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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懨懨的聲音:“我衣服呢?”宋晚洲拿起腳邊的背包遞給站起來的宋景:“衣服褲子還有干凈的內(nèi)褲都在里面,還給你拿了條新的浴巾,你洗完頭可以用。”宋景沒說話,抓過衣服就進了浴室。沒過多久,就聽到浴室里傳來他暴跳如雷的聲音:“宋晚洲,這不是我的內(nèi)褲!”聽到他喊,宋晚洲放下手中g(shù)untang的粥,走到浴室外,敲了敲玻璃門,問:“怎么了?”宋景開了個縫,從里面丟出來一個黑色的東西,宋晚洲接住定睛一看,不是宋景的內(nèi)褲,而是自己的,應(yīng)該是收得匆忙沒看清楚。“小景,不能勉強穿一下嗎?”宋晚洲站在門外,看著磨砂玻璃窗上映射的影子,等了幾秒對方的回復(fù),無果,再次開口:“那我現(xiàn)在回去給你拿,你等會兒。”說罷,宋晚洲拿起手機就要走。看著消失在門外的陰影,宋景赤著身子,錘了一下門,煩躁地說:“不用了?!?/br>宋晚洲重新把內(nèi)褲遞了進去,走到床邊繼續(xù)把碗里的粥吹涼。粥涼了,里面的人也還沒出來,宋晚洲輕輕敲門,問:“還沒洗完嗎?”話音剛落就聽到里面重物掉落的聲音,宋晚洲還以為是他弟弟行動不便摔了,連忙問他有沒有事,緊接著傳來宋景沙啞的聲音:“沒什么?!?/br>等了好一會兒宋景才擦著頭發(fā)出來。宋晚洲讓他坐在床上,把粥遞給他,從包里拿出一個吹風(fēng)機,說:“喝吧,剛剛回去熬的,不燙?!?/br>本來想給宋景吹干頭發(fā),結(jié)果被拒絕了,他只好撿起丟在床上濕潤的浴巾走到浴室。宋景喝下兩碗粥,臉色才稍加舒緩,坐在床上看浴室里給他洗衣服的宋晚洲,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宋晚洲,你在乎我嗎?”宋晚洲正在給他搓內(nèi)褲,聽到后輕笑道:“嗯。哥哥當(dāng)然最在乎你啊?!?/br>宋景又問:“那你在乎我談戀愛嗎?”宋晚洲放下手中的衣服,在身上擦了擦水,走出來,說:“小景談戀愛了?”宋景對上宋晚洲疑惑的目光,沒說話,只是從鼻腔里哼出一個‘嗯?!?/br>宋晚洲似乎沒料到對方如此快就承認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良久才緩緩開口:“今天晚上的那個女孩子嗎?是為了保護她才受傷的?”他見宋景沒做聲,就當(dāng)他是默認了,坐到宋景對面,拿走他手中已經(jīng)喝光的碗,柔聲說:“小景你還太小了,不應(yīng)該談戀愛的。”“小景,不是哥哥管你,只是你現(xiàn)在還太小,等你再大一點,哥哥就不說你了,”“如果你喜歡人家女生,可以再等等,等你再大一點,等你有能力承擔(dān)起責(zé)任再告訴她?!?/br>宋晚洲只是覺得‘談戀愛’這三個字對才十二歲的宋景來講太過于成熟,不知道是不是他讀書讀得比較晚的原因,他在宋景這個年紀(jì)的時候還在讀小學(xué)五年級,一天的生活除了白天和白羿羽打交道外,就是和宋景待在一起,從來沒想過要和異性接觸,更別說什么早戀了。宋景垂眸沉默了好久,最后淡淡說了句:“睡了?!?,背對著宋晚洲就躺下了。見他真的睡了,宋晚洲關(guān)上浴室門,動作輕柔地將他換下來的衣服清洗干凈,晾在通風(fēng)口后才趴在床邊瞇著眼休息會兒。第二天一大早宋景就要辦理出院手續(xù),宋晚洲想著他有點輕微腦震蕩,應(yīng)該在醫(yī)院多住幾天,好好修養(yǎng),但實在是拗不過他,同意了。剛出醫(yī)院,宋景就打了個車先走了,也沒說去哪兒。宋晚洲回到家,宋暮剛起來,嘴里包著牙膏沫,口齒不清地說:“哥,二哥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出去玩了?!?/br>宋暮嘟著嘴,不滿道:“哥哥出去找他那么久,他怎么又出去玩了???!二哥真的好壞啊!”宋晚洲把還沒干透的衣服從包里拿出來,晾陽臺上,從冰箱里拿出鮮牛奶給自己倒上:“暮暮,今天mama她們要回來,中午的時候,你要不要和哥哥一起去接?”宋暮一聽到她mama要回來了,趕緊洗漱好,隨便從冰箱里拿了片吐司,推著在桌上喝昨晚宋景剩下的粥的宋晚洲,興奮道:“哥哥,我們快走?!?/br>宋晚洲刮了刮宋暮的小鼻子,輕笑道:“還早呢,暮暮這么想mama嗎?”宋暮嘴里叼著她不喜歡吃的吐司皮,眼睛笑得瞇起來,雙手捧著自己的臉蛋左右搖晃,說:“對呀!暮暮超級想mama!”兩人不到十點鐘就在宋暮的催促下出了門,上出租車前宋晚洲專門在小區(qū)門口的花店買了束百合花。到機場的時候還沒到十一點,來得比較早,機場又很無聊,宋暮在板凳上坐不住,一會兒就要往地上滑。宋晚洲買了盒圍棋,沖她搖了搖,黑白子在盒子里晃蕩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哥哥陪暮暮下五子棋好不好?!?/br>玩到十一點半,宋晚洲看了眼時間就收起五子棋,牽著宋暮來到接機口。不多時就看到歡聲笑語的三人,宋暮被宋晚洲抱在懷里,沖著宋饒霜大聲喊了一句:“mama!”,然后就讓宋晚洲把他放下來,朝宋饒霜的方向跑去。宋饒霜蹲**,被撲了個滿懷,緊緊抱住她的乖女兒,笑著問:“讓mama好生瞧瞧,我們暮暮是不是越來越可愛了呀。最近有沒有聽哥哥的話呢?”宋暮湊在宋饒霜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得意地說:“暮暮最聽哥哥的話了!”宋晚洲走到后面把懷里的百合花遞給關(guān)之文,順手接過譚菁手中的行李:“奶奶外面好玩嗎?”譚菁展開脖頸上掛著的絲巾,在宋晚洲面前轉(zhuǎn)了一圈,愉悅地說:“好玩。絲巾好看吧,奶奶給你們一人買了一條。”關(guān)之文小聲問:“宋景呢?”宋晚洲脖子上圍著譚菁給他的絲巾,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柔聲說:“去同學(xué)家學(xué)習(xí)去了?!?/br>今天周日,下午五點要回校,宋晚洲沒跟著她們出去吃,把她們安全護送到地方后,提著行李自己回了家。等了一陣子,沒等到宋景回來,隨便煮了碗面,吃完就走了。晚自習(xí)還沒開始多久,班主任吳濤突然進來,輕敲黑板示意大家抬頭。“同學(xué)們,耽誤幾分鐘。馬上高三了,專門從浙大請回來幾位你們的學(xué)長學(xué)姐,給你們講一下學(xué)習(xí)經(jīng)驗,好好聽聽。下面,讓我們掌聲有請?!?/br>本來埋著頭刷題的學(xué)生聽到是優(yōu)秀學(xué)長學(xué)姐分享學(xué)習(xí)經(jīng)驗,紛紛抬起頭來,激動地鼓掌。帶頭走進來的男生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額下眉角如棱,鷹鉤鼻挺直,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抵消一絲桀驁,平添一份書卷氣,嘴角掛著恰好的弧度,笑起來眼里泛著光,看起來溫柔