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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后的喪葬禮儀標準,以及中央要如何對待、處理諸侯王和列候過世這個問題。 其中讓人側(cè)目的是景帝明言列候、諸侯王死亡之后其家人無權(quán)自行處理喪事,必須由中央派人主持追悼活動,確立王嗣的規(guī)制。其中對于墓xue的營造時間也有了明確規(guī)定,即不能超過三百個工作日。 夏安然砸吧砸吧嘴,莫名感覺到了風(fēng)雨欲來的味道。老父親這是……打算收繳諸侯王、藩王的權(quán)利了呀。 于他倒是無妨,他對于陵寢一事沒什么追求,不過從郅都復(fù)雜的表情來看,應(yīng)該還是有影響的。 夏安然歪歪頭看他,就聽郅都似有似無地嘆了口氣,“殿下,若唯有三百日,便不可將王妃之陵一同修筑了?!?/br> 夏安然震驚了,原來他的丞相原計劃是一并把他媳婦的墓也一起造了嗎?丞相你未免也太過于一步到位了,他媳婦……媳婦這事叭,還真的有些不太好辦吶。 “殿下!”正當主臣二人用眼神交流之際,忽有兵士來報,“漁陽郡軍候求見?!?/br> ……漁陽郡軍候?竇皖? 夏安然又驚又喜,他快步出門迎上前去,還未踏出房門便喚道“阿皖!” 一身戎裝站在廊門口正在將佩劍交給兵士保管的竇皖應(yīng)聲抬頭,隨后他雙手向前一把就摟住了撲過來的小殿下。 其實只是想要和人握手手的夏安然默默將伸直的手轉(zhuǎn)了個方向圈住了竇皖纖細的腰,然后忍不住上下摸了兩下。 作者有話要說: 夏喵:(伸出手手想要上演執(zhí)手相看淚眼戲碼) 皖兔:不要小手手要整個人 夏喵:???? PS:文中政策確有其事,不過原話是治墳無過三百人畢事。 我找不到翻譯,按照原話是三百人……但是這不可能呀。也有翻譯說是三百工作日,我找了漢書上頭的補注這里也沒人關(guān)注。 所以到底是三百人畢事還是三百人畢事? 呆滯.jpg 咳咳,如果錯了,錯了就錯了叭,作者君沒文化=w= 第123章帝國裂變(35) 竇皖會來到中山國是因為他終于接到宣他入長安覲見的詔令,不知道是竇嬰在其中動了什么手腳,還是劉啟突然之間想起了這一個被遺忘的功臣,總之這份詔令遲遲之后終于來了。 漁陽郡要入長安自然一路都走大道,竇皖便小小繞了個道選擇從中山國走。 能夠見到人夏安然自是歡喜,他當下也顧不得太多,令人牽著他的馬去飲后就拉著人進屋,然后命屏退侍從叉腰令道:“脫!” 竇皖:?。?/br> 他怔楞了下,點漆一般烏黑的瞳仁閃爍了兩下,隨后頗有些不自在地別過了臉去,耳根還微微泛紅,“殿下,非是皖不愿,只是將官入京有時限,皖不好過夜,片刻就得走……” 夏安然愣了一愣,等反應(yīng)過來后臉猛然間漲得通紅。 天地良心,他不是那個意思?。?/br> 之前有一場戰(zhàn)役,問他有沒有受傷情況如何這人都說沒有,他就是要親自檢查一下竇小皖有沒有騙他,所以才讓人脫個衣服看看身上有沒有受傷而已。 怎么那么不純潔!說好的保守古代人呢?怎么思想那么十八禁? “沒,沒那事,我就是看下你有沒有受傷?!毕陌踩灰蛐呔铰曇糗浐鹾醯?,意識到自己語調(diào)不對,他干咳一聲立刻轉(zhuǎn)為盛氣凌人模樣,“別廢話了,快脫!” 感覺自己像是在逼良為那什么的夏安然干脆自己動手,三兩下就解開了那人的腰扣,行動力飛快。竇皖也不知道要不要制止他,整個臉也染上了淡紅,手掌捏放數(shù)次,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yīng)。 可夏安然壓根沒給他猶豫的時間。 本來就是夏末時節(jié),竇皖雖著鎧甲卻也只是輕甲,如今甲胄形制簡單,也不是為人量身定制,制式鎧甲的優(yōu)點之一就是穿脫方便。且夏安然看過其制造和裝備自然不陌生,等把人聊勝于無的一層皮甲剝下來之后就露出了里頭的鎖子甲。 小國王對于這人聽話穿著鎖子甲表示非常滿意,他拍了拍竇皖的肩膀,道:“你等等換一身,現(xiàn)在有了新的編法,比你身上的這個要牢靠一些。” “好。”竇皖也不掙扎,他順從地任由比他稍矮一些的小殿下給他解下鎖甲,隨后拉開薄薄的衣衫,露出了自己的身體。 小國王當即就怒了,“你不是說你沒有受傷嗎?” 那他看到的是什么?蚊子塊嗎?有幾個傷口還有些腫呢! 其實竇皖真沒騙夏安然,他只是在寫信時候運用了下春秋筆法。 在信中所書的那一場戰(zhàn)役中確實沒有受傷,當時他一直站在高處于主城門外指揮戰(zhàn)局,箭塔的設(shè)計要保障射手的安全,下攻上的角度十分刁鉆,即便對方有射雕手也很難傷到此處的人。這也是為什么攻城方寧可頂著箭雨也不會對上頭的射手進行有效反擊的原因。 但是竇皖此前在草原上那一戰(zhàn),以及后來幾次出關(guān)抓捕雜胡和野人時并不是次次都能全身而退。 而且為了確保竇皖于戰(zhàn)場上的機動性,他當時穿走的鎖子甲只重點保護了軀干。所以當夏安然解開這人衣裳的時候立刻就看到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小傷口,都不大,但很密集,可以看出來是箭矢所傷。 有不少傷口都是前胸的創(chuàng)口,只看傷口他就能想到當時竇皖面對的是怎樣的局勢,這樣的傷只可能是正面沖鋒時候所致。 夏安然頓時鼻子一酸。 他倒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但是再堅強的人也遭不住看到戀人身上這個模樣啊。不過他理智尚存,當下重點是仔細查看傷口是否愈合完全,有無潰爛。 竇皖見狀寬慰道:“殿下莫要擔心,軍中醫(yī)匠醫(yī)術(shù)很好?!?/br> “醫(yī)匠醫(yī)術(shù)再好也不是專治你一人!”夏安然瞪他一眼,隨后讓人去喚來中山國醫(yī)匠,他一邊給人脫衣服看手臂腰腹情況一邊問,“你在這里過不了夜,那能留多久?” “最多半日?!备]皖回道。 小國王聞言一滯,立刻開始翻箱倒柜找藥罐準備讓他帶走,見狀竇皖頓生無奈,只是胸口卻是暖洋洋的“殿下,當真無礙,僅是皮rou傷?!?/br> 這樣的傷口,放到醫(yī)匠那兒只怕就是撒一層藥粉而已,更何況如今都已經(jīng)愈合,自然勿須處理。 “這事你說的不算,聽醫(yī)匠的?!毕陌踩欢紫律砣タ存i子甲。果然,剛剛沒仔細看,現(xiàn)在可以明顯發(fā)現(xiàn)鎖子甲上頭幾個鐵環(huán)已經(jīng)裂開。 竇皖臨走前為了預(yù)防萬一,他帶了好幾個備用鐵環(huán)過去,現(xiàn)在看來那些鐵環(huán)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用完了。 從他身上的傷勢來看,用完才是正常。 竇皖見小殿下翻看他甲胄,神色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