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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住幾天?”青年想了想,“先訂一周,行嗎?”謝翡差點兒笑出聲,喜滋滋地要來了對方的身份證。從身份證上看,青年是南山市人,25歲,有個很好聽的名字——燕來。等待謝翡登記時,燕來也隨意打量著大堂內(nèi)的陳設(shè),雖然樸素,卻別有一番雅致。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一排相框上,頓時頭皮發(fā)麻,雙腿虛軟——墻上的照片色彩不同、年代不一,有人身著秀禾服、有人穿著旗袍、還有人梳著麻花辮外加一身軍便服……從左至右一一看來,仿佛見證了百年來的時代變遷。但它們又有著相似之處,因為每張照片都有一個女人,那女人生了一張媚態(tài)天成的臉,眼下,有一顆暗紅色的淚痣!作者有話要說:所以這次是什么妖?第14章燕來險險扶住一把椅子,才沒讓自己摔倒,他指著墻驚聲問:“她、那個女的是誰?”哪個女的?謝翡呆了呆,順著燕來的指尖一瞧——相框里,湘妃正穿著六七十年代最流行的軍便服,沖鏡頭微笑。“……”忘了注意細(xì)節(jié)……但謝翡反應(yīng)很快:“她啊,是我們經(jīng)理的母親。”“那這個呢?”燕來又指向隔壁一張旗袍裝束的女人。“外祖母?!?/br>“還有這個?!”謝翡目光觸及相框里一身秀禾服的湘妃,面不改色地說:“曾外祖母。”燕來:“……”當(dāng)他智障嗎?哪兒有三代人長一模一樣的?謝翡假裝沒有察覺到燕來的懷疑,他只需要表現(xiàn)得輕松自如就行了。畢竟誰也沒證據(jù)指明他在撒謊,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難道就不許幾代人一個模子了?更何況,因為拍攝技術(shù)、化妝、光線的緣故,照片里的湘妃依然有著細(xì)微的不同。正常人,還是個成年男人,總不會因為幾張照片就不住了吧?謝翡淡定地退還了身份證,唇邊笑意不散:“幫您安排了一間花園房,我現(xiàn)在帶您過去?哦對了,我叫謝翡,是客棧的老板?!?/br>燕來幾度掙扎,視線從謝翡白里透紅的臉移向?qū)Ψ酵对趬ι系挠白?,最終遲疑地說了聲“謝謝”。客棧經(jīng)過第一期整改后,和半個月前已大不相同。房間很整潔,老舊的家具也重新刷過漆,屋內(nèi)擺著不少綠植盆栽,桌上的花瓶里還插著一束鮮花。謝翡幫忙放好行李后便退到門邊,態(tài)度禮貌而周到:“希望燕先生入住愉快?!?/br>“謝老板……”燕來突然叫住謝翡:“請問客棧負(fù)責(zé)三餐嗎?”這會兒才十點過,謝翡還沒來得及準(zhǔn)備午餐,他介紹說:“早餐20,午餐晚餐30,如果包全天就只要60,”燕來點點頭,“我中午會來?!?/br>“好的,那我先不打擾燕先生休息了?!敝x翡握住門把,輕輕關(guān)上了門。午餐時,燕來見到了一個臉上帶傷的殺馬特男子,對方自我介紹叫阿福,是客棧的員工。另外還有路上遇見的兩個女生,她們都是美院附中的學(xué)生,趁著周末來夕寧村寫生。女生們來前已經(jīng)吃過飯了,此刻便只圍著謝翡不停地嘰嘰喳喳。燕來沒興趣和陌生人尬聊,醉心于美食的同時分神聽了一耳朵,兩人不是想讓謝翡當(dāng)她們的模特,就是想讓對方直播露臉,甚至還莫名其妙地要求偽什么少女音,不過都被謝翡三言兩語轉(zhuǎn)移了話題。女生們一無所覺,反被哄得雙頰緋紅、心花怒放。沒想到這位謝老板年紀(jì)不大,套路還挺多,燕來暗自一笑,忽然萌生出個想法。不過等到他吃完飯,都沒見到謝翡口中的經(jīng)理,心里莫名有些在意。回了房間,燕來匆匆翻出個本子,飛速寫著什么。突然,他停下筆,摸出褲兜里的手機(jī)一看,鎖屏頁面有一條微信。【兔嘰小院】粒子大大在嗎?網(wǎng)絡(luò)上的燕來一貫比較放得開,他當(dāng)即回了個顏文字。【粒子】(づ ̄3 ̄)づ【兔嘰小院】今天開會主編問到您了,我只好又來打擾大大了,想問問下本漫畫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粒子】還是和之前一樣,大背景定不下來(╥╯^╰╥)【兔嘰小院】摸摸大大。【粒子】●∨●不過我找到了點靈感,故事發(fā)生在一間客棧,主角是個通靈美少年,編編覺得怎么樣?【兔嘰小院】啊啊啊太棒了!美少年什么的最喜歡了!那我就等著大大的好消息!兩人又聊了幾句,燕來放下了手機(jī)。他是兔嘰小院簽約的漫畫家,出過幾部口碑不錯的作品,在準(zhǔn)備新作時卻遇上了瓶頸,已經(jīng)整整四個月沒開工了。一個月前,他被一輛橫穿馬路的摩的撞翻,就醫(yī)回家后右眼就出了問題,時常能見到一些詭異的景象,讓他愈發(fā)沒有創(chuàng)作的心思。直到剛剛午飯時,他從謝翡身上捕捉到了一絲靈感。燕來盯著本子上凌亂的草稿,凝神苦思。他發(fā)誓,一定要在今天完成主角人設(shè)!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燕來一動未動。又一刻鐘,他拿起手機(jī),打開常用企鵝群,窺屏咸魚基友們聊天。再一刻鐘,他答應(yīng)了基友的邀約,和對方結(jié)伴吃雞。半小時后,他突然打了個哈欠——好困,果然吃飽了就容易犯困,要不先睡會兒,人設(shè)什么的晚上再說吧。漫畫家又一次倒在布滿荊棘的創(chuàng)作之路上,燕來合上本子,轉(zhuǎn)去了浴室。而他故事里的主角原形,這會兒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背了個小竹簍,手拿著自拍桿一邊直播,一邊吭哧吭哧地爬山。謝翡今天的直播主題很有野趣,是教大家分辨毒蘑菇。自從接待了兩位通過直播來的客人,謝翡信心倍增,而郁離昨天的金錢造勢也為直播間打下了良好的基礎(chǔ),開播后的人氣不斷攀升,互動區(qū)也非常熱鬧。“原來是小哥哥不是小jiejie,sad?!?/br>“主播估計變聲期沒保養(yǎng)好嗓子,不過少女音也還挺可愛der?!?/br>“主播生活好有趣啊,只有土豪才能過得這么悠閑,雞肚.jpg?!?/br>“廢話,光昨天的金主打賞就是好多人幾個月的工資了,話說那真不是主播小號嗎?”“你們沒注意到主播帽子的logo?和郁離剛放出來的街拍是同款哦,一頂多少錢你們自己去查?!?/br>看到這條彈幕,謝翡身形微頓——帽子還真是郁離的。他不想一直當(dāng)個美食主播,而是希望利用環(huán)境打造不一樣的直播內(nèi)容,當(dāng)然不可避免要露全身。原本他還想買個卡通頭套,可又嫌不方便,這才臨時找郁離借了點兒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