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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為情故,返回神穹后,在此處天河旁洗去七世煩惱憂愁與情絲,機緣巧合,得七生琴。”葉棐瞪大眼睛:“這老小子還有這密辛……”不怪他驚奇,書里沒寫那么細(xì)啊。傅臨風(fēng)低下頭,他生得外形比葉棐高一些,低頭正好與對方雙眼齊平,這便是對著他說話了:“傳言,任何妖獸,親手彈奏七生琴者,可知自己七生內(nèi)鐘情之人為誰。”葉棐瞪大的眼睛就沒?;厝ィ骸吧??”司夜有這等神器,還不專職成月老?還打理什么夜空星辰啊!傅臨風(fēng)嗓音一直富有磁性,此刻更低了些,他面容,也從方才的情緒波動中回歸放松的平靜:“年少時,卿潼曾令我去盜七生琴,盜來彈奏,然后告訴她,我看到了誰。”葉棐這個粗神經(jīng)的反派boss君,終于從這詭異的對話中,發(fā)現(xiàn)一絲可疑的氣息。他干巴巴答道:“你,你肯定看到卿潼了吧……女性神袛,總是對這方面特別在意……你說我要不要立個規(guī)矩,從此男女神袛自由結(jié)為伴侶,水性楊花或三心二意者罰去洗天河星沙十萬年……”傅臨風(fēng)看了他一眼,深邃眸黑的雙眼閉上,劍眉微垂,聲音更加低,像是在腦海中回憶當(dāng)初的場景:“三十六萬年前,朱砂星雨后,我去盜琴,在你現(xiàn)在坐著的臺子上奏了一曲,我不會彈琴,只奏了平常用樹葉吹曲時最熟悉的一首小曲。我伴天魂九魄刀出生,他嗡鳴,我記住了。之后……”傅臨風(fēng)神色已恢復(fù)至兩人最初坐著時那樣:“之后,我看到了一個男人?!?/br>一根弦在葉棐腦子里斷開,他實在不明白,他是怎么跟傅臨風(fēng)從針鋒相對,正經(jīng)聊權(quán)謀相關(guān),扯到這廝多年前情感經(jīng)歷以及真愛對象的。他發(fā)誓!他絕對沒想知道,以及,很想忘掉刀男剛才說的所有話。但是他騙不了自己。好吧,刀男原來也是基佬。噗噗噗,刀男也是基佬!這是一本潛藏著無數(shù)同志大佬的OOC男頻退親打臉復(fù)仇流玄幻文!雖然!男主還沒出生,男主的神格在下界也許出生了,男主的前世剛被他捅死,現(xiàn)在隔某個黑不見底的山洞里要死不活,或者說,死去活來。夭壽啊!他為什么要寫文!如果他不寫文,就不會關(guān)注榜單動向,不關(guān)注榜單動向就不會盯上那個小白文蠢作者,不盯上小白文作者就不會熬夜寫小論文上趕著當(dāng)紅眼病,不熬夜就不會點外賣,不點外賣就不會出門,不出門……好吧,誰讓他葉棐點背呢。“其實,喜歡男人沒什么……”葉棐坑坑巴巴道,他擠眉弄眼一陣,無果,有些垂頭喪氣。他總不能厚著臉皮,和自己的反派下屬夸夸自談,他與黎鈞從前是怎么滾到一塊的吧?傅臨風(fēng)閉眼,腦海中還是那時一邊震驚,一邊映刻入心中的身影。男子,彎彎的眉眼,俊朗若清風(fēng)明月,光彩勝天河星辰。傅臨風(fēng)彎腰輕笑一聲:“你說的是?!?/br>葉棐:“對吧……都是活了幾十萬年的老怪物,哪來的那么多無聊規(guī)矩束縛,你今天說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難道還在乎不成?除卻誕生與隕落,沒有別的事態(tài),值得眾神在乎。對了,你到底怎么偷到的七生琴?三十六萬年前,莫非功力已經(jīng)勝于司夜?”傅臨風(fēng):“他彈琴罷,貪了幾杯。”葉棐:“……能醉倒司夜,釀酒者厲害?!?/br>傅臨風(fēng):“釀酒者乃肖云澤。”葉棐撇了撇嘴:“鉆研這些倒是厲害,怪不得后面功力差你遠(yuǎn)?!?/br>傅臨風(fēng)知道他與肖云澤的過節(jié),也不追問,笑了兩聲作罷,問道:“你可有彈一遭那七生琴的念頭?”葉棐抬頭,心中覺得可以試試,但多半是看到黎鈞罷……他上輩子又沒特別喜歡的人……思來想去,只有黎鈞了。但若是彈了,難免被追問看到誰,傅臨風(fēng)既然提議,肯定不輕易罷休。葉棐笑道:“不了,我并不想知道。”傅臨風(fēng)伸手,雙手上白光散去,顯露出一造型奇異的古琴,琴上只有五根弦,尾端作七條朱砂鳳翎狀。葉棐:“……”若再看不出對方的用意,他這個反派boss不用當(dāng)了,回家養(yǎng)豬吧。葉棐:“別逼我,我今日不想知道?!?/br>傅臨風(fēng):“不逼,這把琴,送你了?!?/br>葉棐弱弱反駁道:“這把琴,好像主人是司夜吧?”他還沒問傅臨風(fēng)怎么又拿到的七生琴,但是仔細(xì)想想,他拿不到,才是奇怪的事。三十六萬年過去,靦腆而安靜,只喜歡獨自一人修煉的少年,與神術(shù)獨步蒼穹,威名遍布天下的神君司夜,都不再是當(dāng)年的樣子。“你拿著?!?/br>傅臨風(fēng)還是將琴推了過去,放下雙手。葉棐不得不接下,小聲答道:“那,謝了。”傅臨風(fēng)點點頭,飛身欲離去。葉棐有意緩和氣氛,拉住他衣襟,湊上去嬉皮笑臉問道:“兄弟,你剛才恍若內(nèi)傷的樣子,難不成彈琴時看到了司夜?”傅臨風(fēng):“……不是。”葉棐歪腦袋想了一圈,呸了一口:“肖云澤那家伙?你這什么審美???”傅臨風(fēng)無奈笑道:“也不是?!?/br>任對方冥思苦想,傅臨風(fēng)又欲離去,又被拽回來。只見葉棐面如死灰,心態(tài)極差的樣子:“對不起……我從不知道這一重因素?!?/br>這書里也從來沒說???不是司夜,不是肖云澤,三十六萬年前看到的,男人,傅臨風(fēng)又不像司夜,沒事下凡體驗體驗生活,給自己搞了好幾世黑歷史,那么這是位男性神袛,長相不錯,且不是陸醒那個風(fēng)格的。那么只剩下……葉棐心涼不已,暗道原著坑人,他沖傅臨風(fēng)道:“你要是想救黎鈞……也不是不可,畢竟他是你……”七生情根深種的人。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主要是鋪墊一下吧,不然后面到凌一頃階段,大家會看得一頭霧水。七生琴是重要道具,目前葉棐還帶去了下界。第75章欲界第一層人固有一死,或瀟灑來去,或如行尸走rou,麻木度日。鐘別離每每想到隔壁山頭的孟滄,就感覺腦殼疼:這世界上怎么能有此般性子的人呢?若他同葉棐來自一個地方,些許會懂這種感覺叫“不科學(xué)”。就跟男女性別之外的第三種性別一樣,鐘別離不知女博士為何物,但知道隔壁山頭有個孟滄。哪怕幼年時還沒見到對方,他們逍遙宗一桿子小輩,就成天被長輩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從頭到腳掃射。商同良?他是小輩里面領(lǐng)頭的,故被掃射最多次,后來緊隨其后,也在六歲時踏入初元大圓滿,這才緩解一二。當(dāng)時孟滄已經(jīng)進(jìn)入下一個境界,定靈境。不過清凈門深知他修行速度過快,有異于常人,怕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有意隱藏了這一消息。鐘別離懷疑,如今的孟滄,歸虛境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