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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br>李錚不知怎的有些尷尬。屋內(nèi)氣氛變得古怪起來。莫寒笙握住他的手,道:“他想來看看你。”莫寒仲瞥到他的動作身子微頓,隨后笑了起來:“原來你和他搞在一起了啊,怪不得不答應我。還是說你就喜歡這樣的?放著正常人不要非找一個殘疾,你說你是不是傻啊。”李錚皺皺眉:“別費盡心思說一堆了,我沒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我來就是想問問你,你是多想不開才會和李爍合作,再不濟你也該找李鈞吧,你才是不是傻啊?”莫家倆人都沒想到這人來這么一趟就是來說這個的。莫寒仲默了片刻道:“之前我陪你的那些日子你一點都沒心動嗎?”李錚嘆口氣:“有什么好心動的,這顆心早在一年前就給了別人了,現(xiàn)在都是為這個人跳動的?!彼饌z人相握的手。莫寒笙笑著低頭看他。眼前的一幕傷害力實在太大,莫寒仲躺下對著墻,道:“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們走吧?!?/br>李錚也不墨跡,轉(zhuǎn)身拉著人就走,他就是來吐槽一下,這莫寒仲看起來也并不聰明嘛,幸好昌樂還有這個人。莫寒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床上,道:“最多半月,他就能醒?!彼幫鹾腿~嘉月已經(jīng)回藥王谷制作解藥了,也是幸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還有得救。莫寒仲理都沒理,閉著眼不知在想什么,或是什么都沒想。他最大的失誤便是沒能盡早除了那個老太監(jiān),沒想到居然是莫寒笙的人。罷了,事已至此,隨便吧。李錚晃著兩人的胳膊,不解道:“你說我就是誆了他一千兩而已啊,用不著見幾次就看上了吧,我有這么好看?”莫寒笙笑笑:“你是想讓我夸你呢還是夸你呢?”李錚歪著腦袋看他:“我就是搞不懂啊?!彪y道一見鐘情果真如話本上所說都是見色起意?莫寒笙把人拉到身邊,松開手摟著他的腰,道:“我可能理解?!?/br>“什么?”他笑笑:“你長得很好看?!?/br>李錚翻了個白眼表示無語。莫寒笙但笑不語。如果一個人孤單久了,一個小意外就能讓他的世界不再安靜,而當這個意外讓生活變得有趣起來后,那那個人是不會再想回歸孤獨去的。人生這條漫漫路遇見一個意外的幾率太小,當他出現(xiàn)的時候自然是不想放過。明月殿。“這是?”莫寒笙牽著他走進去,道:“我母親的寢殿,這是以她的名字建造的,晚上的時候月亮會在院中央,很好看?!?/br>李錚點點頭:“你小時候就住在這里嗎?”“恩,沒有自己的殿之前都在這里?!?/br>李錚四處看了看,這里早被人重新打掃過了,名貴的物品并沒有,只剩些家具還在。“你事情都處理好了嗎?”“什么事?”李錚走過去坐到他旁邊,桌上擺著幾張字帖,上面的字寫的歪歪扭扭,他道:“這是你寫的???”莫寒笙笑笑:“恩,母親說當年我剛會說話的時候她就抱著我開始練字了?!?/br>李錚低頭看看,仔細辨認著上邊的字:“這......這個是‘笙’嗎?”莫寒笙也湊過去看了看:“恩,好像是?!?/br>李錚笑笑:“你母親真好啊?!?/br>莫寒笙垂眸,李錚坐在一旁靜靜地陪他,不一會兒便聽他道。“我還記得當年我十歲生辰剛過,過了生辰就不能住在這里了。那天我拿著新寫好的一幅字過來,到處找都沒看到她,過了幾日后春嬤嬤找到我,說長大后一定要給我母親報仇,她是被人害死的......后來我認真讀書,與那些官臣打好關(guān)系,卻不知勢頭太盛也不好,秋獵的時候,我從馬上摔下來,太醫(yī)說今后只能坐輪椅,正好大安和昌樂要和談,我就去了?!?/br>聽他說完李錚久久不能言語,只能傾身抱住這個人。寥寥幾語道出了他這些年的前因后果,卻道不出他曾經(jīng)的害怕憤怒心酸和無助。他說:“以后我陪你?!?/br>他說:“好?!?/br>作者有話說:?謝謝寶貝們的陪伴<(?????)?番外第52章番外一李錚委實過了一段荒yin無誕的日子。那人早在幾年前就把這些事情安排好了,不如說大臣們也在期待著他的歸來。兵變那日之后這人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安排事宜,之后就跟他在明月殿廝混。七月中旬,莫皇堪堪醒來。李錚趴在床上,腫著個眼偏頭看他收拾自己:“怎么又把它拿出來了,不是說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嗎?”莫寒笙看了眼旁邊的輪椅,笑道:“皇上可不知道啊?!?/br>李錚哦了聲閉上眼又沉沉睡去。莫寒笙走過來吻了吻他的眼,心里不禁有些懊惱昨晚玩的太過了。他輕聲道:“好好休息,等我回來?!?/br>永康殿外站著一排大臣,都是位職高位的,有的是自己人,有的不是,不過都到這時候了,追究這些也沒用,自古以來帝位之爭都是一場血腥站,他們這一代還算比較文明了。“參見三殿下?!?/br>“參見三殿下?!?/br>“都起來吧,父皇醒了嗎?”陸離推著莫寒笙走到前面。白太師道:“說是醒了,太醫(yī)正在里邊?!?/br>莫寒笙點點頭,那位太醫(yī)就是藥王前輩。待一盞茶后,房門被推開,身穿一身官服的藥王走了出來。莫寒笙問道:“如何了?”藥王看了看他,微微搖頭。眾大臣倒吸一口冷氣,竊竊私語起來。白太師皺眉道:“都安靜!”藥王這才道:“皇上叫我來傳三殿下還有丞相太師和太傅幾位大人進去。”白太師點頭道謝,抬腳走向臺階。陸離和另一個侍衛(wèi)將莫寒笙抬到臺階上,然后站在門口看著底下的大臣們。屋內(nèi)滿是藥的味道,幾位大人不適的皺皺眉,莫寒笙卻平靜的轉(zhuǎn)著輪子來到床邊。“父皇?!?/br>莫皇躺在床上,轉(zhuǎn)著眼珠看了他一眼,嘴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莫寒笙拿過一邊的帕子給他擦去,輕聲道:“是,我沒死?!?/br>“唔咯唔咦唔唔......”像是也明白自己活不長了,莫皇閉了閉眼不在說話,只是顫顫巍巍抬手指著床里邊。老太監(jiān)平公公湊來問道:“陛下可是要奴才幫您?”莫皇點點頭。平公公探身伸手摸了摸,片刻后拿出一個木匣子。莫皇喘了喘氣,指指那些大臣,又指指莫寒笙,接著拍了拍匣子,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