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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刷些積分,不只是為了完成小青云的試煉。積分都還沒刷呢,赤練果就出來了。“要不,我們趁著沒人,趕緊把它拔出來扔了?”海云帆在旁小聲問道。他是無所謂,當(dāng)初進來小青云試煉,就是想要借由自己大皇兄的手除掉許長老。他大皇兄囚禁了他三年,要想殺他,早就殺了。許長老擅作主張,還跟朱秦有勾結(jié),海云帆不放心這樣的人繼續(xù)留在軍皇山。目的達(dá)到,他完不完成試煉,都無妨。因而對赤練果,海云帆并沒有什么執(zhí)念。王陸有別的打算,他就做了別的打算。“你瘋了?”王陸轉(zhuǎn)頭看他,一臉的驚愕。“你拔了不等于提早結(jié)束歷練?”海云帆也是一愕,他這么休養(yǎng)幾日,腦子是不太靈光。“這倒也是。”歷練提早結(jié)束,小青云里他們也是待不成的。可惜,這赤練果的位置出現(xiàn)得太引人注意,就是在他們營地入口不遠(yuǎn)處的樹林里。很容易給別人發(fā)現(xiàn)。赤練果采摘到了,就能完成試煉。別人,可不會等著其他人再來發(fā)現(xiàn)這枚赤練果,定然是要親自先采摘下的。“這個赤練果,出現(xiàn)得有些詭異?!蓖蹶懓欀伎戳松贂r,出聲道:“我想想辦法,去同其他弟子說一說。你先把這個千殺的赤練果藏好。”海云帆下意識點頭。隨后他又看向王陸,自己藏?“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再悶著你,身上的睡xue怕是要給你戳爛了。以后要拿我練習(xí)xue位,好歹說一聲,我配合你更好些。”王陸深深看他一眼,轉(zhuǎn)身離了營地入口的此處。剩海云帆一人呆站在原地面紅耳赤。原是知道的。還以后一起配合自己練習(xí)xue位......這人,慣會調(diào)笑了他還賣乖。一陣晨間的冷風(fēng)吹來,海云帆臉上燥熱褪下了一些。他穩(wěn)了穩(wěn)心神,思忖著如何掩了赤練果,周遭雖說是樹叢,但距離赤練果也有些距離。拿什么東西擋了好像也很刻意。思來想去,海云帆拿出了隱身的符咒,施法在發(fā)現(xiàn)赤練果的這一塊地界設(shè)了結(jié)界,再將符咒貼上去。這才算是將赤練果光明正大藏在了原處。他的法力不高深,沒見著王陸回來,便留在了這里。以防遇到別的弟子看出什么端倪來。王陸這一回估計是得很花費些心思,海云帆等了許久,也沒見著他來。他正猶豫要不要去看看,怕王陸嘴快再得罪人,遭了圍攻就不好了。迎面來了人。倆個人,朱秦,王忠。不可不謂是‘冤家路窄’。海云帆僵了下身體,下意識站定擋住了身后隱藏的赤練果。“你在這里做什么?”他沒有要搭理朱秦和王忠的意思,奈何對方就是要找他的麻煩。朱秦和王忠這一回是真的沒注意到邊上的結(jié)界和符咒。見海云帆不回自己話,朱秦神色不悅,抬高了下巴道:“問你呢?啞巴了?還是給林間的野獸抓咬時傷到了腦子?”王忠也在一邊一唱一和。“我看啊,多半是傷到了腦子。好歹咱們也是內(nèi)門弟子,這靈劍山論資排輩是要看實力的,你該叫我們一聲師兄才是,這般沒有規(guī)矩。不如做師兄的,好好教一教你該如何張嘴!”海云帆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面前倆人更得意了。眼下就是料定了海云帆身上有傷來找的茬兒,只是沒想到他身邊會一個人也沒有。王陸倒是真放心,聞寶也不留在海云帆身邊。正好,他們奈何不了王陸,區(qū)區(qū)海云帆,還是可以的。對于不講理的人要泄私憤,二對一便是他們覺著的公平。海云帆心里有些發(fā)慌。他再受一次傷倒是沒什么,就怕打斗間叫這倆人發(fā)現(xiàn)了赤練果,那王陸先前去勸說其他內(nèi)門弟子,也會變成哄騙。第16章徒弟媳婦屆時,還不知道朱秦和王忠會如何顛倒是非黑白。“是我錯了。請兩位師兄饒我一次?!焙T品土祟^,告罪。朱秦和王忠相視一眼,更大笑出聲。“你也會有求人的一天?”王忠笑著笑著,神情有些扭曲。若不是海云帆,他也不會和王陸走到今天這般田地。“晚了!”他要動手,朱秦自不愿落了下風(fēng)。倆人爭搶著拔劍向前,海云帆下意識往后一退,右手手臂上一緊,身體也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打了個轉(zhuǎn)。海云帆一怔,王陸就站在他面前,一手將他拉了護在身后。“你們兩個人欺負(fù)一個人,要不要臉?”朱秦冷笑一聲,他就為了出口氣,眼下倆人,都跑不了,王陸來了,那更來得正好!“別管他!”他側(cè)頭對著王忠道:“我們上!”又起了劍勢,海云帆看得心急,護著他的王陸雙手放到嘴邊,忽然大喊了一聲。“救命??!”岳云師兄來得及時。他教訓(xùn)了朱秦和王忠一通,弟子私斗的風(fēng)波,也就算是解除了。同樣的,試煉也結(jié)束了。赤練果,別說生長得蹊蹺不蹊蹺,尋到了,便是尋到了。岳云收好赤練果,自打開了傳送法陣,將王陸和海云帆這一隊送出了小青云。聞寶和倆位師姐,都有岳云師兄安撫,也拿了通過試煉的資格,沒覺得有什么不好。王陸可惜是可惜一些,卻也同樣沒往心里去。只一點,他家小海從小青云完成試煉出來,就又和之前見了海天闊那次一樣不理人。不是那么毫無道理的不理會他,是他說什么,他都應(yīng)什么,卻處處透著疏遠(yuǎn)。客客氣氣的,沒有往常那般親近。王陸想要替自己找小海辯駁一倆句,也不知該說什么。你說小海不理他吧?理了?。空f什么就點頭,嗯,啊,哦,好。這不就是應(yīng)了嗎?可答應(yīng)過的每天都會到他的居所來給他按摩,也都以違反了靈劍山的規(guī)矩不妥給推了。更別提是他要來找他吃飯,一起修行了。倆人客客套套的,就如同尋常的師兄弟。偏生生,海云帆做出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打了規(guī)矩和禮數(shù)的名頭。王陸拿他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跟小海親近的日子,似是連吃飯都沒那么香了。王舞也察覺到了,王陸近來在她手下挨揍練功也會走神。多得是能躲開的,他全走神硬給扛了下來。而且看樣子,她要是不提醒,他是不會發(fā)現(xiàn)這一點的。嗯,這么反常。好像外門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