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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架子看起來,莫約在書齋里耗了大半個時辰,她拿了幾冊地理方面的書,還有一套棋具,除此之外,筆墨紙硯些個基本要用的東西都買了。 書齋主人見她買的東西多,露了些笑,態(tài)度比著之前溫和不少,他報了價,錢貨兩訖,走到書齋門口將宋繪送走。 宋繪回了屋子,先研墨寫了封信,讓顧愈幫忙留意陳來慶的消息,如若不麻煩的話幫找一下他的下落,她大概寫了寫尋人可能用得上的信息,而后吹干放在信封里,讓耿平那邊送出去。 信送走,宋繪邊等著回復邊看書下棋。 有著消磨時間的玩意兒,宋繪完全沒個察覺,便過了年關,翻篇進到了癸丑年。 拜訪親友這個沒法了,辭舊迎新的其它個習俗,宋繪都耐耐心心跟著弄了。 年初四是接神日,準備好牲禮祭祀,迎回赴天庭的各路神仙,年節(jié)也就差不多步了尾聲。 顧愈的回信也在這天送了回來。 52. 第五十二章 一路平安。 第五十二章 和信件一道來的還有方沛些人, 宋繪簡單和他們見過面,便交由耿平帶去對街的空屋住下。 顧愈信里講了兩件事,頭件便是她拜托的陳來慶找著了。 第二件稍說了說方沛,不吃她也不喝她, 宋繪很光棍的一目十行跳讀了后面的內容, 然后將信收起來, 喚鐘娘去買些rou菜酒給對面。 她早上下棋, 下午窩在塌上看書, 有時蔣娘子也會來找宋繪打絡子聊天, 隨便混著, 不知不覺便到了十五。 正月十五是元宵節(jié), 宋繪早間隨習俗吃的五色團子, 鐘娘不嫌麻煩, 做了芝麻、瓜子、核桃仁等等各種內餡,因外面裹的是糯米, 宋繪吃了七個撐得不行,在屋內繞圈消食。 院里樹枝承不住雪的重量, 簌簌落在地上。宋繪聽見聲響, 走出去瞧見白色的落雪,叫著春瓷梅花一道堆獅子。 撲雪人兒每年都會玩,宋繪三人合作得有模有樣,莫約花了一個來時辰便堆出了雪獅子的輪廓。 “差不多了?!彼卫L拍了拍手套上的碎雪,偏頭看春瓷一眼,“將金鈴彩縷找著拿出來吧。” 春瓷語氣歡快的誒了下,返身回屋子。 宋繪站在樹下等著春瓷回來,隱約聽到了馬蹄音,而后, 踢踏聲停在門口。 顧愈走進院子。 他頭戴著玉發(fā)冠,外 面套著黑色暗紋的立領無帽斗篷,抬腿走路間隱約見著綢緞長袍。 有人能一起過節(jié)畢竟是件讓人高興的事,宋繪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喊了聲大人。 顧愈臉上的冷意微散,眼底閃過笑,“怎么又在外邊?” 宋繪語氣輕柔的應道:“想堆個雪獅,擺著好看?!?/br> 這時刻,春瓷找著了雪獅的裝飾品出來,福身朝顧愈問了好。 顧愈頷首,偏頭看著宋繪,“弄完吧?!彼察o立在一旁,看著宋繪將金玲戴上雪獅脖上,按著配色喜好系、掛上各色絲線。 等宋繪搗鼓完裝飾品起身,顧愈才重新出了聲,“進屋?!?/br> 宋繪語氣乖巧的應是,和顧愈并肩往屋里走。 顧愈身上白青色的棉袍稍有些濕了,宋繪幫著脫了后放在炭盆邊上烤。 她看著袍子,想起這段時間的成果,帶些許炫耀,“我跟著隔壁蔣娘子學了些針線,學了一點點...,只有基本的,以后熟練的話,我應該也可以做袍子...” 似擔心把話說得太滿,宋繪又補充上一句,“以我現在的進度,大概一年半載。” 顧愈被她過長的學習時間逗得笑了笑,“過來,我有話和你講。” 他伸手握了握宋繪手腕,將她半拉半摟的拉到腿上坐著,邊道:“祖母那邊來了三回信,意思先將你送去臨安,我想著外面確實不如皇城安全,便應了信...,我這邊一時半會走不開,等雪化稍暖和些,方沛他們送你去臨安?!?/br> 這事已來來回回變了數回,宋繪覺著怎么都可以,柔順的應了好。 中午兩人一道用了飯,然后待在屋里下棋。 期間方沛來了一趟,將工匠那邊給的馬車構造圖拿給顧愈過目,宋繪知道是去臨安要用的馬車,偏過頭去看了看。 “有需要修改的講?!?/br> 馬車的車輪車軸做了加厚,保證行進途中不會太顛簸。內里長凳做了加寬,到時鋪上墊子完全可以當床塌用。 除此外,馬車中間兒還做了個木箱樣的方桌,桌四面做了可以放東西的抽屜,各處細節(jié)都考慮了方便和舒適,倒沒宋繪這個門外漢發(fā)揮的余地。 宋繪搖頭,“沒什么要加減的?!?/br> 顧愈遞回給方沛,“加急做,大概需要多久問了沒?” 方沛點頭,“問過了,木料都有存貨,說是連軸轉,初春前應能做好?!?/br> 兩人一直下棋,下到了晚間飯點,最后宋繪以著一目半差贏了顧愈。 顧愈輸習慣了,倒沒什么情緒,吃過晚飯便喊著宋繪復盤。 往 年元宵晚上都會有花燈節(jié),不過今年沒了這些安排,兩人下完棋便一前一后進了浴室沐浴。 宋繪從浴室出來時,顧愈正在看她那些個在翻的地理志,“能看懂?” 話本多用白話文,像是經書此類稍正經的讀本更多會用晦澀的文言,宋繪自己絞著發(fā),邊回著:“連蒙帶猜,差不多可以,不過有的地方應在理解上有些偏差?!?/br> 宋繪將白巾掛在架上,抿了口杯盞里的溫水,“大人有空給我講?” 顧愈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瞳,神色溫和朝她笑,“過來。” 房內響著簡潔而平淡的話,燭火光將貼合緊密的人影投在窗紙上,隔絕出外人無法涉足的氛圍。 第二日早上,鐘娘煮了棗泥餡的湯圓,宋繪吃了五個便被顧愈叫了停,“吃多了傷胃。” 宋繪在這些小方面向來不會忤逆顧愈的意思,她應下好,放了碗勺。 “我在通新會待三四日,然后就得回紹南去,你走時我應不在,到時有什么拿不準的問方沛便是。” “好。” 顧愈十八日天剛亮便走了,也就隔了兩日,定制的馬車便趕工出來了。 馬車涂著棕褐色漆樹汁,車身兩側雕著精致的花草圖,車頂有些向下傾斜的弧度,精致又大氣。 去臨安的事既已經提上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