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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保證不間斷出水。 活塞式風車的原理是,匠人們在竹管內(nèi)用團成餅子狀的稻草用繩子鏈接起來,就像是自行車鏈子一般輪轉(zhuǎn)著,這些“餅子”能夠當做小碗一樣將水舀入。 隨著風車旋轉(zhuǎn),這些被提上來的溫泉水會因為重力作用,涌入開口稍低的出水口。 故而只要旋轉(zhuǎn)不停,水就會不停地被抽上來。 夏安然在只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這樣的技術用來提溫泉多浪費啊!這樣的東西我要是用來打石油或者鹽鹵…………………… 好吧,中山國這兩樣都沒有,但是這個技術也能在別的地方用??! 石油加工的低級產(chǎn)品…… 凡士林,石蠟,汽油……煤油…… 這一件件拿出來……小國王想著想著簡直要流出口水來了! 但是他不能啊! 突然感覺自己變成了現(xiàn)代那種看到各種黑科技卻不用再“正途”而是用來玩耍的古代人的夏安然內(nèi)心現(xiàn)在十萬分煎熬,受制于任務系統(tǒng)的他,在沒有搞清楚任務對象是誰之前完全不能有大動作。 而且這其中還有一個重要因素,如今鹽鐵均都是私營,如果他弄出這種東西,一定會引起私人財富大量堆積,這些人多半還是諸侯王……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心里頭暫且記下這個黑科技產(chǎn)物的夏安然在匠人們的帶領下,順著管道一路前行。在匠人們口中,現(xiàn)在所選的地方附近有一處小林,聽鄉(xiāng)民們介紹林中有桃樹,屆時可引桃樹入院,春季定然美麗。 且其本身是一處偏高之地,溫泉水在泡湯之后可以順地勢流淌而下,匯入滱河,并不需要額外的勞力清掃。 所以這個地方完全滿足夏安然的要求,除卻沿途搭建的運水管道之外,幾乎沒有旁的人力消耗,在不居住的時候也不會產(chǎn)生更多的打掃負擔,絕對的低碳、節(jié)能環(huán)保。 然后他看到了一群正在泡溫泉的猴子。 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一群官員衣冠楚楚地看著一群在池子里頭泡湯的猴子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來。 夏安然到底經(jīng)歷過現(xiàn)代資訊,他也不是沒聽說過愛泡溫泉的猴子,據(jù)說日本就有一個地區(qū)特地讓了一個溫泉池子給猴子泡,中國也有過傳聞猴子偷偷跑到溫泉池子里頭來蹭溫泉。 他甚至饒有興致地觀察了起來。 這是華夏大地分布極廣的獼猴。 這兒的池子是匠人們做來實驗的,面積不大,上頭雖有棚子擋雪,周圍卻無封閉。池子上頭有白煙裊繞,顯示這個池子水溫高于現(xiàn)在溫度,但是靠近的夏安然等人沒有感覺到撲面的水蒸氣和熱意。顯然,這水溫就算高于常溫也不至于太過guntang——這大概也是猴子會來泡溫泉的理由吧。 池子里面排排坐了好幾只猴子,或是四仰八叉或是互相抓毛。見到夏安然這一行人過來,這些猴子露出了警惕表情,但不知是貪圖此處溫暖還是心存僥幸,這些猴子還是沒有躲避行動。 有一只看著稍大一些的猴子還撓了撓自己濕漉漉的頭毛,發(fā)出了幾聲尖利叫喊。它這一叫,便有一個小團體讓開了身子,露出了原先被眾多猴子圍在當中的一只大猴子來。 這只猴子明顯比旁的猴子強壯了許多,圓眼睛紅臉蛋,面部無毛,輪廓分明,表情非常沉著,看過來的眼神帶著些深沉,不慌不忙揮退伺候的猴子猴孫的模樣格外帥氣。 在這樣的氣勢震撼下,夏安然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勿須驅(qū)之,”小國王笑著對躬身賠罪并且想要喊人驅(qū)趕的官吏說道。他指了指顯然舒服到不愿意出來的獼猴們:“猴子有靈,又極為聰慧,它們主動來替我們實驗溫湯是否好用,豈不美哉?” 而且猴子愿意來泡溫泉,也為他解除了心里面的隱憂。 動物對于自然環(huán)境反應敏銳,一般來說它們愿意靠近的水源都不會太差,想來之前這一溫湯泉若不是因為出水的溫度太高的話,早就被這些猴子給占領了。 當然嘴上他還另外找了一個冬日牲畜取暖不易的借口。 滿心滿眼就想著旅游景點的夏安然暗搓搓地搓了搓手,覺得猴子溫泉也能發(fā)展出一個噱頭呀。 就連現(xiàn)代都有人為了去看一下泡溫泉的猴子,千里迢迢跑到北海道去了,更何況是資訊缺乏的西漢? 雖然他們沒有派人去驅(qū)趕那些猴子,但是作為猴王的帥猴子似乎很不樂意自己愜意的泡湯時間被人打擾,它慢悠悠地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濕毛,然后坦坦蕩蕩地上了岸。 而在他上岸后后旁的猴子立刻湊到它身邊來為它梳理毛發(fā),小心地將打結(jié)的毛毛拆開來,順便給猴子首領找身上有沒有虱子。 猴子首領上岸后,原本站在池子邊上的一批猴子也跟著下了水。不過它們泡湯的姿勢可沒有那么悠閑,也沒有別的猴子來按摩討好,一看就是地位比較低的猴子。 人群和猴群兩兩相看,彼此都有些興致勃勃。見狀,有一小吏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幾個餅子遞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殿下,這是米餅……獼猴喜之……” 小吏此舉可以談得上失禮,然而他心中有八九成把握不會被責怪。小國王看著幾個猴子都看得樂滋滋的,如果能夠丟餅過去投喂,看看猴子捉餅的滑稽姿態(tài)一定更能逗樂小皇子。 小皇子一樂呵,又怎會責怪于他? 然而他想錯了,夏安然用幾乎是冷淡的態(tài)度看了眼他手中餅子,平靜地問道:“我中山國民眾可均有米餅可食?” 小吏呆住了,他捧著米餅的手有些顫抖,良久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避重就輕:“國,國內(nèi)有殿下,日漸富庶,故,故……” “那……”小國王也不再看那些獼猴了,他緩緩測過神來,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小吏身上,“我大漢可人人都有餅吃?” “回,回殿下,臣,臣不知……”小吏兩股戰(zhàn)戰(zhàn),只覺得小殿下平平靜靜的目光中如同藏著一池深潭,正向他傾泄而來。他不用抬頭也知道方才因他搶先投來的羨慕懊悔眼神已經(jīng)轉(zhuǎn)為了慶幸。這些人在慶幸自己沒有如他一般魯莽行事,可誰又能想到小殿下是這么個性格? 明明看著很是喜歡玩耍??! 他目光對上了冷然看著他的小殿下,終于還是膝蓋一軟匍匐在地,連連求饒。 夏安然細細打量了下這個小吏,在心里頭嘆了口氣,這就是小殿下們被早早丟出來的結(jié)果。 或許小皇子們被派遣了負責的太傅、能干的丞相、盡職的中尉,卻永遠也擋不住滿心滿眼鉆空子的人。這些人也不是真的想那么多,也未必是想要教壞小皇子,只不過投機取巧博個出頭。 而偏偏這些不是惡意的惡意,才最是可怕。 揮退了這個小吏后,他已經(jīng)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