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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做夢!軒宛使勁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再看自己身下睡得,正是那暴君的床,昨夜那暴君將她放到床上,還才不得不承認,好像是真的。 啊啊啊可是她一點也不想當那個勞什子帝后??!她還年輕!不想英年早婚也不想連個戀愛都沒談就結(jié)婚??!還是這么個暴君,就算暴君長得帥也不行! 怎么辦,現(xiàn)在逃又逃不掉,那暴君跟在她身上安了追蹤器似的,她一跑他就能找到,太可怕了!而且崽崽也幫不了她,況且就暴君這個暴脾氣,萬一再遷怒崽崽可如何是好! 怎么辦怎么辦,不、不行,得想個辦法。 軒宛急得如同亂竄的蒼蠅,祝翎之在前殿,卻面色沉沉的,嘴角還流著一絲血跡。 那是他自己打出來的。 他昨夜簡直像發(fā)了瘋,把宛宛都弄哭了,他說過要保護她的,但竟然讓她流淚了! 祝翎之想著,又一拳打在了椅子上,椅子應聲而碎。 殿外的內(nèi)侍和宮女們?nèi)忌l(fā)抖,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乎站不穩(wěn),恨不得原地消失。 帝、帝君太可怕了! — 軒宛急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半天圈圈,終于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她在前殿找到黑著臉的祝翎之,看見他那張俊臉,再移到他的唇上,軒宛就不受控制的紅了臉。 媽呀,有點尷尬怎么辦。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人家,主要還是因為她被男色迷惑了,嗚。 “宛宛?”祝翎之察覺到她的氣息,倏然回過頭來,滿身的戾氣被壓下,聲音也柔和了下來,“怎么了?” 軒宛剛想說話,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之前的問題:“你怎么知道我叫宛宛?” 祝翎之頓了下,含糊其辭:“有人告訴我的?!?/br> “是崽……祝翎之告訴你的嗎?”軒宛立即精神了,“他在哪里?你不是說讓他來找我,怎么還沒來!” “他有事?!弊t嶂D(zhuǎn)移話題道,“你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有什么事比她還重要啊,軒宛失落了一瞬,然后重振旗鼓。 “我、我有點難受?!避幫鹫讨@幾日祝翎之對她好的不正常,裝病騙他道,“我心口難受,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俊?/br> 其實軒宛的演技很拙劣,稍一留心就能注意到,只是祝翎之聽到這話后就亂了陣腳,沒有去細想。他猛的起身,瞬息就沖到了軒宛眼前,大手撫上了她的心口:“這里嗎?” 軒宛:“……”手往哪摸呢! 軒宛想后退一步,卻被男人大掌摟著腰,寸步動彈不得,只得身體微微后仰,試圖推開他的手:“嗯,難受死了?!?/br> 祝翎之便動作一僵,放下了手,轉(zhuǎn)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但還是皺著眉道:“怎么會突然疼痛,這之前可遇到了什么,又有什么征兆?” 軒宛胡亂搪塞:“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這之前沒遇到什么特殊的,也沒有征兆,但就就是難受。昨日你們不是說那什么藥王谷有個神醫(yī)么,能不能讓我去那里看看?” 那勞什子藥王谷,一聽就離這里很遠,那路上的可cao作空間就大多了。 祝翎之立即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軒宛:“……” 軒宛勉強笑了笑,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不、不了吧,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這做帝君的,日理萬機,那多不好?!眲e去啊,你去干嗎啊,你去了我還怎么跑?。?/br> “不。”祝翎之心里焦急,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不容拒絕的道,“我跟你一起去。” 軒宛:“不是,沒必要,真沒必要,你找個人跟著我就行了……” 祝翎之的眼神徒然凌厲起來:“找誰?盛白楓嗎?” 軒宛茫然:“啊,盛什么楓?” 祝翎之盯著他,像一頭盯著自己食物的餓狼,聲音酸溜溜的:“就是昨夜那個白衣服的,你要讓他帶你離開?” “我、我沒有!”軒宛怕他發(fā)瘋,趕緊道,“我開玩笑的,我不認識他!” 祝翎之眼睛微瞇:“不認識就讓他帶你走,不怕被他騙了?” “我說了開玩笑就是開玩笑嘛,你問那么多做什么!”軒宛佯裝生氣的瞪著他,再問下去她真的要撐不住了。 還好,祝翎之沒有繼續(xù)追問。 “好?!弊t嶂众s緊哄她,“我不問了,你別生氣。你的病不能耽擱,那咱們馬上便啟程,稍等我片刻?!?/br> 軒宛:“……” 軒宛欲哭無淚,她圖個啥啊。 “讓祝翎之跟著我去行嗎?”軒宛真的急了,慌張的說,“他不是你兄弟嗎?我覺得他也很靠譜的!” 祝翎之身體又是一僵,隨即想到宛宛這個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他,又愉悅的嘴角彎了彎,但是說出的話卻不容拒絕:“我親自去?!?/br> 祝翎之真的是個行動派,說走就走,軒宛都納悶了,他好歹是個帝君,就沒有什么需要安排的事情嗎?軒宛這么疑惑,便這么問了出來,結(jié)果祝翎之說,這些都沒有你重要。 軒宛真的是煩死了,這家伙怎么回事,這兩日不僅突然對她這么好,還經(jīng)常蹦出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她真的受不了了?。?/br> 軒宛服了,直愣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靈魂出竅,對著即將出發(fā)的祝翎之道:“我又不疼了?!?/br> 祝翎之:“……” 祝翎之走過來拉起她,皺眉道:“別鬧?!?/br> 軒宛生無可戀:“我沒鬧,我剛才好像就是吃多了所以難受,現(xiàn)在歇了會兒已經(jīng)好了?!?/br> 祝翎之想起方才種種,理智回歸,終于明白過來。 他站在原地沉默良久,才開口,聲音都帶上了些啞意:“無論如何,你得去看看身體?!?/br> 軒宛“……”行叭,萬一路上有逃跑的機會呢,反正在這待著也沒機會跑。 忽然有內(nèi)侍敲門,恭敬的道:“帝君,沈御醫(yī)求見?!?/br> 祝翎之皺眉,不想讓人看到軒宛這個樣子,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沈御醫(yī)彎著腰,給自己捏了把汗,道:“帝君,藥王谷去不成了,臣的叔叔剛剛參悟,可能要突破了,此時正在閉關?!?/br> 閉關參悟,是誰也不能打擾的大事,否則人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祝翎之皺眉:“要多久?” 沈御醫(yī)的腰彎的更低了:“臣也不知,快的話幾日就好,慢的話,幾年也有可能。” “那就給本尊去尋天下醫(yī)修?!弊t嶂脸?,一掌拍碎了身前的的桌子,“本尊給你所有權限,辦不好這件事,提頭來見!” “是!” — 祝翎之走后一直沒有回來,其實軒宛有點心虛,感覺她在耍人一樣——實際上好像就是在耍人,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啊,這個狗東西把她關起來,突然還要立她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