǒng)說原主相貌大類淳醴,就算是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哪怕是不喜,也不至于苛責如此。

這樣反常,難道姬容玉暗中告了狀?

陸磯跪在原地左想右想,許是跪得久了,越晴波身體忽然歪了歪,陸磯忙伸手扶住她。

一時再忍不下去,正要起身,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蒼老聲音:“這是做甚,誰要你跪著了,快,快起來!”

陸磯愕然轉(zhuǎn)頭,只見一滿頭銀發(fā),雍容華貴的婦人攙著侍女走進涼閣,未到近前,已是伸了手來握。

“……太后?”

陸磯傻了眼,如果她是太后,那簾帳后的又是誰?!

“瞧我,還說要等您一同論佛,竟就這般睡過去了?!?/br>
簾帳掀開,一個華冠麗服,珠圍翠繞的女人唇角噙笑,幾步走了出來。

陸磯目不轉(zhuǎn)睛,越看越覺得熟悉,這眉眼,這下巴,活脫脫就是個翻版的姬容玉!

這分明是德妃!

一想到自己方才把她當成太后跪了那么久,陸磯就熱血上頭,深呼吸好幾下,才將將按捺。

他低聲問越晴波:“還站得住?”

越晴波一張小臉煞白,點點頭抓緊了他的袖子。

德妃接過宮女攙住太后:“還望太后恕嬪妾憊懶。”

太后拍拍她的手:“無礙,你這幾日夜夜抄寫佛經(jīng),想來也是乏了,往后幾日歇歇罷,養(yǎng)好身子要緊?!?/br>
又讓陸磯和越晴波坐了,這才步到上首坐下,宮女們利利索索地將簾帳撩起,躬身退下。

陸磯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強忍著沒去捶腿,只覺得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不用想,回去肯定青了一片。

太后看著陸磯的眼神滿是和藹:“我不過就是去換了身衣裳,哪想到你就這時來了,你也是,往日里也不見你這么乖巧地給哀家行禮,這摔了一遭,竟反倒拘束起來了?!?/br>
德妃也道:“也是我不好,方才睡過去了,連景王爺何時來的都不知曉,太后也莫怪他拘束,我聽說景王爺鬼門關(guān)前轉(zhuǎn)了一圈,好似是換了個魂兒一般,往常一切都記不得了,有些反常,也是應當?!?/br>
陸磯磨了磨牙。

睡著了?騙誰呢?

他方才喊了那么幾嗓子,便是條七尺莽漢也該被吵醒了,你是在太后宮里睡成豬了嗎這樣都不醒!

還話里話外說他是換了魂兒,若是太后真疑心她大外孫給人暗中換了芯子,動了念頭請個跳大神的來弄死他怎么辦?

面上卻是掛著笑,搜腸刮肚地把古文知識臺詞翻出來個遍,這才道:

“娘娘此言差矣,小王這一摔雖確是忘了些事情,卻也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不相干之人,如太后和德妃娘娘這樣的一家人,那可是一刻不曾敢忘,只是這腦子到底摔得不太靈光,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太后與娘娘恕罪?!?/br>
太后樂得直笑,伸指點了點:“你瞧瞧,哀家說什么來著,他就是摔得只能躺床上了,也還是伶牙俐齒的一張嘴?!?/br>
德妃跟著笑了笑,手指卻繳緊了帕子,陸磯心中翻白眼,卻見她眼神一轉(zhuǎn),看向了越晴波。

“這是誰家的小姐,倒是面善的很,像是在哪里見過?!彼D(zhuǎn)向太后,“太后,你看是不是?”

太后瞧著越晴波,“咦”了一聲:“是有些,卻也想不起來像誰,來,你到哀家身邊來坐?!?/br>
陸磯心中一緊,越晴波手足無措地站起身,不安地看向他。

陸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越晴波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太后瞧著她,像是十分歡喜,陸磯心中松了口氣,趁機把想要她入景王府宗譜一事說了,太后自然應允。

又拉著陸磯敘了一套話,無外乎是要他注意身體,缺什么藥材悉數(shù)問宮里要,得空常來看看她云云,倒是真的疼愛外孫。

陸磯陪著兩個女人說話說得頭疼,眼看著時辰也差不多到了,陸磯耐著性子聽完太后的又一番別再騎馬的叮囑,正要開口告退。

德妃忽然插嘴:“多說也是無用,他們這些年紀小的,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這不是,容玉昨兒個不知道又去哪里惹事,回來嘴角都破了皮,一看就是讓人打了,還非說自己是磕的,可是把嬪妾氣得一宿沒睡好?!?/br>
陸磯立刻一個激靈,清醒了。

好家伙,在這兒等著他呢。

太后眉頭一皺:“竟有此事,容玉乃皇子龍孫,誰敢打他?”

德妃的眼神若有似無地這么一瞟,陸磯心中冷笑。

“這嬪妾哪里知曉,想來就是有那么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不過是個麻雀,給點抬舉就當自己是鳳凰,便也敢仗著那么一兩分好言好語,給主子臉色瞧了,想必是忘了自己是個什么身份?!?/br>
陸磯一口老血,這是變著法兒的罵他呢?不過是給了他兒子一拳,這心眼也太小了!

誰料德妃見他不語,又道:“算起來容玉也加冠兩年有余,卻至今連個侍妾都沒有,太后體恤,便幫嬪妾物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