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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為什么要針對我??!安琿心中的小人在憤怒地扎小人,淦!您!涼! 安琿飛翔的速度竟比不過德里瑟制冰的速度,她的面前被堵上冰墻,還好及時剎住車沒撞上——鬼知道撞上會不會直接被凍成鳥人! 日!這逼絕對開掛了!大家快舉報他! 德里瑟的冰在廣闊的樹林中形成一個詭異的不規(guī)則圓錐形——像安了一個放浪不羈的尖角的冰帽子,剛好把安琿罩在尖頂。 呵呵,老娘會怕你???安琿還是有些虛了,自從進入學(xué)院屏障,她再也沒有感知到光明神的保護了。 安琿冷靜下來,控制光點在手中形成一支筆直的光劍,冰開始冒出刺來,她在窄小的通道中穿梭。到了中空冰錐較為空曠的根部,將劍甩開,那光線是柔軟的,形成一條巨長的軟鞭,甩到冰上時,冰面輕易地破裂了。 這么脆,菜雞,安琿心中竊喜,全然忘了德里瑟依然可以控制破碎了的冰。 軟鞭在她手中被揮舞成彩帶,將帽子的尖刺從相連之處破開,整個冰帽子全部裂成碎冰冰! 碎冰冰乃降暑圣物,涼爽易夏。 不能再想吃的了,好累,快點結(jié)束吧。安琿哼了一聲:“怎么樣,你還有招嗎?” 少年一言不發(fā),他后腦勺的一撮發(fā)尾是藍色的長發(fā)飄起來,尖耳朵上灰色的絨毛也柔軟地順了一遍。 “哪來的風(fēng)?” “傻弟弟,是他的靈力。” 途月習(xí)慣性地抱腦袋,預(yù)想中的挨打卻沒有發(fā)生,他悄悄地撇向途日,見她警惕地盯著黑衣少年,警告道:“這個人,強得可怕?!?/br> 少年的左手在托著看不見的東西,右眼的藍火焰瘋狂扭動,消減了許多,仿佛真受到了風(fēng)的影響。忽然狂風(fēng)以他左手掌心為中心快速地朝空中席卷而上! 某人直接被吞沒到暴風(fēng)中心,被定在風(fēng)眼,安琿安詳?shù)赝虏?他的大招都是瞬發(fā)的? 形勢不容樂觀,柯子化為黑影隱去自身,暴風(fēng)中摻雜著許多碎冰,而安琿被風(fēng)控制住,這時再用冰攻擊她的話…… 一塊小小的碎冰朝安琿飛來,直接穿過那軀體,帶出細微血液。 痛…… 接下來,密密麻麻的碎冰被安琿的□□吸引,無視風(fēng)力,或是順風(fēng)而行朝她飛來。 她會被這些冰穿透,千瘡百孔地死去。 安琿這輩子都不想吃碎冰冰了。 這輩子還有機會嗎? 那下輩子也不要吃。 ☆、黑暗精靈 關(guān)于安琿和德里瑟的孽緣,要從五年前,兩人邂逅于皇宮說起。 精靈王親自賜予安琿[光神之子]的稱號,讓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得到無上的榮耀與沉重的負擔(dān)。 這小女孩也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委婉來說,她只比普通的熊孩子皮一點。 只皮一點的程度就是今天去找大皇子玩的時候打翻了他心愛的青花壺,昨日去二公主那將公主的繡花棉都纏成一團,可憐宮女們理了一個星期……在皇宮大鬧了一圈,安琿又覺得無聊了。 “什么?國王還有一個七皇子,他怎么沒住在皇宮里?!?/br> “七皇子雖是幼子,但他不太受國王待見?!?/br> “那我去找冷宮皇子的茬是不是不太好呀?!?/br> 嘴上說著不太好,卻神采奕奕地盤算該怎么捉弄這七皇子。 是這德里瑟先前在在她受禮時蔑視她了,哼,別以為她沒瞧見。 安琿不知從哪得來的優(yōu)越感,所有人都不能輕視她。 十三歲的七皇子獨自住在樹枝稀少的危險區(qū)域,遠離人世,每日苦修靈力。 他明明是遭受冷遇的皇子,卻是皇族中最為傲慢的,所有人偶遇安琿都低頭向她問好,德里瑟卻直接將她無視了。 安琿找上門的時候,德里瑟在鉆研術(shù)法,他精靈力屬冰火二系,靈力相克乃大忌,他只能更加刻苦地提升自己。 有人進入警惕范圍,七皇子立馬控制三束冰刺轉(zhuǎn)向攻擊她,卻被那人持有的防御罩擋下,沒傷到她分毫。 安琿嗤笑,這可是光明神在保護她。 “嗨,七皇子?!卑铂q徒手接下從她背后襲來的冰,再用力讓把那冰捏碎,“您這算偷襲啊。” “你是誰?”德里瑟非常不喜歡這個花俏的光精靈。 直面七皇子的敵意,安琿冷笑:“我可是[光神之子],你的任何攻擊都無法傷到我,知道嗎?” “哦?!钡吕锷幌肜硭D(zhuǎn)身回家。 “小菜雞,打不過就跑?!?/br> 德里瑟捏緊了手心,他平靜的內(nèi)心瞬間充滿了怨恨。 回家發(fā)現(xiàn)家里被人翻箱倒柜弄得一團糟的七皇子,非常,非常地火大。 七皇子蛻變成七殿下之后,也沒有將這份仇恨釋懷。 一定要讓那個小王八蛋付出代價。 —— 安琿在臨死之際奇跡般地再次揮舞了翅膀,將自己包裹起來,集聚而來的冰在翅膀外圍形成一個大冰球。 德里瑟預(yù)感到有人接近,隨后冰冷的匕首貼上少年的脖頸,背后的少女如幽靈一般冰冷:“停手?!?/br> 長刀被風(fēng)帶出地面,刺向訶子,她再次化成黑霧散開,長刀顛了一下,少女平穩(wěn)地站在上面,“再打下去,你會死。” 白發(fā)少年與柯子對視數(shù)秒,最終還是收回靈力,風(fēng)飄散無形,冰渣掉落下來如同下了一場冰雹。 安琿從天際垂直墜落,柯子扼殺了想要接住她的想法,冷漠地對德里瑟說:“既然已是隊友,就不要非得打個你死我活,接下來會面臨更危險的境地?!?/br> “行?!钡吕锷獙㈤L劍收回,輕笑了下。 好像被看穿了,柯子想,但她也不在意,此時安琿剛好砸到幾人中間。 “那個人這么好說話的嗎?”雙胞胎圍過來。 “……可能。” 安琿艱難地站起來,身體上被冰貫穿的窟窿不算多。她的血液滴落在地面,而后萌發(fā)出綠芽,綠芽快速生長,細微的星光從綠芽中飛出,飄落在安琿的傷口上治愈她,全身的傷半分鐘便恢復(fù)完好。 “你……”安琿咬牙切齒瞪著德里瑟,他為什么這么記仇。 德里瑟挑眉:“怎么,你還想動手?” “別打了?!蓖救詹迓暎翱磥砀魑?,確實都是‘老朋友’?!?/br> “那我想問問三位,有誰知道‘罪淵峽谷’嗎?” 途日雖然問的是三個人,卻直接看向最瘦小的黑發(fā)少女。 她的話牽扯到柯子久遠、殘酷的回憶—— 地面上狹小的縫隙深處,兇惡的黑狼馱著一個女孩,跳躍上峽谷墻壁的巖石,短暫蓄力后跳上另一塊巖石,傷痕累累的身體勉強支撐著,碧綠的獸瞳在黑暗中搜尋下一塊落腳石。 小女孩雖然意識潰散,小手卻緊緊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