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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長相極其精美的男生,約莫十七、八歲,看著非常年輕。一頭桀驁的短發(fā)后梳,發(fā)尾挑染著各種顏色。此人剛開始并沒有睜開眼睛,似乎是在原地醞釀了下,也有可能是在享受這終于將人抓到手的愉悅感。夏安然就看見他周身的紅焰愈燃愈烈,最終在身后形成了一只振翅仰天鳴叫的鳥形狀,也即是在氣勢最盛之時,那人發(fā)出了一串哼笑,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他:“就算你再怎么逃,不是也被我抓到了!” 夏安然:“……” 男生:“……” 夏安然微微歪過了頭,眼看著那人背后火焰形成的鳥形突然間就熄滅了,就像是被一杯水澆下去一樣,還隱約聽到了“刺啦”一聲。 這男生面上露出了明明白白的驚恐,“你怎么在這兒??” 嗯?夏安然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我要去做任務(wù)啊,你是哪位呀?” “我……臥槽!”小年輕一臉被嚇到的表情,他左右看看,懊惱得一腳踢開了慢慢飄過來的泡泡球,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幾句,然后轉(zhuǎn)過身就想要從那個正在一點點愈合的洞上鉆回去,“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繼續(xù)?!?/br> 然后他就感覺有人拉住了他的袍子,男生僵了一下,勉強回頭,他對上的就是一張笑得很可愛的臉,好可怕! 他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寒顫,不過好在夏安然沒有多問什么,“請問我要怎么進入任務(wù)世界?” “咦?你和系統(tǒng)說一下就行……哦,對了,你還是個年輕妖吧?你們年輕妖不會進到這里來。你們的系統(tǒng)在這里會被屏蔽?!蹦猩S手抓起了一個球塞到了夏安然手里,“捏爆就行了,好了,不說了我走了哈,你繼續(xù)?!?/br> 捏……夏安然一驚,再想要問什么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人已經(jīng)化為了一道靈光躥了出去,簡直是落荒而逃啊,完全沒了來的時候氣勢洶洶的模樣。 跑得這么快啊。 夏安然捏住軟嘟嘟的泡泡球,瞇起了眼睛。他很確定自己和那人并不認識,但是這人對他明顯是忌憚……但這人又知道自己是小妖,在這一點上對方顯然沒理由顧忌,那就是另一個原因了。 這人認識他家那口子。 不對。 如果是從他男人哪里知道他的身份,那他男人一定不會不來找他,所以…… 夏安然個人傾向于他們兩個曾經(jīng)在某個任務(wù)世界遇到過,而這個小年輕曾經(jīng)看到過他們兩個在一起,既如此,他說的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他低下頭打量了一下手中的泡泡球,軟嘟嘟的,有點像果凍包裝袋的那種手感,夏安然捏來捏去,覺得還挺好玩,不由又多捏了幾下,最后他雙手一用力將之捏破。 就在泡泡破碎的那一瞬間,夏安然眼前一黑。 衛(wèi)國,是周天子姬姓諸侯國中的一個,曾經(jīng)一度強大過,然而連出昏君,加上地理位置不占防御優(yōu)勢,身側(cè)又是群狼環(huán)伺,國土面積漸被吞噬,終于在成侯時期因為國勢降低,被貶為侯。 而等到了嗣君時期,衛(wèi)國只剩下了首都濮陽還在其掌握之中,其又服從于魏國的統(tǒng)治,使用魏國的文字和貨幣,于是衛(wèi)侯貶號為君。 君,即是諸侯國封臣之臣。 如果說中山國的滅亡是摧枯拉朽之勢傾覆而下,那么衛(wèi)國的滅亡便是軟刀子割rou,滿國之人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國家日漸衰弱,生活在隨時有可能傾滅的恐懼和擔(dān)憂之中卻又無能為力。 如此高壓的環(huán)境,也催生出了無數(shù)身懷報國、救國思想的賢才文人。在這塊狹小的土地上,各家文化和思想均是劇烈碰撞,學(xué)者們彼此之間均是十分敬重對方,只因大家的最初目的就是為了救國。 和別的諸子百家斗成烏眼雞的情況不同,衛(wèi)國的文化更為包容,衛(wèi)國人也更愿意集百家之長,故而有稱——衛(wèi)多君子。 但可惜的是,君子只能治國,能夠救國的唯有霸主,而衛(wèi)國的國君空有野心卻無實力。 隨著國土面積愈加狹小,不少君子才子只能外出謀職,他們的首要謀職方向自然是魏國。 商鞅、吳起均是衛(wèi)國人,若遇賢君,國何以不強?但這些都已經(jīng)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衛(wèi)國唯有一城,周圍全是魏國的地盤。 可以說魏國不拿下衛(wèi)國完全是顧忌著自己的名聲而已。衛(wèi)國是周天子姬姓諸侯,如今若其安安分分還真不好出手直接剿滅。當然,如果事出有因那就情況不同,偏偏衛(wèi)國國君在這時比誰都能茍,魏國也只能忍下了。 如今的衛(wèi)國濮陽,倒是有一樁奇怪事情發(fā)生——衛(wèi)國商人呂氏的傻娃娃一夕之間變聰明了,而且比同齡娃娃還要聰慧,看書習(xí)字一遍便知。 知情者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將小孩說成了一個小神童,旁人自是不信,于是,雙方當即約好擇日登門拜訪。也有游歷來衛(wèi)國的別國人莫名其妙,“這呂家的娃娃癡病好了,與他們何干?” 這自是外來人有所不知啦。呂家本是書香之家,然而家中貧窮,于是呂家長子年紀輕輕便棄文從商,一點點撐起整個門楣。 呂家老先生為人寬厚,遇到有人叱罵他家辱了讀書人名頭也不生氣。有人得了消息便來勸說他莫要讓孩兒行商,商籍低下,而老人只言曰,是自己無用,讀書養(yǎng)不活一家人,兒子也是辛苦云云,常說得旁人跟著一同落淚。 加上呂家老先生富有之后時常出資幫助鄉(xiāng)民,呂家的鋪子所售賣的貨物價格也頗為實惠,因此雖然呂家如今入了商道,濮陽人依然十分尊敬他們。 但就是這么一個不錯的人家,偏偏長孫是個傻娃娃,從生出來開始就不哭也不笑,不言也不語。呂家也請了不少游醫(yī)均是沒個辦法,最后也只能就這么養(yǎng)著。 因為呂長子行商在外久不還家,呂家第三代就只有這么個癡兒,呂老先生也十分鬧心,沒少求醫(yī)問藥。 這呂大郎賺回來的錢,有一大半是放在了傻娃娃身上。 如今他呂長孫一夕之間變聰明了,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自然也是為其高興。 這些人并不知道,呂老先生如今還是在撓頭呢。 這大孫子忽然有一天會說話了這很好,但是大孫子嘴里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聽不懂,大孫子做的事也古古怪怪,興趣愛好更是奇怪——他大孫子竟然在研究怎么養(yǎng)豬! 小家伙還揮舞著小胳膊小腿想要親自上手為其閹割,口里頭還說什么,“沒有被閹掉的豬不是好紅燒rou?!?/br> 然后,問他什么是紅燒rou,大孫子就歪著腦袋眨著圓眼睛,想了好半響之后說一句不知道。不知道歸不知道,斷子絕孫刀卻是一定要親自下手。 苦勸無果后,無奈的呂翁只能讓仆役死死捆住了家里的大黑豬,然后眼睜睜看著家里頭的小娃娃手起刀落……那下手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