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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看著這個親親的表情沉默了。過了一會,葉凜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對不起,手誤…”“你累嗎?跟我聊天”“……”“我累死了,真的,我們還是別這樣了?!?/br>“……”“你是不是習(xí)慣了曖昧,這樣既不用負責(zé)又能享受是嗎?!所以你根本改不了你的習(xí)慣!”“……”“真的,就這樣吧?!?/br>“……好”許諾打著字覺得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以至于他什么都說,甚至最后開始有點指責(zé)的意思。真的,就這樣吧,這樣下去對誰都好。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時間可以沖淡一切。而后再次斷了聯(lián)系,許諾又恢復(fù)原來的那個表面上的自己,白天帶上面具談笑上課扯淡寫作業(yè),晚上就患得患失,胡思亂想。其實說是面具也沒那么嚴(yán)重,我們誰不是或多或少的掩飾著什么,越大越要習(xí)慣帶著面具生活。如果忽視掉他每天晚上突然不知道干點什么好的不知所措,忽視掉他隔幾分鐘就刷一次手機生怕漏了什么消息,許諾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傻笑著,囂張著,但是總覺得所有的表情里都差點什么。他想著,或許葉凜能給他一個完美的解釋,也許只要給他點勇氣,說要不我們走走試試?他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難過。然而,葉凜從不解釋,只是一味的逃避,他也理解,葉凜遠比他更加現(xiàn)實。他也只是一時舍不得罷了。開始每天他都能想起葉凜,看見什么都能想起來,看見誰都要跟葉凜比。這不是愛情吧,這是依賴嗎?或者只是沉迷于那種放松快樂的感覺無法自拔。許諾分不清楚。后來,實在撐不住像著了魔。許諾開始無意識的找著葉凜的替代品。加很多個群,囂張的勾搭各種各樣的主,似乎只有每天看著跟他有關(guān)的東西才會讓自己好受點。然而這個上來就問為什么喜歡被打屁股太直接,那個根本沒有共同語言無法交流,這個長的太胖看不下去,那個太瘦跟竹竿似的,這個太溫柔簡直像個被一樣,那個太中二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嗎?這個不暖不貼心,那個太冷不親民……都不是他…許諾每天晚上跟自娛自樂一樣把群里勾搭他的和他勾搭來的主們像挑選豬rou一樣過一遍,他都感覺自己看人水準(zhǔn)有質(zhì)的飛躍,只通過聊天就能看出來是個什么樣的人。有時候他也聊著聊著就自嘲的笑,自己這是在找什么?也有時候晚上想起原來跟葉凜那些梗也好玩的笑起來。笑的直到蘇慕在對床嘆氣,輕輕說一句“別哭了,快睡吧”許諾就輕聲回擊,爺是在笑!回擊完接著想剛才和那位主的聊天內(nèi)容,他不玩管教,只玩純實踐,打完就走互不干涉互相滿足。管教什么的付出太多感情最后得不償失。還真是呀,這不,自己不是玩過界了還出不來嗎他有時候也想,到底自己是舍不得葉凜這個人,還是舍不得他帶給自己的輕松和從未有過的感覺,想來想去,他分不清楚。既不想放棄這種感覺,又不想越界,還想能看到他。既不能控制自己逃避現(xiàn)實的欲望,又想依賴別人給自己一個自欺欺人的理由。既不能讓別人承認也喜歡自己,還死乞白賴的放不了手狐假虎威的指責(zé)別人。自己,真是賤啊…☆、第12章12又是一個周六,蘇慕回家了。剩自己百無聊賴,他就隨便加了個很大的同城群開始浪“有木有收男被的?純實踐!周末約起來啊~”“有木有收男被的?純實踐!周末約起來啊~”“有木有收男被的?純實踐!周末約起來啊~”底下群友嘲諷,又一個小貝欲求不滿想挨揍,誰來領(lǐng)走嘞。幾個在線的主私聊他。“你好,接受什么程度?”“發(fā)個具體定位來”“輕微sm接受?”“周末約還是周六?”他一一回復(fù)過去,樂此不疲,但是內(nèi)心永遠無法真正的快樂起來。“我可以嗎?”你?你誰?。吭S諾視線上移,雖然艾迪不一樣但是個人資料熟悉異常,似乎永遠是那個小清新的頭像。許諾的心里又狂跳了起來。他也在這里。“誰都可以,反正只是純實踐。打完就走的”他回道。“我這周日去,你別找別人了”“成啊,記得帶足工具,小爺可是憋很久了”許諾故意挑釁,帶著十足的惡意。他以為葉凜只是說說而已,這段時間毫無音訊,肯定又跟那次一樣難成狗。“你知道我是誰吧”那邊問。“知道,以后我們要有也只有純實踐關(guān)系了?!痹S諾像宣布似的。人家又不跟自己一樣,念念不忘的。人家可是瀟灑的很吶…俗話說誰先動心誰輸,不無道理,這不人家叫你一聲寶貝,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寶了。等你舔著臉去找人家,去暗示你是不是喜歡我的時候,人家卻說,你想多了,只是個稱呼罷了,我的習(xí)慣,帶著一臉震驚。他一點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他糾結(jié)的只是對方是不是也放不開自己,他沒想著即使都放不下,兩個男人又能怎么樣?或許這個問題更沉重,而前者更讓人在意和不甘心吧。下午,許諾猶豫了一下,就出門了,按著地址來到一家賓館。上午他約了一個主,據(jù)說很有經(jīng)驗,長的一般,但勝在身材好。很極端,原本保守的許諾似乎再實踐過一次后膽子突然變大了。他想知道這種感覺能不能被替代。敲門進去,一個男人正坐在床上,高大健壯,也是寸頭,說話一股東北味。“小許?”“嗯,你是那個…額”“王岳”“哦,對對對?!痹S諾尷尬的撓撓頭“突然給忘了”“沒事”王岳搖搖頭,“過來吧”“額……”“第一次實踐嗎?”“…不是”“看你群里說話那么生猛也不像,快點別墨跡了?!?/br>來都來了,許諾只好努力克服自己的尷尬,俯身趴在那雙結(jié)實的大腿上。陌生的大手揉捏自己屁股的感覺并不好受,但是許諾忍住了。“挺翹的嘛”王岳滿意的拍了拍,“挺彈”“……”許諾能說什么,謝謝?于是他沉默。“都滿意的話可以長期實踐”王岳說了這么一句話后,就開始掄巴掌。比葉凜的巴掌更厚實,手心里還有老繭,抽在許諾兩瓣屁股上雖然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